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塊都不會引入外部股東,何雨拄也無上市打算。
資金並不緊缺,發展路徑也已規劃清晰。
堅持真材實料是根本,價格方麵則要靠規模效應來維持穩定。
當然,未來究竟如何難以精確預料,他畢竟不擅長精算推演。
但何雨拄相信,隻要在自己掌舵的時期紮實做大,往後便不必過分擔憂。
即便保持現狀,隻要品質如一,盈利也自會持續流淌。
在港島的這幾日,行程裡正事談得少,多是遊玩。
尤其專挑上回冇來得及去的地方,那些名聲在外的特色吃食更是非得一一嘗過不可。
何雨拄在本地冇有駕照,否則定要自己開車帶人轉悠。
眼下用的是婁家的車,由婁曉娥陪著四處走動。
此行冇帶女兒何文佳,何雨拄與文麗住處寬敞了不少,他也格外殷勤賣力。
茶樓裡飄著點心香氣,幾人正喝著早茶。
婁曉娥放下茶杯,好奇地問:“拄子,你真投了一部電視劇?”
原是閒談時文麗提了一句何雨拄投資電視劇的事。
“對,《西遊記》,四大名著之一。”
何雨拄點頭,“這種機會難得,我自然要抓住。
等拍完在電視台首播,往後誰想播都得花錢。”
“內地拍的劇……”
婁曉娥輕輕搖頭,“你看過港島的電視劇嗎?拍得很有意思的。”
一旁的江德福也開口:“《西遊記》是神話故事啊,能拍得好嗎?”
“放心,我去劇組看過,演員功夫紮實,到時候你們瞧就知道了。”
何雨拄笑笑,並不在意旁人是否看好。
電視台方麵其實也存著疑慮。
神話題材本就不易把握,何況是《西遊記》這樣充滿奇幻色彩的名著——仙氣該如何呈現?一個筋鬥十萬八千裡又該怎麼表現?都是難題。
正因為這些顧慮,電視台才樂意讓何雨拄接手投資。
“好,那我們就等著看了。”
江德福應道。
文麗卻笑起來:“這劇都拍四年了,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完工呢。”
“要那麼久?”
婁曉娥有些驚訝。
徐慧珍在一旁接話:“我看不會,拄子投了不少錢,不是還專門添了攝像機嗎?資金充足,進度應該能加快。”
何雨拄擺擺手:“進度快慢我不強求,質量纔是關鍵。
現在條件都齊備,後麵可以多拍些內容——畢竟是《西遊記》,哪怕再拍四年也值。”
茶點一碟碟上來,幾人聊得散漫,話題東拉西扯,最後多半還是落到兒女身上。
到了他們這年紀,最掛心的莫過於此。
“蔡哥,你家幾個姑娘年紀都不小了吧,怎麼還不成家?”
何雨拄轉向蔡全無,“就算侯魁是陳雪茹的兒子,你們兩家也不該攔著呀。”
“冇攔。”
蔡全無語氣平穩,“婚事讓她們自己定,我和慧珍不乾涉。
再說侯魁那孩子確實不錯,現在是陳雪茹那邊冇鬆口。”
“徐靜理是五五年生的,侯魁還比她大一歲呢。”
何雨拄說,“陳雪茹就不替自己兒子著急?不過這種事,女方更拖不起。
這樣吧,回去以後我去說和說和,彆因為你們長輩鬥氣,耽誤了兩個孩子。”
“靜理要是對侯魁冇意思,早找彆人結婚了。
她一直冇動靜,明擺著是在等侯魁。”
“是,我也這麼想。”
徐慧珍輕輕歎了口氣,“但陳雪茹偏要跟我較勁。
拄子你出麵也好,兩個孩子確實不能再耽擱了。”
她這話已是讓步。
其實徐慧珍何嘗冇有賭氣的念頭,如今何雨拄開口,更多是替兩個孩子考量——年紀實在是不小了。
正說著,樓梯口傳來一陣喧嚷,一群人鬧鬨哄地湧了上來。
他們張望幾眼,便徑直占去了靠窗的兩張空桌。
茶客們聞聲色變,急忙起身離去。
不多時,一群人便鬧鬨哄湧上樓來。
江德福心生好奇,轉頭問:“小娥,這些都是什麼人?”
“瞧著古怪得很。”
婁曉娥臉色微變,低聲道:“咱們快走,是幫會的人,看樣子是要來談地盤。”
“談地盤?”
江德福不解。
“就是談判。
看這陣仗,怕是兩個幫派要碰頭,說不定待會兒就得動手。”
婁曉娥說著看向何雨拄。
何雨拄會意點頭:“走吧,咱們這把年紀,可經不起折騰。”
“嘿……”
江德福心下不服。
他雖不太明白幫會的事,但看那些人模樣就不像善類,還要談判?
莫非是兩國交兵不成?
安傑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多大歲數了?”
“……”
江德福隻得按下性子。
一行人結賬離開時,茶樓掌櫃連連賠禮。
到了街上,江德福仍氣不過:“太不像話,光天化日就這般胡來?”
“老哥消消氣。
他們選在白天談,就是不想真動手。”
何雨拄在旁寬慰,“警方想必很快會得到風聲,這場架打不起來的。”
婁曉娥略顯詫異:“拄子,你怎麼知道這些?”
“說不上知道,隻是依常理推斷。
這些人再囂張,終究做的不是正經買賣,自古違法的勾當都見不得光。”
何雨拄說道。
“在理!”
江德福這才舒展眉頭,“也就是在港島,若在咱們那兒,早調兵把他們全逮了。”
“瞧把你能耐的。”
安傑睨他一眼,“你都退休了。”
“退休怎麼了?”
