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怎麼胡說八道詆毀我的名聲,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會跟你同流合汙的!」
那話是說的很非常漂亮,但發抖的雙腿出賣了他。
他現在心虛的很。
「我張大彪睚眥必報,說了報復三次,那就絕對三次。」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第一件事兒,雨水,這個還跟你有關。」
「啊?」何雨水懵了,自己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你有給你爸寫過信吧,包括大年初一易中海賠錢的事情?」
「有啊,可是……」何大清的地址,傻柱與雨水一直有,但52年去保城找何大清的時候,被白寡婦拒之門外,之後傻柱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何大清了。
但何雨水,時不時還是給何大清寫信,而每次都沒有回信,張大彪問這個幹什麼?
張大彪嘴角露出了邪笑:「你寫了信,你爸從來就沒有過回信,有沒有一種可能性……」
易中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張大彪,你……」
「你爸那邊也有一個類似於董郵遞員一般的角色,你寫的信,他從來就沒有收到過?」
這話一出,雨水和傻柱愣了一下,然後轉眼,何雨水的雙眼就紅了——淚水直接淌了下來——「你是說……」
易中海慌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十有**,就是白寡婦跟那邊的郵遞員沆瀣一氣,就如同董郵遞員與易中海的交易一般。」
「而剩下的你應該知道怎麼辦了吧?王主任,這事兒,你們街道辦還有派出所的善後不到位啊。」
王主任苦笑,得嘞,最起碼又得送一個進去。
「那邊的何大清,其實犯了遺棄罪,因為雨水當時未成年,當然,告不告他是何家兄妹的事情。」
「那邊的郵遞員,跟咱們這邊的董郵遞員一樣,最少進去三年。」
「白寡婦在其中充當了什麼樣的角色,以及她是怎麼把何大清搞到拋兒棄女,跟她去保城並且給她們家拉幫套,這裡麵有什麼什麼事情,易中海又在這個裡麵充當了什麼角色……這就很有趣了。」
易中海失魂落魄的說道:「我不是,我沒有,我……」
張大彪笑嘻嘻的說道:「你不承認沒有關係,咱們街道辦還有派出所,跟那邊打個電話一問,便什麼都會弄清楚了。」
「不管你易中海又什麼理由推脫,何大清回來第一個揍得就是你。」
「這頓打,你易中海逃不了。」
頓時,易中海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劉翠蘭在一旁連扶都沒有扶。
眾人臉上的神色那和見了鬼一般,要說這裡麵沒事兒,何大清自願拋兒棄女去的保城,打死他們都不信啊。
而傻柱在一旁猛薅腦袋,這裡麵的資訊太多,他不知道怎麼分辨,他不知道該信任誰。
我分不清啊,我真的分不清,分不清!
王主任臉色很黑,又派六根跑了一趟,去派出所和街道辦傳達一下這個事兒,今兒個必須全給查清楚了。
聾老太這個時候不得不站出來為易中海求饒了:「張家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放過中海一馬行不行?」
張大彪繼續冷笑:「老聾子,放過他易中海?」
「自大年初一以後,他又算計我多少次?招招不是衝著我的房子,就是舉報我,或者打殘我的手比我進廠還要在他的手下當學徒。」
「這就是衝著搞死我去的。」
「咱倆家關係以前還算過得去,沒少給你老聾子送吃的吧?」
「但凡我爹去世的時候你老聾子幫著說一句話,但凡易中海三番兩次算計我的時候你能攔上一把,我都承你這個人情。」
「現在勸我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怎麼有臉說這個話啊?」
「你是怕易中海進去了,沒人伺候你是吧?」
「你要是還想壽終正寢的話,我勸你別多管閒事,跟之前一樣裝聾作啞過一輩子,其實也挺好。」
「易中海算計我,我報復他——這叫做天經地義,我們就比一比誰的命硬,誰先死!」
張大彪的這一番話說的堅決無比,並且很多年輕人跟著連連點頭。
在他們的認知中,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那是天經地義的!
王主任也豁出去了,今兒個讓張大彪報復個夠,該罰就罰該抓就抓,反正張大彪所說的一切,有理有據,合理合法,她王主任就算是想捂蓋子都不知道從哪兒捂起,她就隻有一個鍋蓋啊,而且還不夠大。
易中海此時也醒了過來,在那兒捂著胸口指著張大彪:「你你你……」
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易中海,趁著點,還有兩條呢。」
「反正氣死人不償命,最多賠錢,我無所謂。」
「第二條,王主任,這跟婦聯有關。」
「啊?」
王主任也臉黑了,大哥啊,你別拉上我行不行,你現在搞得我都想原地辭職了。
「劉大媽,也就是易中海的媳婦劉翠蘭,被絕戶易中海誆騙了這麼多年,逼著一直吃亂七八糟的藥搞壞了身子,而且還背負著不能生的壞名聲。」
「這事兒你們婦聯怎麼處理的?就這麼完了?」
王主任一頭的霧水:「在我們婦聯的調解下,易中海跟劉翠蘭承認了錯誤,他們畢竟是一家人,總不能因為這個事兒逼得兩人離婚吧?」
「為什麼不可以?」張大彪歪著腦袋嗬嗬一笑。
眾人心都涼了,這張大彪就是個瘋子啊,先逼著傻柱與雨水分家,現在又嗶易中海和劉翠蘭離婚?
你是魔鬼嗎?
但劉翠蘭的眼裡充滿了亮光。
「你們有沒有問劉大媽究竟想怎麼樣?雖然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但劉大媽是受害者啊,你們總得把受害者安撫好吧,你們連受害者的意願都沒有問題,隻是一個勁兒的勸她們理解,以家庭和睦為主——這樣做形式主義,事情完全就沒有解決你知不知道?」
王主任都快哭了——我明兒個就去區裡辭職好不好?
許大茂還有閻解成等人連連稱奇——大彪這腦子,可真不是好了那麼簡單!
這邏輯分析能力,他們完全自嘆不如!
誰能知道大年初一的事情,他留了這麼多坑,而且街道辦派出所全院就沒有一個人發現?
他隨時都可以刨坑埋人啊!
易中海已經在大喘氣了,但是沒有人去理會他,劉胖胖看不下去,給他遞了一杯水讓他順順,真死這兒也不好是不是。
而張大彪直接對劉翠蘭說道:「劉大媽,我呢,為了報復易中海,舊事重提,希望你不要介意。」
這等於是解開了劉翠蘭的傷疤,多少還是要跟對方打聲招呼的,萬一她不願意,硬要吃苦呢是不是。
「沒關係,大彪啊,你繼續說。」
王主任也放棄了:「大彪,你有什麼解決,或者補救的方法,你直接說吧。」
「最簡單的辦法——劉大媽和易中海直接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