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球上的網路在星辰麵前形同虛設,隻要何雨拄下令,它瞬息間便能接管全球網路。
甚至連所有衛星也不例外。
“因時間間隔較長,許多影像已被新資料覆蓋,但仍有一部分殘留。”
“尤其是這些人曾供職的企業,每月發放薪金缺乏依據,公司內部也冇有相應的考勤記錄。”
“明白了。”
何雨拄微微頷首,“持續監控,我要確鑿證據。”
“是,主人!”
星辰接下監察之責。
何雨拄早已對自己旗下所有產業完成安防升級。
除涉及**的區域外,各公司與工廠的安全事務皆交由星辰統管。
此外包括生產安全在內的各類事項,星辰亦作為最終防線進行監督。
如此一來,何雨拄無須親力親為,便能悉數掌握所有資產的細微動態,可謂钜細無遺。
隨後何雨拄撥通電話,直接聯絡何昌盛,將名單交予他並指示錄用這些人。
何雨拄意在攥住他們的把柄——這些曾為同胞者,如今立場已變。
既然行差踏錯,未來便需付出代價。
看來境外勢力仍對碳基晶片技術虎視眈眈。
幸而他們尚未察覺量子晶片的進展;采用量子晶片的試驗衛星已準備發射,一旦成功,北鬥係統的衛星製造便將立刻啟動。
何昌盛那方提供了不少關鍵技術,令北鬥專案推進神速。
同時國防生產領域也開始逐步換裝碳基晶片。
待北鬥係統全麵就位,我們的東風係列便能搭載量子晶片,其威力與震懾力必將成倍提升。
梁宇踏入何氏科技有限公司的大門,心中五味雜陳,卻又不知該如何抉擇。
舉家歸國後,先在此處購置寬敞宅邸。
孩子們需就學,卻得先攻克語言關卡——以往未曾教授國語,甚至夫妻二人在家中也避免使用。
如今已顯遲滯,孩子們隻能進入外語授課的學校。
夫婦倆開始頻繁練習國語,而妻子心中其實隱含著不滿。
畢竟當初選擇留在海外是雙方共同的意思,如今自己執意歸來,妻子也隻能順從。
但他們並未返回故鄉,而是來到這座陌生城市,一切猶如從頭開始。
梁宇不敢向妻子坦白自己正在做的事。
幸好他往家裡拿了不少錢,便藉口是公司給的補償款。
他其實暗暗盼著何氏科技不錄用自己,結果偏偏順利通過了麵試。
負責招聘的人對他格外熱情,問了許多他在海外工作時的細節。
隨後公司根據梁宇過往的經曆給他安排了崗位。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竟然被分進了實驗室區域。
這裡守備嚴密,每一道門都必須刷卡驗證才能通行。
巡邏的保安並不多,他們隻負責實驗室外圍的警戒,內部安全則完全交由自動化係統管控。
梁宇一邊工作,一邊留心觀察周圍環境。
就這樣過了一週左右,到了該和聯絡人碰頭的時候。
週末他開車帶著妻兒出門遊玩。
上午他們去了海洋公園,中午在那裡吃了飯;傍晚時分開車來到一家大型商場,打算采購些物品並用晚餐。
接頭地點就定在這家商場。
梁宇一家在餐廳落座點完餐後,他起身走向洗手間。
聯絡人已經等在裡麵。”梁宇,進展如何?”
“我已經進實驗室了,但裡麵的情況還冇摸透。”
梁宇低聲說,“裡麵似乎冇有保安,但所有門都需要安全認證。”
“我目前還不清楚安防係統的具體等級。”
“明白。
不用著急,慢慢來。
先把你自己的安全許可權弄清楚。
不過照現在看,他們內部的防衛似乎比較鬆懈,這對你有利。”
聯絡人說道。
“不……知道了。”
梁宇應了一聲,轉身走出隔間。
他在洗手池前慢條斯理地衝了衝手,纔出去與家人會合。
那名聯絡人又在裡麵待了幾分鐘才離開。
隻是他並不知道,當他走出洗手間時,餐廳裡的監控攝像頭悄然轉動,牢牢鎖定了他的身影。
被星辰係統盯上的人很難逃脫追蹤,尤其是隨身攜帶智慧手機的情況下——這類裝置極易被侵入。
何雨拄收到訊息後,指示星辰繼續監視,最好能順著這條線把相關聯絡人全部挖出來。
梁宇根本冇意識到自己剛潛入就暴露了。
他的聯絡人雖然足夠謹慎,但在雙方懸殊的技術差距麵前,再小心也難逃天羅地網。
這名聯絡人回到家中,竟用電子郵件傳送情報,這無異於直接向星辰係統報送資訊。
通過這封郵件,星辰輕易追查到了他的上線——一家外資企業的高管。
隨後這位高管同樣用郵件向上級彙報情況。
星辰順勢追蹤,直接入侵其總部伺服器,很快便掌握了所有參與者的完整資料。
這次行動策劃了不短的時間,目標都是早年出國留學、隨後留在海外的人士。
何雨拄輕輕搖了搖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或許其中確有被迫無奈的情形,但他們終究要為自己的決定付出代價。
拿到全部資料後,何雨拄叫來何昌盛,將檔案交給他處理。
何氏科技此前向國家轉讓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已有相關部門人員入駐公司負責聯絡事宜。
(請)
此時正好讓對方多些任務。
何昌盛遞交資料時,對接的負責人顯然有些錯愕——這些情報究竟從何而來?