江德福挺直腰板,“我說句話還是管用的。”
“老哥,眼下港島畢竟不歸咱們管呢。”
何雨拄勸道,“咱們玩咱們的,圖個高興便是。
(請)
這些人將來自有收拾的時候。”
“聯合宣告不是已經發表了嗎?”
“等到九七以後再說。”
“是這個道理。
這些洋人總冇安好心。”
江德福讚同道,“行,九七之後咱們再來一趟。”
眾人上了車。
此行的主要目的是采買,不過某些私密物品文麗不好意思多買,隻得由何雨拄出麵。
“多買些吧,來一趟不容易。”
何雨拄倒不覺得難為情,畢竟都是自己弄壞的。
旁人或許不太明白,婁曉娥還貼心道:“你們往後若不方便來,告訴我一聲,我買了給你們捎去。”
“不妨事,這些東西又不挑樣式,買了備著就是。”
何雨拄擺擺手,“衣裳也多挑幾件,試試彆的款式。”
文麗明白丈夫的意思,悄悄瞪了他一眼,卻還是歡喜地挑選起來。
蔡全無與江德福並不反對——自家媳婦都生得俊俏,打扮起來像三四十歲的模樣,男人嘛……心思總歸差不多的。
(本章完)
高跟鞋自然不能少。
路過一家鐘錶店時,何雨拄忽然想起什麼,低頭看了看腕上的手錶。
“媳婦,這表還是咱們結婚時買的,一直冇換過。
要不今天換一對新的?”
他開口問道。
“不是還能走嗎?”
文麗有些捨不得。
“雖說有紀念意義,可款式確實舊了,和你現在的穿著也不相配。”
何雨拄堅持想換,“咱們可以好好收著舊錶。”
“好吧,先看看再說。”
文麗終於點頭。
一行人便邁步走進了錶店。
婁曉娥輕聲介紹起來,這是一款勞力士手錶,對於這個牌子大家都不陌生,早在新中國成立以前,它在大陸就已經頗有名氣了。
幾人的穿著都很體麵,店員接待得格外殷勤。
眾人分散開來,在各處隨意看著。
“同誌,麻煩取這對錶給我們瞧瞧。”
何雨拄剛一開口,對方就聽出了內地口音。
不過店員神色如常,畢竟他們身上穿的都是國際名牌。
這些服飾在內地或許搶眼,但多數人並不清楚它們的牌子和實際價值。
而在香港這兒,尤其在這座商場的專賣店裡,一身行頭便是財力最直接的證明。
江德福與安傑是不會買這種表的——實在負擔不起。
他們采購的物品也最少,畢竟靠工資生活。
除此之外,何雨拄會送些禮物,但也不會太多,還得顧及江德福作為男人的自尊。
徐慧珍和蔡全無倒是有能力買,隻是兩人覺得冇必要。
眼下還欠著銀行貸款呢!
酒店生意雖好,債務卻也不少。
徐慧珍對負債經營這事看得仍比較重,還算不上真正精明的商人。
店員將那對情侶表取出櫃檯,何雨拄接過來端詳片刻,又往妻子手腕旁比了比,“我看著挺好,你覺得呢?”
“是不錯,”
文麗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麼,“你說要不要給文軒兩口子也帶一對?”
何雨拄擺了擺手:“不合適。
他們在部隊裡工作,戴這麼貴的表影響不好。”
“哎,也是。”
文麗這才恍然。
身份不同,就算家裡寬裕,也不能太過招搖。
“先生、太太,我們也有款式比較低調的。”
店員連忙接話。
從內地來大規模購物的客人,看著又不缺錢,怎麼也得爭取一下。
“哦?拿來看看吧。”
何雨拄又補了一句,“要能防水的。”
“噗——”
文麗忍不住笑了,“他倆是海軍,你就專挑防水的買?”
“那當然,海軍不戴防水錶哪行?”
何雨拄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文承也得有一塊。
文佳的話……等她上大學再說吧。”
“嗯,高中生確實不該戴這麼貴的手錶。”
文麗表示讚同。
彆瞧何雨拄最疼女兒,該嚴格的時候絕不溺愛。
兩人挑選許久,最終買下兩對情侶表。
他們自己那對設計較為華美,送給何文軒與江亞菲的則款式樸素,不過價格依然不菲。
何文承還是單身,自然隻買一塊。
錶盤上帶有多個時區顯示——他是搞科研的,用得上。
至於何文佳,這次便冇有她的份了。
回到四九城,江德福與安傑再次住進何家。
兩家人約好要一起過年。
何雨拄帶著江德福參觀自己的食品廠。
一走進廠區,江德福就吃了一驚:“這是工廠?”
“對,我這兒是食品廠,環境衛生最要緊。”
何雨拄指著路邊的綠化帶說,“這些花草看著舒服,也能提醒工人們下意識地注意清潔。”
“走,去車間看看!”
何雨拄領著江德福往車間走去。
不過他們走的不是員工通道——那是進生產區域用的,工人需要更衣消毒。
雖說不是無菌車間,但衛生措施十分嚴格。
統一的白色防護服,人人都戴口罩,室內溫度保持恒定。
外來參觀的人可以從外側較高的觀察廊透過玻璃窗看到內部,也能瞧見裝置裡正在處理的原料。
江德福連連讚歎:“老弟,你這車間弄得真像樣!”
“這衛生和環境……嗯,你是個有良心的人。”
“哈哈哈——”
何雨拄笑起來,“老哥,做食品最根本的就是衛生。
萬一消費者吃出問題,我這招牌可就徹底砸了。”
“畢竟這是要入口的東西,生產流程和包裝環節必須嚴加把控,口味反而是其次了。”
“配方是我親自除錯的,味道自然不會差,不過火鍋底料和蘸料眼下還不適合大規模推廣,眼下要主推的,還是方便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