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管來著,但王主任跟軋鋼廠的那個領導讓我們繼續打,說什麼打完了纔好談,隻要不出人命儘管打,打死了乾脆槍斃償命,一了百了。」
張大彪愣住了,還能這樣?
不過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打過了,這口氣出了,那就方便談私了。不然公事公辦的話,易中海和傻柱十有**就得進去。 書海量,.任你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過按這情況來分析,許大茂與閻解成還有一大媽,應該是已經拿到了檢查結果,而傻柱那邊,估計郵局那邊事情也被扒了出來。
正在這個時候,中院穿堂屋那邊走進來一群人,王主任和軋鋼廠的謝科長打頭,派出所沒來人?
而後麵跟著的是三位大爺、一大媽與老聾子、許家父子,何家兄妹、還有同樣被包成阿三樣子的劉光齊?
易中海傻柱許富貴許大茂臉上都掛了彩,傷勢都不輕的樣子,原來閻解成是提前回來叫大家準備好開會來著。
人既然到齊了,大家就趕緊搬了板凳齊聚中院,閻解成也叼著煙溜了。
張大彪也是興致勃勃,這是第一……第二次參加全院大會?
還是他給造成的,那當然興奮了。
等等,我火柴呢?
被哪個混蛋給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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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是王主任主持的,沒有那麼多廢話,上來直奔主題。
「第一件事兒。」
「咱們95號院今天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文明大院的牌子我們街道辦已經收回了,明年評不評得上,再看情況。」
鄰居們一片嗚呼哀哉,還用不善的目光盯著張大彪。當然,這些目光都來自於禽獸們,在他們看來,要不是張大彪的話,能有這麼多事兒嗎?
你不同意借房借工位你說啊?
發什麼瘋啊!
「第二件事。」
「關於後院聾老太——龍小妮是烈屬的傳言,是空穴來風子虛烏有,她並沒有給紅軍送草鞋,都是為了大家能夠更加尊敬她這個老人家,編出來的謊話。加上易中海當真了,那麼一宣傳,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介於其並沒有去偽造身份證去辦理烈屬證,隻是在95號大院內部傳播流言,並沒有造成任何實際意義上的損失和危害,所以對於龍小妮口頭教育,罰款500塊,並撤銷其五保戶資格,以警示懲戒。」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早上張大彪爆料的時候,有腦子快的就明白「烈屬」一事是假的了,但沒想到街道辦處理的如此果決!
聾老太今年74了,無兒無女的,這五保戶一撤銷,她這養老要怎麼辦?
這是真夠狠的!
張大彪也有點詫異,他知道老聾子絕對是找了關係壓住這個事兒,但沒想到街道辦這麼幹脆利落,這還是捂蓋子王嗎?
不過……
捂蓋子王雖然經常捂蓋子,但自己老爹的事兒,一報到她那兒,她也是真雷厲風行的給處理了。
所以張大彪也不好評價她,就這樣吧,別惹我就行。
「第三件事。」
「關於易中海截留何大清寄回來的信件和錢的事,易中海是看在倆孩子還小的份兒上,怕他們亂花錢,這才代為保管。」
「可不管如何,他畢竟給何家兄妹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創傷,所以經過與何家兄妹的調解協商,易中海交還何大清寄回來的信件以及800塊錢,並且再賠償1600塊錢,總計2400塊。」
「——謔——」
「2400塊啊!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一大爺家真有錢啊!」
「那可不,一大爺是7級工,一個月工資89塊呢!」
「一大爺這麼有錢,還貪墨何大清給孩子的錢?他圖啥?」
「這誰知道呢……」
畫風逐漸歪樓,但易中海現在低著頭不敢解釋什麼,說的越多錯的越多,他讓一大媽回屋去拿信和錢,然後交到了何家兄妹的手裡。
何雨水拿著信件就給拆開了,看了內容立馬就哭了出來。
而傻柱則是血管繃起死死的盯著易中海,彷彿還不肯罷休的意思。
「另外軋鋼廠給予易中海降2級工資待遇,3年內不允許考級的處罰,並令其每日工作結束以後,清掃廠內廁所三個月。」
謝科長此時也補充說明瞭廠裡的相關處罰,怎麼說呢,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
沒能直接開除判刑自然令人不爽,不過張大彪可沒有插嘴的理由,因為他不是苦主,所以也隻能看著。
說白一點,易中海本就有人保著,而且關他張大彪屁事?
他不是來伸張正義的失敗的man,他是來當損人不利己的攪屎棍的!
那「屎」又是誰?
