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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員需要熟悉各類機型,地勤人員也得掌握維護保養技能——這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快捷航空決定自主培養機組與地勤團隊,比依賴機場外包人員更可靠。
未來公司還將擴充貨機規模,屆時隻需租用機場場地,能省下不少成本。
得益於與軍方長期的良好合作,飛行與地勤人員的培訓獲得了大力支援。
此次負責運輸任務的皆是退伍軍人,在保密方麵尤為可靠。
至於波音方麵,何雨拄將以“配重試飛”
為由,將所有裝置裝上飛機。
波音公司自然不會深究——彼此心照不宣,包裝箱內究竟是什麼,他們既不清楚,也不願過問。
這件事可提前交由北美分公司總經理湯米去溝通。
一場派對下來,一切便已談妥。
當然,這場派對的花銷可不便宜。
“老闆!”
湯米親自開車到機場接何雨拄,“都處理好了,波音那邊不會過問任何細節。”
“乾得漂亮,我就知道你冇問題。”
何雨拄頗為滿意,“從波音的機場起飛,由他們申請航線,確實給我們行了不少方便。”
“可不是嘛,派對檔次夠高,我請的都是兩千美元級彆的嘉賓,他們玩得相當儘興。”
湯米咧嘴一笑,壓低聲音,“老闆您要不要也……”
“要是讓你老闆娘知道,你這飯碗可就保不住了。”
何雨拄透過後視鏡瞥他一眼,“我對這些冇興趣,我很愛我的妻子。”
“抱歉老闆!”
湯米急忙致歉。
“不必。
兩國風氣不同,男人雖然本性相似,但沉迷這些多半是因為內心空虛。”
何雨拄望向窗外,“我在精神上很富足,不需要那些點綴。”
湯米那張嘴,果然是見風使舵,滴水不漏。”真叫人眼紅啊!”
他立刻奉承道。
“湯米。”
何雨拄叫了他一聲。
“老闆,您吩咐?”
湯米立刻應道。
“我就欣賞你這一點,保持下去,公司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何雨拄說著,臉上露出了笑意。
湯米非但不覺得難堪,反而挺直了腰板,聲音洪亮:“您說得對,這正是我的本色。”
兩人來到北美分公司。
何雨拄望著眼前的工地問道:“這棟樓進展怎麼樣了?”
“主體結構已經封頂,目前在做內部裝修。
我們隻留最上麵四層自用,下麵的全部出租,預計每年能帶來超過千萬的利潤。”
湯米詳細彙報著。
這是一棟二十二層的建築,何雨拄冇打算建得更高,他並不想在此地投入過多資本。
早先並未購置地產,但作為北美分部,在網際網路泡沫破裂、地價低迷的當口買地建樓,無疑是筆劃算的買賣。
“之前交代收購的股票呢?”
何雨拄轉而問道。
“仍在穩步吸納。
目前網際網路板塊的股價還在陰跌,您要求份額的那些公司,我們已經持有了不少。
您留下的資金還剩大約三分之一,不過有幾家的持股比例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五。”
湯米繼續彙報,“所有操作都通過離岸公司進行,這些公司之間又做了交叉持股,完全隱匿了您的身份。”
“做得不錯。”
何雨拄點了點頭,“稍後我會查閱會計師事務所的賬目。
如果一切妥當,你會得到五百萬的獎金。”
他對湯米的辦事能力相當滿意,但內心深處,並未全然信任此人。
“賬目絕對清晰,所有最終持股檔案都已準備就緒,請您放心。”
湯米信心十足。
在湯米看來,這位老闆著實是個厲害角色——當然指的是商業手腕。
通過與高通方麪人士的接觸,他隱約得知,老闆最初竟隻是個廚師出身。
你敢相信嗎?
一個廚師?
如今卻坐擁驚人財富,成為手握钜額流動資金的億萬富翁。
他的投資眼光毒辣,目標始終清晰明確。
自己能坐上北美公司負責人的位置,是何等難得的機遇?每日周旋於各路議員之間,備受禮遇,掌握著可觀的資源與影響力,這一切如同夢幻。
他絕不想失去這份工作,更何況,老闆出手向來慷慨。
湯米的年薪高達百萬美元,稅後實際到手的數目依然可觀。
這還僅僅是固定薪酬,加上各類福利與合法的稅務抵扣,他的真實收入遠高於此。
就像此刻,即將入賬的五百萬美元,足以讓他換一套更寬敞的住宅,或許,再添置一輛頂級跑車?
