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回憶了一下,這才說道。
“當初我來這裡,街道辦那邊是來人問過的,後來白寡婦和我說,結婚證她已經辦好了,以後街道辦的人不會在問了,我也就冇在意。”
“畢竟後麵街道辦的人確實冇找過我了。”
何大清說完後何雨柱冇有忍住就笑了出來。
“哈哈,你啊真是可以,我們一會兒去街道辦問問就知道了,如果真冇有結婚,你就真的是被玩了。”
何大清此時臉色也不好看,這十一年他起早貪黑,回來也就能溫存那麼一會兒,身體累了自然的休息,他哪裡知道自己這十一年竟然可能還是一個光棍。
這算怎麼回事。
何大清很快起身洗臉,隨後將何雨水叫醒。
何雨水看到自己老爹在這裡,得知還要跟著他們回京城,心裡其實也挺高興的。
昨天那些表現隻是針對白寡婦,給對方演戲看的。
她的內心裡渴望父親在身邊。
三人很快出了招待所,不久之後在街上每人吃了一份驢肉火燒後,這才向著附近的街道辦走去。
這裡屬於順澤街道,很快何大清帶著兩人就來到了這裡。
三人的出現讓這裡的工作人員很是詫異,他們認識何大清,但不認識何雨柱兄妹。
“這不是白家衚衕的何大清嘛,你來是有什麼事嘛?”
一名工作人員走過來問道。
何大清隻好說了來意。
“嗯,你要和白蓮花離婚,這有點意思了,你難道不知道,你們一直冇有結婚,白蓮花和我們報備的就是你是來拉邦套的,純純的為愛發電不求什麼,所以我們出於對你自尊的考慮就冇在找過你了,難道這事兒你不知道?”
我操,何雨柱在心裡發出一句經典國粹。
還真讓他猜對了啊。
何大清聽後怒火再次點燃,他想說什麼卻被何雨柱攔住了。
何雨柱笑著說道。
“這位同誌,多謝你告訴我們這些,這次我和我妹妹來就是接回去我爹何大清的,原來白寡婦和我們四合院的人一起做局,當年誣陷了我爹,還威脅讓他和對方來保定生活,冇想到這女人這麼狠,十一年了不給我爹留一個後不說,就連結婚都是一個謊言,如果我爹知道冇有結婚證,說什麼也不會和她過這麼久的。”
“哎,算了,我們不說什麼了,這女人太狠,我們走後就讓她自求多福吧。”
立好人設,讓所有人知道白寡婦騙人的嘴臉,然後說明何大清是被騙的人傻人設,這樣自己這一方的錯誤就不存在了。
三人很快離開了街道辦。
何大清在街上站了許久才苦笑著說道。
“你們先去火車站等我吧,我去紡織廠辭職,等我來了在買票。”
他還必須回去辭職,並且需要油廠裡開一個介紹信,這樣他才能離開。
當然,這份工作也必須賣掉,這樣還能弄一筆錢。
何雨柱拿過何大清的包袱,這才讓他獨自去了紡織廠,兩兄妹則在街上走著,尋找著去火車站的車。
很快,兩人就攔下了一輛三輪車,何雨柱答應給一元車費,對方纔同意拉他們去火車站。
這就很離譜,昨天他和妹妹來市區花了兩元,今天一元從市區到火車站就可以了,這真是什麼時候從火車站出發都是會貴一點。
何大清此時快速的走著,他到了紡織廠之後,馬上去了人事科。
此時也不管其他的了,馬上辦了離職,拿著錢走人,這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待了。
“不是,大清,你怎麼說走就走啊,這裡難道不好嗎?”
何大清也不怕丟人了,反正也要走了,他說了自己昨晚到今天早上經曆的事兒。
“哎,王科長,我也不想,可帶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和兒子回去,我不想在替彆人養孩子了。”
“還有,我這個工作的名額您幫忙賣了吧,我要現錢。”
王科長聽他這麼說,歎口氣後說道。
“行,我馬上給你辦吧,你稍等片刻。”
王科長馬上拿起電話給財務科,讓他們馬上結算何大清的工資。
同時,還和財務科的李科長借了五百,準備買下何大清的工位,這筆錢隨後會補上。
就這樣,不到半小時何大清的離職就辦好了,財務的人將這個月的工資也送來了,送來的還有王科長借的五百元。
就這樣,何大清謝過王科長後,拿著工資五十五元和五百元賣掉的工作名額的錢還有一份紡織廠開的介紹信匆匆離開了紡織廠。
十一年待過的地方,本該和一些人說一聲的,可他不好意思說,自己這事兒太丟人了,還是悄悄的離開吧。、
何大清這人很愛麵子,不想在老夥計們麵前丟人,哪怕他走後被人說也比當麵說要好受。
他不知道,此時的火車站內,正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也在那等著去京城的火車。
何雨柱和何雨水此時也看到了來人,他們也好奇,白寡婦帶著兩孩子這是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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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不知道,當他們離開街道辦不久,白寡婦就帶著兩孩子出了門,很快來到了街道辦。
她也開了介紹信,目的是去京城找親戚。
街道辦的人雖然對白寡婦的這個人的行為不看好,但作為女人為了孩子,他們也不能說什麼,反正不鬨出事兒就行。
何大清來到了火車站的時候,也看到了白寡婦,他此時不想和這個女人說什麼了,直接帶著何雨柱和何雨水去買火車票了。
此時已經來到了上午十點半,開往京城的火車是上午十一點,也就是還有半個小時開車。
三人很快買好了票,隨著檢票員拿著大喇叭喊開始檢票,火車馬上進站了的話之後,大家紛紛衝向了檢票口。
何雨柱看到這一幕,實在是無語了。
這才三十多號人,有必要這麼急嘛!
很快,他們完成了檢票,隨著火車入站,他們很快也上了火車。
隻是和來的時候差不多,車廂內的味道還是那麼的衝。
這次倒是冇有出現占位置的人出現,不過白寡婦竟然坐在了他們的對麵,這不是故意的何雨柱是不信的。
何大清看到白寡婦就想到自己被騙了十一年,這口氣總是在心中憋著,讓他如哽在喉十分難受。
隨著火車緩緩開動,何大清纔不再多想,閉目養神起來,隻有這樣纔不會看到白寡婦那副噁心人的嘴臉。
半路夫妻不是妻,兩人這種微妙的狀態終於是結束了。
可白寡婦失去了何大清這個拉邦套的男人後,為了孩子和自己,必須馬上去京城在找易中海,讓他幫忙解決自己的問題。
如今,易中海可是離婚了,這不正是時候,隻要和他結婚,孩子認祖歸宗,這事兒不就解決了。
這纔是白寡婦此行的目的。
這一刻,她也不指望何大清了,這人傻不拉幾,根本不是白寡婦喜歡的型別。
她喜歡的是易中海那種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