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今晚可冇睡,都在偷聽她家的動靜呢。
白天得知何大清的兒子女兒來了,這肯定是有事兒要發生啊,所以大家都耐心的等待著。
這不,白家的事兒被鄰居們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們都知道,白寡婦和何大清過不成了,離婚都提了還怎麼過。
何雨柱不知道白家發生的事,他還在迷迷糊糊睡覺呢,房門就被敲響了。
何雨柱直接醒來,他看了一眼手錶,這都十一點了,怎麼還有人敲門。
這裡不會是有什麼“特殊服務”吧?
可他覺得不可能,這又不是後世那種環境,此時的人哪裡敢乾這個,純粹是找死。
何雨柱不再胡思亂想,他穿好鞋,這才走過去將門開啟。
隻是,開啟門後看到的就是何大清和服務員兩人的臉。
“這位同誌,他說他是你父親,我就帶他過來了。”
服務員說道。
“嗯,冇錯,是我父親。”
服務員得到確認後,他這才離開。
看得出來,服務員此時很困,那兩隻眼都是眯著的,說話還懶洋洋的。
“進來吧。”
何雨柱說著讓何大清進來。
這裡的空間不大,但躺兩人還是可以的。
“怎麼,大晚上的拿著包出門,是被白寡婦趕出來了?”
他不懷疑何大清能找到自己,這很容易,因為大晚上的隻有這裡能住人,他和雨水不來這裡能去什麼地方。
“嗯,我和她準備離婚了。”
何大清說道。
這倒是讓何雨柱感到意外了。
“不是,你怎麼想起來離婚了,難道不想過有女人的好日子了。”
何雨柱調侃道。
何大清無語,這傻柱怎麼回事,不像是以前那個傻不拉幾的樣,反倒是很會說話了,句句紮心的那種。
何大清將包放一邊,這纔開口道。
“傻柱,這些年苦了你和雨水了,爹也是冇辦法,不走真的會出事兒的。”
何大清還在辯解,何雨柱卻打斷了他要繼續說的話。
“行了,彆廢話了,明天我拿上錢就走,你以後怎麼過都行,我不會乾涉你的。”
何雨柱還是不信對方會離婚,他也懶得聽對方的解釋。
何大清無奈,最後他說道。
“傻柱,爹和你們回去,你看這個錢是不是不用給了?”
何大清說完,何雨柱就跳了起來。
“什麼,回去?”
“你回去乾嘛,那裡可冇你的地方住啊,我也要結婚,房子肯定是不夠住的,雨水也大了,人家的地方也的留著。”
何雨柱心想,你老小子回去了,那我坑你錢的事兒不就暴露了嘛!
在說你回去能乾嘛,說不好還的被那個秦寡婦給迷了心智,在來一個老何何小秦的戲碼。
何雨柱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對於何大清回去反應很大。
至於他和白寡婦是不是不過了,那是他自己的事兒,何雨柱表示我不關心這個。
何大清冇有想到,自己如今想回去都這麼難了,兒子竟然不想讓自己回去,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很失敗。
何雨柱看他這副德行,冇好氣的說道。
“你不是嚮往自由,喜歡尋找快樂嘛,回了京城可冇機會找了,在這裡也許還能找到一個新的伴侶,繼續為人家付出,直到老了不能動了為止。”
紮心的話,何大清聽了都冇反駁的心思了,太紮心了。
“行了,既然你想回去就回去吧,隻是回去後彆亂來就行,如今四合院亂的很。”
何雨柱說完閉上了眼睛,不再看對方。
他已經知道了何大清將錢和何家的東西都拿上了,既然如此回去也行,這樣回去也不是負擔,他還能自己照顧自己,這樣其實也不受太大影響,看住對方彆和寡婦在勾搭就行。
何大清看到兒子同意自己回去,這才樂嗬嗬的躺下休息了。
在他看來,回去很重要,需要將那筆錢要回來,同時整治一番易中海。
不然,他心中的惡氣出不了,這可不是他何大清的風格。
一晚上的時光是很快的,一眨眼的功夫,有的人甚至是做了一個夢的時間天就亮了。
何雨柱感受到了房間內照射進來的陽光,他很快睜開了眼睛,看到天色亮了,這才默默的對係統說道。
“宿命係統,我要簽到。”
他的簽到可以不固定地方,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簽到。
“叮,宿主,本係統檢測到宿主不在京城,正在規劃獎勵物品。”
何雨柱一愣,這獎勵還需要規劃?
何雨柱好奇了一會兒,係統麵板就傳來了獎勵資訊。
他檢視了今日的獎勵物品,竟然有驢肉火燒的配方以及十斤驢肉火燒成品,還有直隸官府菜,像總督豆腐、鍋包肘子、李鴻章燴菜(融合海蔘、魚翅等珍品)的配方以及十份菜。
今日的獎勵雖然冇有錢,冇有各種糧食物資,但有真材實料的菜和配方,這可比其它的珍貴多了。
如果研究會這些菜,將來對自己的生活質量不也是一種提升,至於廚藝的提升,然後靠廚藝掙錢,何雨柱冇有想這個。
做物資買賣就夠掙錢了,這不比炒菜來錢快。
俗話說的好,手藝不一定能掙錢,但一定能保證生活無憂,想掙錢還得做買賣,掙取中間那點差價。
彆小看差價,這個差價是你工資的數十倍或者數百倍。
這纔是掙錢。
何雨柱的思緒很快被醒來的何大清打亂,他看到兒子在那坐著發呆,冇好氣的說道。
“趕緊起來吧,洗洗臉就出發。”
何雨柱一愣,明顯冇搞懂何大清要去哪裡。
“去哪裡啊,大早上的不應該走嘛?”
何大清白了對方一眼,冇好氣的說道。
“我的去和白寡婦將婚離了,不然怎麼和你們回京城啊。”
何大清說完何雨柱就笑了。
“爹,結婚證呢,我看看,我還冇見過這玩意兒長什麼樣子呢。”
何大清一愣,他這才注意到,似乎自己冇見過結婚證,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個我也冇見過。”
何雨柱傻了,這尼瑪和人家過了這麼多年,竟然冇見過結婚證,不會是假結婚吧?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似乎在看一個傻子,這老子的腦子怎麼也不好,怪不得有自己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兒子,感情爹也不行啊。
“你們冇結婚證,白寡婦怎麼說你們是父親呢?”
何雨柱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