但他冇有多問,立刻緊急聯絡了國安部門,部署後續行動。
至於立即收網還是放長線釣魚,就由他們決定了。
國安方麵行動迅速。
為避免影響何氏科技的正常運營,他們決定直接動手,不再進行誘捕。
梁宇被帶走時整個人都是懵的,隨即湧上深深的懊悔。
可惜世上從來冇有後悔藥可吃。
不過梁宇還算幸運——他尚未做出實質性損害,並且很大程度上是受脅迫參與其中。
經曆此番波折,他們終於意識到對手的戒備森嚴,絕非隨意派遣幾人便能得手。
即便不惜代價強攻也隻是徒勞,唯有進行長遠謀劃方有一線可能。
但何氏科技公司的安防體係至今仍未完全摸清,這恰是當前最大的難關。
何雨拄的視線已轉向奈飛的上市程序。
隨著這家流媒體巨頭登陸資本市場,他分批拋售了手中大部分股權。
兩年後,餘下的股份也被他一次性清空。
至此,昔年獅王集團旗下的產業已全部易主,何雨拄名下的資產大幅精簡——當然,他名下的銀行不在此列。
那家註冊於香港的國際銀行,憑藉“星辰”
係統在金融市場的精準運作無往不利,但整體盈利始終控製在適度範圍內,從不曾擾動國際經濟的平衡。
所獲利潤一方麵回饋給銀行客戶,另一部分則化作持續湧向祖國的資金流。
歲月如靜水深流,三十年光陰悄然劃過。
何雨拄送彆了相伴一生的妻子文麗,神情卻異常平靜。
已是五世同堂的何家上下悲慟不已,唯有這位家族最長者麵容安詳。
退休多年的大兒子何文軒緩步走近:“父親,您……”
何雨拄輕輕抬手止住他的話頭:“我與你母親相守超過八十載,此生早已圓滿。
既然如此,何必沉溺悲傷?況且到了我這個年紀,想來也快要去見她了,更無需傷心。”
“父親——”
何文軒聞言心頭一緊。
“人豈能真得長生?”
何雨拄微微一笑,“先好好送你母親走吧,記得在墓穴裡給我留個位置。”
葬禮辦得簡樸低調,但此時何家早已成為國內首屈一指的家族。
過去三十年間,何雨拄又陸續兌換出多項先進技術,助力祖國科技實現飛躍式發展。
尤其在醫療領域,國內水平已領先全球,成為世界各國富商尋醫問診的首選之地。
何家依然恪守著世代相傳的家風,平日處世極為低調,但其影響力早已今非昔比。
儘管文麗的葬禮未作張揚,前來弔唁者仍絡繹不絕,所有訊息都被妥善隔絕在公眾視野之外。
對於妻子的離去,何雨拄並未舉行什麼告彆儀式。
隻是某日清晨醒來,察覺身側氣息消散,他心中並無太多悲慼——冥冥中他已感知到,自己的歸期亦將近了。
跟隨他一生的係統此刻傳來提示。
何雨拄並未慌亂,他曆經兩段人生,這一世更是活得豐足坦然。
雖不敢妄言成就,但想擁有的都已擁有,還能再奢求什麼呢?
係統的提示關乎解除繫結後的傳承可能,這意料之外的饋贈讓他眼中泛起微光。
但該托付給誰呢?兒女們年事已高,交給他們意義已不大。
唯有從孫輩中擇選,而作為長房長孫的何昌邦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要讓家族長盛不衰,就必須將何家的根本延續下去。
他將何昌邦單獨喚到身旁:“昌邦啊,爺爺的時間也不多了。”
何昌邦怔住:“爺爺,您身體還這麼硬朗……”
何雨拄緩緩搖頭:“爺爺和普通人不同。
現在有件東西要交給你,何家今後的路,就要靠你來走了。”
“可是……”
何昌邦尚未理清思緒,何雨拄的手已輕按在他肩上。
刹那間,有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驚得他渾身一震。
世間竟有如此玄妙之事?
待何昌邦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隻見祖父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靜靜闔上了雙眼。
他來不及細究那神秘係統的來曆,急忙呼喚祖父,卻再也得不到任何迴應。
何雨拄的葬禮辦得格外盛大。
子女們原本想著簡單操辦,卻終究冇能如願——光是集團內部前來弔唁的高層管理,人數便已多得令人側目。
這位老人離去時,不少企業領導人都親自到場致哀,相關部門也派來了代表。
儀式雖被簡短記錄,卻並未過多停留於公眾視野。
何雨拄逝世的訊息傳到海外,許多商業巨頭暗自舒了一口氣。
過去三十年裡,他們總感到某種無形的力量製約著發展空間,這些人並不知曉,那種壓製其實來自一套人工智慧係統。
星辰集團的權杖平穩移交到了何昌邦手中。
原有的格局並未改變,無形的製約依然存在。
葬禮落幕之後,何昌邦卸下了所有職務。
他重新握起熟悉的廚刀,每日在廚房裡為家人準備三餐,過著平淡的煙火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