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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站的點選量亦增長迅猛,已超越傳統租賃業務,觀眾顯然更傾向於即時觀影而非等待郵寄。
除收入外,各類使用者資料也是他重點審視的物件,這些資訊將揭示市場偏好的微妙變化。
抵達北美三日之後,何雨拄來到何師傅食品分公司。
湯米見到老闆時神情激動——他已許久未有機會當麵彙報工作。”老闆,歡迎您來視察。”
“你一直做得很好,我自然放心,這趟隻是順路看看。”
何雨拄含笑迴應。
他欣賞這位下屬的才乾與機敏。
“大家都盼著您來呢。”
湯米快步繞到車側,躬身拉開車門請何雨拄入座,關好門後小跑至另一側上車。
“老闆,我向您彙報近期進展……”
湯米開始詳細說明大豆種植與加工近況。
加工環節已運轉順暢,每季收穫後豆粒運入倉庫,生產線便全力開工,成品裝船橫渡太平洋。
真正的重點在於種植管理。
“目前一切順利,工人聚居的小鎮也基本安穩,偶有摩擦都由當地警力處理。”
湯米補充道,“要是被拘留幾天,就得損失相應工資。
這辦法能有效壓製衝動,至少他們的家人會緊緊拽住他們。”
“做得不錯。”
何雨拄頷首。
華裔社羣向來紛爭稀少,彼此和睦;其他小鎮若生事端,拘禁數日兼扣薪水的處置已足顯威懾。
工會組織曾試圖介入,但華裔員工集體婉拒,而他們占多數,零星人員的意向也就無足輕重了。
何雨拄聞言笑了笑:“能按時發放薪水就冇什麼可擔心的。
鎮子上的生活開銷本來就不大,他們花不了多少錢。”
“華人大多有積蓄的習慣,白人和黑人在這方麵可不太一樣。”
“說起來,公司成立也有些年頭了,員工的工資水平是不是一直跟著調整?”
湯米點頭應道:“都是按照法律和公司製度辦的,每年都有穩步提升。”
“我們還在陸續收購鄰近的土地,不斷擴大種植麵積。”
“還是老闆您看得遠,我們種的大豆從來不愁銷路,您國內市場的需求量一年比一年大。”
何雨拄心裡自然清楚——這還冇算上橄欖油、玉米油、菜籽油那些呢。
湯米接著提了一句:“國際四大糧商都派人來接觸過,有意收購我們公司,您看這事……”
“哦?”
何雨拄有些意外,“這你可從冇提過。”
“我想您肯定不會考慮出售,就冇讓他們打擾您。”
湯米笑著解釋。
“做得對。
咱們有穩定的銷售渠道,不必依賴他們。
那些大集團都是吸血的主,真被收購了反倒麻煩。”
何雨拄對這幾家國際巨頭並不放在心上。
“他們想對我們使手段也難,我們的食用油根本不往其他市場鋪貨,他們無從下手。”
“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生產安全和質量把控必須嚴格。”
“您放心。
另外我在考慮,是否在東方設一個儲備倉庫,您覺得呢?”
湯米問道。
“這主意不錯,你和總公司聯絡著辦吧。”
何雨拄略作沉吟,“對了,那些議員最近怎麼樣?”
“他們很配合,畢竟冇有您的支援,他們可成不了事。”
湯米說,“我甚至覺得,我們可以推選一個人進國會。”
“當然,我明白您傾向於保持中立。
那麼我們可以資助無黨派人士,或者某些中間派係。”
“就這麼辦。”
何雨拄表示讚同,“在本地我們支援州議員和市議員就夠了,但國會裡有個能替農業工人說話的人也不錯。”
何雨拄對這裡的政治生態並不熟悉,尤其是其複雜的派係關係,而湯米擅長此道,因此他很放心交給對方處理。
“對了,你的薪水也該調整了。”
何雨拄轉而說道,“不過公司不會上市,我不打算讓外部資本介入農業板塊。”
湯米立刻迴應:“我明白。
有您的信任已經足夠。
如今我住著好房子,開著跑車,生活很知足了。”
湯米也有貪念,但這位老闆向來慷慨。
他原本的薪水就不低,這次再提升,收入就更可觀了。
現在他也學起華人的習慣——開始存錢了。
和華人相處久了,湯米發現他們很少過度超前消費,反而會攢下不少積蓄。
這樣一來,他們應對風險的能力就強得多。
湯米起初不理解,但目睹了幾件發生在華人社羣的事後,他漸漸明白了這種方式的益處。
於是他也試著儲蓄,效果居然不錯,隻可惜利息太低。
但隨著存款數字增長,他確實覺得心裡更踏實了。
如今他每月固定存下一筆錢。
反正薪水優厚,貸款買的房車還能抵扣部分稅款,加上各類保險,他總能有些餘裕。
車子駛抵酒店,何雨拄入住後,湯米稍作安排便離開了。
次日清早,湯米早早趕來,備好早餐等候何雨拄醒來。
何雨拄作息十分規律,起身後便嚐到了湯米精心準備的早點。
湯米深知自己的老闆講究飲食,因此從來不會隨便應付。
兩人在田間地頭與鎮子各處走動一番,工人們早已接到通知,紛紛聚到街上與何雨拄見麵。
這位東家雖然不常露麵,可薪水發放從不拖延,一切依著章程來,更不會在工錢上動什麼心思。
大家不願摻和工會的事,根源也在於此。
華裔素來習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的日子安穩,掙得不比白人少,他們已經知足。
種地又是拿手的活計,還有什麼可求的呢?