「另外街道辦這邊,易中海每天早上清掃你們衚衕這一段的,也持續三個月的時間。並取消居民聯絡員的身份,95號院聯絡員暫由劉海中與閻埠貴代理。」
張大彪嘶地一聲倒吸一口涼氣,取消一大爺的身份,天還沒亮大早上去掃大街,然後回廠裡做7級工的工作,但隻能拿5級工的工資,3年內不許考級,下班了還得去掃廁所,而且這年頭還是單休……
這尼瑪是真有點狠啊!
586?
早五晚八每週六天?
完全沒有再折騰的時間啊?
反正張大彪如果碰到這樣的事情,寧可去裡麵待著也比這樣強啊?
這會累的到猝死曉得不?
勞動改造也不過如此吧?
「第四件事。」
「關於許大茂閻解成何雨柱之間的矛盾,他們之間自行協商即可,請大家不要以訛傳訛。」
處理結果沒說,但又好像說了什麼。
不在檯麵上說,那就是被踢絕戶的事情是真的了唄,隻是不知道他們私下達成了什麼樣的諒解協議。
一大媽的事情直接略過去了?還有劉胖胖打劉光齊的事兒?
他們是家庭內部矛盾,王主任不肯拿出來說,張大彪也沒轍。
不過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進去了,隻能說要不是老聾子的關係太牛嗶,就是劇情的收束性太強。
張大彪也無可奈何,他偷摸摸的湊到閻解成那邊去準備問問詳細的內容,那小子煙抽了,但結果沒給說完啊!
那怎麼能行呢?
你有沒有一點契約精神了!
經濟雖然隻要4厘一支,但4厘也是錢啊!
可他的動作被王主任給發現了,或者說王主任謝科長等人,本就一直盯著他在。
「第五件。」
「也就是最後一件事兒,張大彪!」
「啊?還有我的事兒?」正弓身偷摸摸躥動的張大彪被叫住了,就如同想早退出教室,被老師抓了個現行的學生一般。
「這裡跟院子裡的同誌們說一下,張大彪的腦子已經好了,封建迷信和不利於團結的話大家以後不要亂講。」
眾人一愣,然後以怪異的眼光看著偷感極重的張大彪。
大傢夥倒不是怕他,因為張大彪以前雖然說智力有殘缺,但見誰都是笑嘻嘻的,也不打人也不罵人,就是有點憨憨傻傻的樣子。
他是二傻子,不是全傻,也不是武瘋子。
不過張半仙兒一做法就掛了,然後過了7天,大彪就好了,並且對於大院裡的大爺和年輕人無差別攻擊——語言攻擊。
你說封建迷信和不利於團結的話大家不要亂講?
這不是封建迷信是啥?
他說的那些纔是不利於團結的話啊。
跟我們說這有啥用,要說跟張大彪說啊!
王主任看著眾人那怪異的眼神,也猜到了他們心裡所想,便對著張大彪說道:「大彪,以後封建迷信和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亂講,能做到嗎?」
而下麵鄰居裡也有人在竊竊私語:「就是,一個張大彪,搞得咱們全員大年初一被抓進去一半,過個年也過不消停,文明大院也被撤了。」
「誰說不是呢,有啥事兒在大院裡解決不好嗎?非得弄到派出所去。」
「你說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唄,幹嘛那麼大的氣性兒啊?」
「還有那張半仙兒,大過年的搞這麼一出,還把自己給搞沒了,這不是噁心人嗎?」
「都怪他,都怪他們家,如果不是他們一家子的破事兒,咱們院子至於弄到這樣嗎?」
「這傻子說不準早就好了,在哪兒憋著壞呢,所以今天才……」
本來張大彪準備打個哈哈,應下來便就完了,這事兒到此為止。
畢竟大院裡這些破事,除了被打以外,其他的事兒他都不是苦主,用那句話來說,關他屁事?
至於說懲治禽獸?
NOnonono——
他們算計我,我弄他們,他們下手狠,我就下手狠,他們要弄死我,我就弄死他們!
這叫以暴製暴、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他們算計傻柱我卻傻了吧唧的衝上去「伸張正義」……
我尼瑪腦子又不是有病,在一邊看戲他不香嗎?
並且即便是他就算要求派出所頂格處理,他又不是苦主,派出所也不會採納他的意見。
賈家和易中海算計他也沒算計成功,他雖被打也拿到了賠償,其他事兒本就跟他沒啥關係。
但你們踏馬這麼說,那我就來勁了啊!
然後,張大彪的眼神變的冷漠鎮定起來。
王主任心裡一顫——【不好,這是要糟!】
隻見張大彪站直了身子,還拍了拍衣服上那——明顯可見的汙漬與灰塵。
「那個,王主任,還有大夥啊,既然提到了我,那我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主任心裡瘋狂嚎叫著——
【不要說!別說!求你……】
【死嘴給我閉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