湯米不由得沉浸在對未來的遐想中。
而何雨拄已經走進他的辦公室,開始檢查具體工作。
此行並非隻為聽彙報,他有許多實務需要處理。
比如大豆種子的引進與培育情況,農業工人的招募與管理,倉儲設施的容量與狀況,加工廠的生產線配置等等,這些他都要親自過目。
此外,他也需要在幾位關鍵議員麵前露個麵,以示這位幕後老闆對他們的“重視”
——當然,也僅限於此。
他必須讓那些人明白,這裡的產業不過是他商業版圖中較小的一塊,並非核心所在。
如果他們還想得到選票支援和競選資金,就該明白如何擺正位置。
這裡的投資,隨時可以戰略性地捨棄。
畢竟,能一次下單訂購四架大型運輸機的財力與資本規模,纔是那些議員真正趨之若鶩的東西。
何雨拄顯得十分忙碌,完全是一副例行視察的模樣,而他也確實在認真履行這一職責。
他走訪了轄區內的每一個小鎮。
這裡的警力並不算充沛,但由於采取了按不同族裔分割槽域安置的策略,整體治安反倒顯得相對平穩。
(請)
同屬一家企業麾下,但散佈在各個鄉鎮的農工們卻從未碰過麵——村落之間相隔遙遠,唯有在鄰近的都市纔可能偶遇,隻不過相逢亦不相識。
每當大老闆巡視的訊息傳來,所有小鎮都會進入戒備狀態,警察係統更是如臨大敵。
他們的薪酬完全由公司發放。
何雨拄在這方麵從不吝嗇。
每個小鎮的警力配置都很精簡,僅由一名警長帶領四名警員駐守。
不過他們的裝備堪稱精良,從防護裝備到武器配置皆屬頂尖,火力強度足以應對多數突髮狀況。
這份武裝既是為了保障小鎮安全,也是為隔絕外部勢力的侵擾。
每抵達一處駐地,何雨拄總會與當地警長深入交談。
在農業公司管轄的所有區域,嚴禁出現任何非法勾當,這是不容逾越的鐵律。
諸如幫派勢力絕不允許在此滋生,這也正是配備重型火力的根本原因。
至於偶爾配合州警的行動,隻需完成分內工作即可,不必過分參與。
公司土地上隻允許種植大豆,若發現其他作物,後果將極為嚴重。
各小鎮警力需保持聯動機製,每年至少開展一次聯合演練。
雖然警察編製不屬於公司,但由於薪資福利皆由企業承擔,何雨拄實質上掌握著決定他們去留的權柄。
這種模式與常見的執法體係大相徑庭。
據說類似規模的私人警力有上萬之眾,這在常人看來頗難理解。
首批大豆已完成采收,經過加工製成成品油後,正陸續運往國內銷售。
“何師傅”
食用油已在市場嶄露頭角,憑藉“何師傅”
食品多年積累的品牌信譽,凡是冠以此名的產品都很容易獲得消費者青睞。
這正是何雨拄耗時多年打造品牌口碑的成果。
相較之下,“川味道”
火鍋連鎖店反而不需過多宣傳——經過多年經營,其獨特風味早已深入人心,維持品質穩定纔是關鍵。
“拄子,貨物已經啟運,預計一週後抵達。”
婁曉娥在電話裡通報進展,“你那邊安排妥當了麼?”
“放心,這次我會親自押運。”
何雨拄語氣沉穩,“隨行人員全是機組和地勤,他們的背景你都清楚。”
“可這批都是管製物資……”
婁曉娥難掩擔憂,“你親自押運會不會太冒險?”
“正因為事關重大,才必須由我親自負責。”
何雨拄的回答不帶絲毫猶豫。
他並非天真之人,也從未真正信任所謂的波音公司。
此前種種安排不過是佈下的迷陣。
真正的裝置將通過新購置的運輸機運送,但他早已佈下多重保障。
而最大的底牌,正是他自身攜帶的儲物空間——那個足以容納全部裝置的隱秘所在。
但他不能輕易動用這個能力,那會暴露最深的秘密。
因此明麵上的運輸流程仍需完善:裝置抵達西海岸後,會先由專人提貨暫存於公司糧倉。
隨後,一艘裝載食用油的貨輪將率先起航。
待訂購的首架貨運飛機抵達西海岸,何雨拄需要等待某個恰當時機。
當運油貨輪接近國境時,貨運飛機纔會裝載著標為“裝置”
的集裝箱起飛,名義上是進行負重測試。
自然,何雨拄早已調包——真正的裝置已悄然收入空間,箱內換裝了等重的食用油。
報關清單上填報的也是食用油。
波音公司負責航線申報,若一切順利海關不會開箱查驗。
但凡事總有萬一,這正是最需提防的變數。
何雨拄早已將集裝箱內的物品暗中調換,若海關前來查驗時發現內部確實隻有食用油,他便會在返程後把真正的裝置混入貨輪的集裝箱中運走。
明麵上是聲東擊西的計策,實際上全靠他手中那個不為人知的儲物空間。
整個計劃連湯米也被矇在鼓裏,無人知曉真相。
這套手法可以反覆使用,即便海關日後繼續盯梢,也註定一無所獲。
當然,他必須時刻謹慎,絕不能在旁人眼前將物品收進空間——一旦暴露,歸國之路便會斷絕,這其中的風險不言而喻。
小心駛得萬年船。
裝置到港後,由公司人員運回倉庫。
何雨拄借巡視之機,悄悄完成了調包。
他算準時間,讓波音公司將飛機駛抵西海岸。
某個深夜,裝置的包裝箱被運至機場,裝入機艙。
波音公司表麵配合默契,誰知就在次日即將起飛前,海關人員突然趕到,要求開箱檢驗。
貨物都已送上飛機,海關才姍姍來遲要求檢查——這番
難免令人心生疑竇。
何雨拄側目看向波音公司派來的隨行人員,對方臉上毫無愧色,反而對他微微一笑:“何先生,這隻是常規的海關抽查。”
“理解。”
何雨拄神色平靜,不見半分焦躁,“但希望不要耽誤既定起飛時間。”
一旁的湯米早已冷汗涔涔,心中七上八下。
他完全是按老闆指示行事,至於那些箱子裡裝的究竟是不是食用油,他自己也毫無把握。
海關領隊上前一步:“請配合檢查。”
“請便。”
何雨拄抬手示意湯米配合開箱,“隻望各位抓緊時間。”
一個大木箱被卸下,外包裝上印著德文標識。
關員中有人識得德語,迅速在隊長耳邊翻譯了幾句。
隊長皺眉發問:“報關單上寫的是大豆油,為什麼箱體標註是機械裝置?”
何雨拄指向木箱:“開啟看看。”
守在箱旁的地勤人員都是退伍軍人出身,雖察覺今日氣氛異常,仍毫不猶豫地執行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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