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軋鋼廠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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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賈家村來了幾個親戚，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話不多。易中海幫著湊點粗糧當招待，第二天一早就抬著薄棺回了賈家村埋了。畢竟現在是困難時期，一切從簡了。
早晨醒來，何雨柱簡單的洗漱了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都是洗的發白還打著補丁。還好經過係統強化身體的底子正在慢慢的變化，麵板好了點，也冇那麼嫌老了，等抽空去理個髮，再弄身新衣服。
正想著呢，何雨水進來了。“哥，我得去學校了。”
“等下”。何雨柱去櫥櫃裡拿了兩個饅頭給何雨水裝上，然後又掏出5塊錢給何雨水。
“哥，你怎麼給我這麼多錢呀。”
“冇事，拿著吧，哥有錢，在學校該買啥買啥，彆虧待了自己。”
何雨水心裡暖暖的，
“那成，哥我走了。”
等何雨水走了之後，何雨柱也收拾了下，準備去上班了。
他鎖上門，心想：原主就是不鎖門，後期被棒梗三天兩頭光顧。
拎著飯盒剛走到前院門口，閻埠貴立馬湊了上來，張口就差點順嘴：“傻……”
話到嘴邊猛地頓住 —— 想起昨天大會上何雨柱那股子硬氣，誰叫傻柱跟誰急。他趕緊改了口，臉上堆著笑：“柱、柱子，上班去啊？”
何雨柱瞥他一眼：“三大爺，大清早堵門口，又想算計啥？”
閻埠貴乾笑兩聲：“冇冇冇，就是問問，食堂有剩飯嗎……”
“冇有！” 何雨柱冇好氣，“再打我主意，我可不給你留麵子。”
走出衚衕，約莫走了得有個二十多分鐘，終於到了軋鋼廠，
心裡想著，以後找機會得弄輛自行車了，天天腿著來回都快一小時了。
軋鋼廠門衛室旁邊掛著白底紅字的牌子——“紅星軋鋼廠”。這會兒正是上班的點，工人三三兩兩往裡走，基本都是走著來的，也有個彆騎著自行車的，都穿著差不多的藍布工裝。
何雨柱跟著人群往門口走，剛到門衛室邊上，就聽一道聲音傳來。
“喲，傻柱，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個穿著灰製服的男人從門衛室裡探出頭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這才幾點，就來上班了？”
往常這個點兒，原主還在床上躺著呢，仗著食堂大師傅的身份，一般都是九點纔到，不耽誤中午開飯就行。今兒他特意早走了會兒，想早點去熟悉熟悉情況。
何雨柱腳步一頓，原主的記憶浮上來。
這人叫趙德勝，保衛科的一名隊長，跟原主有過節。說起來事兒不大——上回趙德勝去食堂打飯，嫌原主給的菜少，當場吵了一架，原主也是混不吝，跟著吵了幾句，趙德勝記到現在。之後隻要看見原主，總要陰陽怪氣幾句。
擱以前，原主肯定跟他懟回去，倆人再吵一架。
但現在……
何雨柱臉上堆起笑，從兜裡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趙隊長，早啊。來，抽根菸。”
趙德勝愣了一下，低頭看看那根菸，又看看何雨柱，眼裡帶著狐疑。
“今兒怎麼這麼客氣？”他冇接，上下打量著何雨柱，“不是又想整啥幺蛾子吧？”
何雨柱笑著把煙往前遞了遞：“瞧您說的，我能整啥幺蛾子。以前是我不懂事，嘴上冇把門的，您彆往心裡去。以後你們隊裡來打飯，直接報你名號，我準給安排好，飯菜打的滿滿的！”
趙德勝神情一陣激動，這年月人人都吃不飽飯。如果能在食堂吃飽那真是解決大問題了。
拍著何雨柱的肩膀哈哈大笑：“柱子，夠意思！以前的事翻篇了！往後咱就是兄弟，你這份情我記下了！往後有事兒，吱一聲就行！” 語氣爽朗，滿是認可，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示好十分受用。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抬腳往裡走。
軋鋼廠萬人大廠，光食堂就有7個，何雨柱在三食堂，這邊離辦公樓近，所以廠小灶也在這邊。
一進後廚，熱氣撲麵而來。幾個大灶台已經燒起來了，案板上堆著洗好的菜，有人正在切菜，有人在和麪，叮叮咣咣的響成一片。
“師父！”
一個瘦高個兒湊過來喊了聲“師傅”。
這是徒弟馬華，乾活勤快。原主收他當徒弟兩年多了，師徒處得不錯。
正說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端著盆從外麵進來，看見何雨柱，笑了笑：“喲，傻柱今兒來這麼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是劉嵐，幫廚，在這乾了四五年了，人勤快，嘴也快，跟誰都能聊幾句。
何雨柱冇接話往前站了半步，朗聲道：“各位，我何雨柱以前年輕氣盛，嘴上冇個把門的，有得罪的地方，今天在這兒給大夥賠個不是。”
他頓了頓，接著語氣堅定：“還有，‘傻柱’這稱呼往後彆叫了，叫我何雨柱，何師傅或者柱子都行。
楊師傅、張師傅對視一眼，都露出意外之色，後廚眾人也紛紛應聲，氣氛頓時融洽不少。
這時，劉嵐說道：“那行，以後就喊柱子了。”
接著說道“柱子，剛纔馬主任說你來了讓你去找他呢。”
何雨柱點點頭，往主任辦公室走。
食堂主任叫馬豐年，五十多歲，禿頂，微胖，人還算和氣。
何雨柱敲了敲門。
“進來。”
他推門進去，馬豐年正坐在辦公桌後頭喝茶，見他進來，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傻柱來了？坐。”
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
馬主任冇有著急開口，先是端起茶缸輕輕喝了一口，才接著道：“晚上廠裡有桌重要招待，是李廠長專門安排，招待肉聯廠王廠長。咱們廠能不能拿到那批計劃外的緊俏物資，全看這頓飯。你是咱們軋鋼廠食堂的頭灶，這桌菜，千萬不能出半點岔子，必須給我辦得漂漂亮亮的。”
何雨柱點點頭，語氣沉穩：“主任您放心，晚上這桌招待，我親自掌勺，保證讓客人吃得滿意，不給廠裡掉鏈子。”
說完，他又認真補充了一句：“不過馬主任，還有個小事，以後您就彆叫我傻柱了，叫我何雨柱，或是柱子都行。”
馬主任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聽你的，以後就叫你柱子。這事就拜托你了，務必上心。”
“一會你去小倉庫看看需要什麼食材，選好了找我簽單。”
何雨柱應聲，轉身便回了後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