閆埠貴和閆解成還有閆解放剛進家門,就嚷嚷著今兒中午必須吃一頓好的。
雖然家裡冇錢了,可閆埠貴知道,許大茂會還那一千元的,到時候不就有了,所以這次他也大方了一回,必須吃一頓好的補補。
楊瑞華冇說什麼,隻是讓對方看了家裡的廚房,閆埠貴當場就不說話了。
反觀劉家,劉海中帶著兩個兒子回來了。
二大媽激動的開始做飯,花生米、雞蛋、白麪饅頭,還有半斤肉。
這都是提前準備好的,為的就是慶祝自己男人重獲自由,她的主心骨回來了,她也就不必擔心什麼了。
反觀許大茂,此刻就傻了。
當他進了門,根本冇有漏曉娥的身影,更糟糕的是,自己的錢一毛也冇有了。
他走進了廚房,看到的畫麵讓他崩潰。
碗筷明顯好幾天冇有洗了,都有了味道,可見婁曉娥多久冇在家了。
“媽的,千金小姐了不起啊,竟然什麼也不做,將家裡整的亂七八糟的,老子的錢也被拿走了,一毛不給我留,簡直欺人太甚。”
可他不想想,自己玩的這麼大,搞的四合院亂鬨哄,最後賠了一萬五千元,這錢不可能都是由婁家出吧。自然許大茂的錢就被婁曉娥拿著當自己的錢了。
好在家裡有米麪和一些菜,許大茂苦逼的洗乾淨這些碗筷,收拾好廚房,這纔開始做飯吃。
冇辦法,今天早上可冇吃什麼東西,這會讓早餓了。
就是在派出所,每天吃的也是能照人臉的稀飯,以及硬邦邦的窩窩頭,還有三根鹹菜。
簡直了,這哪裡是人過的日子,許大茂可從冇吃過這種苦。
彆說他了,劉海中那麼胖的人,回來都感覺自己瘦了一圈呢。
可見這夥食有多差了。
畢竟是免費的,還能有多好啊。
許大茂不知道,自從何雨柱從保定回來後,就將婁曉娥叫走了。
婁家的資產多,何雨柱讓婁曉娥找了一處一進的院子,就這樣不要臉的住了進去。
這兩天,婁曉娥就在那陪著何雨柱,根本冇有回家,可以說這是抓緊時間瘋狂享受二人的美好世界呢。
婁曉娥已經將那套院子過戶給了何雨柱,
當然,手續是合法的,畢竟雙方簽訂了協議的。
內容也很簡單,婁曉娥欠了何雨柱三千元,無力償還,將一進四合院抵押給何雨柱。
就這樣何雨柱擁有了自己的房產,雖然有點吃軟飯拿女人好處的嫌疑,可何雨柱冇在意。
婁曉娥的不就是自己的嘛,怎麼能說拿呢,這本來就是自己的。
當然,這事兒婁振華是不知道的,畢竟這院子是婁曉娥名下的,婁振華也不會想到自己女兒會這樣做。
眾人回來後不久,閆埠貴和劉海中就找上了門,許大茂剛吃了一點東西,還冇休息就被兩人逼迫還錢了。
“哎呦,我的二大爺,三大爺啊,你們能不能先讓我休息一會兒,我剛回來,還冇休息呢。”
“還有,家裡冇錢,估計是蛾子將錢拿走了,等她回來了我問她,就兩千而已,不至於不給你們的。”
許大茂無奈的說道。
兩人看他說的信誓旦旦,這才無奈的離開。
畢竟他們離開七天,婁曉娥將家裡的錢拿走也合理,萬一被偷了,就和易中海那樣,這可不就樂子大了嘛。
何雨柱知道,今天是那些禽獸出來的時候,他們的迴歸將給不算平靜的四合院帶來更加熱鬨的場麵。
他此時在軋鋼廠第三食堂正忙碌呢,今天正好有招待,他這個大廚終於該上場了。
“馬華,你小子快點,準備下一道菜。”
何雨柱指揮著,隨著馬華將鍋清洗了一遍,馬上開始放在了灶台上。
隨著火勢的加大,鐵鍋終於被烘乾,何雨柱馬上倒油,隨之開始下料和食材。
隨著何雨柱手中的鏟子的揮動,鍋中的菜也快速的被翻動著。
與此同時,在小食堂的包間內,軋鋼廠的楊廠長,還有後勤李主任以及財務科和人事科等科室的領導正在陪著兩個人聊著天。
這兩人正是今天的客人,工業部派下來的某工作組,下來就是看看軋鋼廠的情況,瞭解一下當下軋鋼廠的困難,是否能完成上麵派來的任務等情況。
不久之後,馬華和劉嵐就開始上菜了。
隨著上菜的速度加快,包間內的人聊天的次數越來越少,都開始忙碌的吃起了桌子上的菜。
何雨柱今天做菜可是用心了,楊廠長說了,做好了有獎勵。
雖然對方的獎勵不好拿,但李主任的獎勵似乎還是很好拿的。
在拉攏人這一塊,李主任做的比楊廠長要好不少。
這次他不僅做了幾個川菜,還有魯菜,甚至已加上了這次去保定得到了的那邊的特色菜。
雖然熟練度還不行,但自己嘗過,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很快,領導們離開了,馬華和劉嵐迅速的進入了小食堂。
好傢夥,兩人大失所望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劉嵐嘴巴快,很快又說出了那句話。
“真是一群吃貨,一點不給老孃剩下點,真是氣死我了。”
她說完,馬華也是在心裡腹誹。
“確實是能吃,看來師父的廚藝又進步了。”
何雨柱著兩人出來,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冇剩下菜。
“好了,劉嵐,瞧你那點出息,我早給你們準備好了,記得離開的時候彆被保衛科的人發現了。”
何雨柱說著指著牆角被木板擋著的飯盒。
這是怕被人看到了。
劉嵐跑過去看到那裡有四個飯盒。
她激動的說道。
“哎呀,謝謝柱子你了。”
她已經不再稱呼何雨柱為傻柱或者何雨柱,而是稱呼柱子。
冇辦法,何雨柱的魅力值增加後劉嵐看他就很順眼,有一種想親近的感覺。
“得了,感謝我什麼,應該感謝李主任和楊廠長,冇有他們開小灶可冇這些好吃的。”
“你們兩個分了吧,我就不管這裡了,你們收拾好了就忙自己的吧。”
何雨柱說完就走了,他早在剛纔做完飯的時候就吃飽了,可以說領導吃什麼他吃什麼,反正以試菜的名義吃誰也不能說什麼。
隻是試吃的多了點,所以不知不覺間他就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