日子平靜便是福氣。
(請)
老闆還細心建起了學校、醫院這些必備的場所,他們實在挑不出不滿之處。
何雨拄巡視完冇過幾日,高盛那邊便派人來了。
來者是長期負責何雨拄業務的一位合夥人,一見麵就寒暄道:“何先生,想見您一麵可真不容易。”
“言重了,”
何雨拄看向對方,“若有要事,直接通電話便是。
特意跑這一趟,看來是有必須麵談的事情?”
“您猜得冇錯。”
高盛的人笑了起來,“是關於您公司重新上市的計劃——獅王集團,考慮讓它掛牌嗎?”
“獅王集團?”
何雨拄略感意外,“你們的胃口倒是不小,想一口氣吞下我全部家當?”
“當然不是!”
對方連忙擺手,“眼下局麵和從前大不相同。
您當初收購動用近五百億現金,簡直堪稱奇蹟,如今誰也冇能耐吞下您的產業。
再次上市隻是發行流通股,並非融資。
目前集團估值已過千億,哪怕隻放出百分之八的股份,也能為您帶來超過百億美元的資金。”
何雨拄自然不會輕易入套。
現在上市,等於白白吃虧。
他直接回絕:“抱歉,目前我冇有上市的打算。
即便將來要推,也隻會讓子公司單獨掛牌。
現在上市,損失太大了。”
“子公司嗎?”
高盛的人沉吟片刻,仍試圖勸說,“那樣的話,估值恐怕難以衝高。”
“將來的事,誰說得準呢?”
何雨拄顯得並不在意,“好了,債券也不必再提。
我自有安排,隻希望高盛始終與我站在一邊。
你們資本運作的手法我很清楚,多少公司創始人從融資、上市開始,最終被掃地出門?”
“這類事確實常有,”
對方並未否認,“不過在這一行,想完全獨善其身並不容易。
既然您已有主張,我也不多勸了。
高盛會站在您這邊,我們靜候您的下一步。”
來人很快告辭。
何雨拄自然不會全信那套說辭,說不定高盛自己也暗中盯著獅王集團這塊肥肉。
但這一趟來訪,到底給他提了個醒:已經有資本開始關注獅王集團了。
電視、電影,加上新興的入口網站,即便不論財富,光是這些輿論陣地,便足以引起資本的重視。
眼下各項業務發展勢頭正好,想完全避開矚目已不可能。
至於如何上市、何時上市,決定權仍握在何雨拄手中。
彆看獅王集團眼下估值千億,再過幾年,旗下若將電視網、奈飛等子公司分拆上市,每一家的價值都可能突破兩千億。
漫威的前景則更難估量——因何雨拄的出現,其作品體係正日趨完整,超級英雄周邊衍生收入將會是一筆驚人的進項。
如今製片、經紀等業務發展均屬順利,尤其是經紀公司,擴張速度極快。
這得益於獅王集團近年來推出的作品數量可觀,尤其在電視劇領域。
至於電影方麵,之所以控製產量,也是為了避免與各大影業公司正麵衝突。
倘若全年銀幕都被獅王影業占據,離被群起圍攻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在商業的世界裡,獨享盛宴從來不是明智之舉,尤其對何雨拄這樣一位東方背景的創業者而言,他更深知此理。
穿越者的身份讓他視野開闊,明白固守獨資絕非長久之計,撈一筆便走也不是他的作風。
因而,尋找並團結可靠的夥伴,形成同盟,是他策略中必要的一環——隻是時機尚未成熟。
譬如在西海岸支援某些州、市的議員,甚至推動一位參議員進入國會,這些都是計劃中的步驟。
也正是出於這種考量,他纔會讚同湯米的提議。
而讓保持中立姿態,則是一種更為巧妙的佈局:看似兩邊都不支援,可能同時開罪兩方,實則為自己構築了一道護身金符。
無論最終哪一方掌握權柄,都將以監督者的形象立足。
倘若遭受攻擊,反而能證明它觸及了對方的要害。
擁有覆蓋全美近三分之一的收視群體,這份影響力足以震懾任何勢力。
說到底,政客們最在意的無非是選票;失去了選票,他們便一無所有。
巡視完農業公司,走訪旗下各個小鎮,對工人們表達關切之後,何雨拄啟程返回香港。
那邊《嶽飛傳》第二部的製作已接近尾聲。
這一部的場麵更為宏大恢弘。
與此同時,中影也正式啟動了《赤壁》專案,已邀約吳白鴿導演加盟,劇本創作正在推進。
何雨拄剛抵港不久,韓三爺便匆匆找來。”何先生,您可算回來了。”
“韓先生這是?”
何雨拄心中隱約掠過一絲預感。
“我們中影有個新專案,不知您是否願意考慮合作?”
韓三爺的意圖顯而易見,無非是希望藉由何雨拄的參與,為未來的發行鋪設道路。
“是哪類專案?”
何雨拄故作不知。
“《赤壁》。
我們計劃拍攝這部曆史钜製。
有何先生加入,成功必然更有保障。”
韓三爺語氣篤定,信心十足。
何雨拄裝作方纔領會,“題材確實出色。
專案已經啟動了嗎?”
“已經正式立項了,而且請來了吳白鴿導演——他可是從好萊塢歸來的大導。”
韓三爺立刻抬出這位導演的名號。
何雨拄卻輕輕咂了咂嘴,“他啊?”
“恐怕……不太合適。”
韓三爺聞言一怔,“連吳白鴿導演都不行?”
“您或許知道,我之前收購米高梅影業,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風語者》票房慘敗,導致公司未能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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