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寂靜。
何雨水最後堅定的點了點頭:「大彪哥,我聽你的。」
【是的,我再怎麼委屈求全又如何,一次退,次次退,那賠償跟我有一分錢的關係嗎?】
【如果這次不分家,這錢,我守得住嗎?】
【我隻是想活的像個正常人一樣,這樣的要求,很過分嗎?】
張大彪這才鬆了一口氣,雨水要倒戈的話,他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更為重要的是——他所謂的報復傻柱,那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但他正想跟王主任說就這麼辦的時候,秦淮茹跳了出來:「傻柱,你別聽他的,那是你們老何家的私房,是留給兒子的,怎麼能掛到雨水名下呢,這雨水嫁人了,房子不就成了別人家的嗎?」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易中海也站了出來:「張大彪,你這是在巧取豪奪何家的家產!」
這個年頭絕大多數人的想法都是這樣,房子,或者說大部分房子,那是要給長子的。
至於說給女兒,一般是不可能的,因為女兒是要外嫁的。隻有大資本家或者極為疼愛女兒的家庭,才會留上那麼一兩間。
所以秦淮茹和易中海這樣的說辭,在大家的潛意識裡,是沒錯的。
張大彪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淮茹與易中海,然後慢慢的給大家分析到:「秦淮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算計我家房子不成,現在把主意打到雨水的廂房上了是吧?」
「以為雨水可以住校,明年也要畢業了,到時候跟傻柱拋幾個媚眼,這房子就可以借給你家了,然後雨水呢?」
「她有沒有地方住,跟你們賈家又有什麼關係是吧?」
「不僅如此,你們家賈東旭拜了易中海為乾爹以後,你就認為易家的,聾老太家的房子都是你們賈家的?至於說何家的,傻柱那個腦殘對你來說也就是三兩句話的事兒,他們家的房子也是你們賈家的囊中之物?」
聽張大彪這麼一說,眾人眼裡透出了怪異的目光,別說,以賈家的性子,還真有這個算計的可能性。
「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秦淮茹臉色慘白,嚇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馬上否認三連。
「你算計那傻嗶,我不管。」
「但你要算計雨水這一間……嗬嗬嗬,我絕對會管到底!」
「就看你賈家受不受得住我張大彪的報復了!」
一錘定音!
易中海、賈張氏、閻埠貴已經被張大彪整到半死不活了,秦淮茹也被整的連孃家都沒了,她是真的不敢賭。
所以一時之間,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
傻柱也聽明白了,雖然是逼著自己分家,但也是為了雨水有條後路。
明白了秦淮茹的算計,而且傻柱對雨水也確實有愧,於是一咬牙——
「王主任,我,我同意,同意分家,今天就辦了!」
「那間廂房,就過戶到雨水的名下!」
他是咬著牙說出來的,有不甘,也有悔恨,但他明白,按照張大彪所說的辦,實際上是在保護何雨水,也有為自己贖罪的意思。
就是太丟臉了。
「傻柱!你不能這麼幹!那可是你們何家的祖宅啊!」
「傻柱,我真沒算計雨水的房子,你要相信秦姐啊!」
「都踏馬給我閉嘴!」傻柱突然對著秦淮茹與易中海大吼了一聲。
「這是我們何家的事兒!輪不到你們來摻和!」
這是傻柱第一次衝著秦淮茹大吼,易中海那是第二次,因為大年初一的時候傻柱還揍了易中海一頓。
王主任點了點頭,這樣那是最好的,何雨水的生存問題得到了保障,街道辦與婦聯的失誤也被掩蓋過去了,當事人也都能接受。
(賠償本就是給監護人或者戶主的,隻是沒想到何家的特殊情況而已,所以是失誤,不是失職)
隻是為了報復傻柱,弄的人家分家,也是有點……
王主任不好形容。
但張大彪對著傻柱舉了個大拇指:「傻柱,衝著你最後那一吼,還有你肯分家。」
「我張大彪覺得你還是個爺們,起碼你有錯就認。」
另外對著何雨水說道:「雨水,分家歸分家,那是為了保障你未來的生活,免得你那傻哥腦子一熱家裡什麼東西都往外借。」
「他借出他自己的東西由他去,你保護好你自己就行,他那腦子,你跟他扯不清楚。」
「另外即便是分家了,他也是你哥,你們正常相處就行了,又不是斷親,隻是分開戶口本與定量,還過戶一間廂房到你名下,有個保障而已。」
「還有那2000塊錢,今兒個就多存一點到銀行去,免得遭人惦記。現在銀行利息還不錯,你存一年定期,等到期了連著利息再一起存定期,等你到時候是要工作或者考大學的時候,都用得上。」
三兩句,把別人算計雨水的路都給堵死了,另外讓她也別糾結跟傻柱分家的事情。
又不是斷親,隻是分開戶口本而已,糾結個啥啊?
何雨水與傻柱一想,還真是張大彪所說的這樣,於是便都點了點頭。
王主任此時也鬆了一口氣,並安排人去街道辦找丁辦事員,直接把印章什麼的帶齊,一會過來給何家當場就辦了,免得夜長夢多。
跑腿的是劉光天,小夥子嗖嗖地就跑了出去,硬是不給傻柱一丁點兒反悔的機會。
最後傻柱問了張大彪一句:「大彪,對於我的報復……咱們這算兩清了吧?」
張大彪點了點頭。
傻柱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決定張大彪以後的事兒,他不發表任何意見。
尼瑪太嚇人了啊!
他要是再亂湊熱鬧,他就是個傻子!
傻柱的事情結束了,易中海冷哼了一聲,準備回屋,但張大彪把他們給攔了下來。
「易中海,傻柱的報復結束了,我們已經扯平了。」
「你這邊可有三次啊,還沒開始,你走哪兒去啊?」
本來也準備散場的眾人,又坐回了原位,一邊暗中默默的打包,一邊吃瓜看戲。
王主任也沒轍,隻能由著張大彪繼續。
這就和撇大條一樣,一次性撇個乾淨,總比撇一半夾斷好吧?
不然在外麵突然屎意盎然,既沒坑位又沒帶紙你可怎麼辦?
那是會撇個措手不及啊!
嚴重的情況下會拉一褲子臭不可聞,臭名遠揚啊!
而此時,易中海坐不住了:「我易中海一輩子行得正,坐的直!」
「我尊老愛幼,主動認聾老太為乾娘,照顧她的衣食住行!」
「賈家困難,我認賈東旭為乾兒子,教他技術,幫扶院兒裡的困難群眾!」
「偶爾有些事情那是好心辦壞事弄岔了,但我本意是好的!」
「所以我不怕你張大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