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麼幫我,先說好啊,我沒窩頭了。」
「……沒就沒唄,這跟窩頭無關。」
「你上次請我們吃飯了,我們又回請不起你,那就幫著做點事兒唄。」
「另外我們大哥說了,在學校多聽你的,你說讓幹啥就幹啥。」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說幫你做事兒不會吃虧的。」閻解放笑嘻嘻的補充了一句。
這句話纔是重點吧?
你們閻家人無時無刻不在算計是吧?
張大彪也有點無語,閻家這幾個小子,你說熱心吧,裡麵藏著算計,你說算計吧,他們又願意實話實說。
這就很糾結了。
算了,也不去想那麼多了。
三人一邊打掃,一邊聊天,閻解礦和閻解放也算是背刺閻埠貴,把他在家裡說的那些話全給抖了出來。
什麼張大彪好拿捏、是自己的學生那必須尊師重道、在院子裡你囂張跋扈也就罷了,去了學校你得老老實實的、想順利升四年級,那禮數必須得做到,張半仙兒在的時候的規矩,那不能亂!想跳級?就以張大彪那個腦子?在整個院子裡,也隻有他閻埠貴能夠治的住張大彪,天地君親師!張家人最注重規矩!
……
張大彪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
閻埠貴這迷之自信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不過他有一點說的對,在學校裡,張大彪的身份是學生,確實不敢弄得太過分,當然,這也是在你閻埠貴用學校的規則套在我身上的時候。
但你用盤外招,這個時候還用封建社會束脩那一套,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大彪想了想又問道:「你們這麼說你們爸,就不怕我報復他嗎?」
閻解礦和閻解放愣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掃地抹桌子去了。
「報復就報復唄,我們是我們,他是他。」
張大彪樂了,這95號院的孩子們,怎麼一個個都有反骨啊?
「那萬一我的報復,讓你們爸丟了飯碗怎麼辦?」
倆兄弟頭都沒抬:「還能怎麼樣,有本事他一個窩頭都不給?」
「反正我們家有錢,一頓也就一個窩頭,沒錢也是一個窩頭。」
「你報復不報復,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
閻解放這個時候還衝張大彪樂嗬的說道:「大彪,你是不知道,我大哥欠我爹20塊,這是在一大爺幫著傻柱賠我哥500塊錢的情況下。」
「我10歲,欠我爸120塊。」
「我弟9歲,欠我爸100塊。」
「我們倆還是小學生啊!每個人從出生到現在都有一個單獨的帳本,以後工作了是要還的。都這樣了,我們還管他幹什麼?」
「他有沒有工作,有沒有錢,我們家都那個樣!」
「我們都無所謂了。」
張大彪都驚呆了,這閻埠貴是瘋了不成?
另外驚訝的是,這倆兄弟是真的什麼都敢說啊?
牛嗶!
不過想到自己小時候,跟同學朋友一起玩,想得到認同感,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麵說,一樣一樣的。
別說這些家裡的醜事兒,有的踏馬的連家裡人貪汙受賄都能說出來炫耀一番,就是為了在朋友圈裡有麵兒,有認同感……
瑪德製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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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收拾起來很快,弄完了就回了四合院。
回了中院,洗衣姬秦淮茹在那兒占著水池在洗棒梗尿濕的的被褥和被子的被單,裡麵的芯子拆出來晾著了。
而秦京茹在家已經把晚飯給做好了,你別說,這小丫頭很懂事兒。
張大彪沒有安排她做啥,但她自己很自覺,屋裡被她打掃得乾乾淨淨,回來就有飯吃,也不必自己操心。
不但如此,昨天丟在床邊的臭襪子,還有幾雙臭鞋,也被她洗的乾乾淨淨,立在牆根邊晾著在。
今天她已經去過了街道辦,還領了不少的火柴盒子回來糊。
還不錯,至少沒想著白吃白喝。
而且還把張大彪很少生火做飯這個漏洞給補上了。
唯獨一點張大彪勸不動她,讓她做菜下麵的時候多用點臘肉和調味料,多打兩個雞蛋,她就是小氣巴啦的很。
每次一點點臘肉,一個雞蛋,都給張大彪,弄得張大彪好尷尬。
搭夥一起吃飯,你做的,但肉蛋都歸我,我的碗裡堆的滿滿的,你的碗裡菜隻有大白菜……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童養媳呢!
都踏馬我的東西,我不想省,我不需要你省,你咋就聽不懂人話呢?
最後張大彪隻能強製往她碗裡塞菜,逼著她吃下去。
吃完了飯,張大彪就開始看書背書,沒辦法,雖然說小學課本很簡單,但張大彪沒有那種一目十行的外掛,所以隻能死記硬背,不過花不了多少功夫。
而秦京茹收拾完以後,就在一旁糊火柴盒子,等著晚點還得給張大彪燒炕,燒水洗腳,全部弄完以後,她才會回雨水屋裡睡覺去……
被子被褥白天的時候,秦京茹已經幫著給買回來了,張大彪給她留了錢和票。
本來說不想燒炕的,因為是在小窩裡睡覺,但燒都燒了,那就在廂房裡睡吧。
張大彪感覺自己現在頗有一種,古代那種一心想考取功名,不事生產的讀書人,而秦京茹就是操持家裡種地織布的童養媳。
這種日子,太踏馬腐敗了……
7點左右,閻解成攏著袖子偷摸的跑了過來。
「大彪,我跟你說點事兒,易中海跑我家裡去了……」
說著他還看了正在糊火柴盒的秦京茹一眼。
秦京茹很自覺的用簸箕裝著火柴盒去了雨水家,兩邊的鑰匙她都有,張大彪與何雨水家裡的大部分衛生,她都包了,總不能白吃白住是不是?
閻解成瞅著去了對門的秦京茹點了點頭:「這丫頭不錯,心裡有數。」
「養個幾年,給大彪你當媳婦也不錯。」
張大彪直接給他甩了一根大前門:「滾犢子,我娶誰結不結婚還用不著你操心。」
「說,啥事?」
閻解成笑嘻嘻的接過煙,順手摸起桌上的火柴點了起來。
「易中海又要算計你了,他讓我爸趕緊讓你退學。」
「為啥啊?我退不退學跟易中海有啥關係?」
「好像是說,你要退學了,就得想辦法早點進廠,不然不可能兩年啥都不乾是吧?」
「但你要是進了軋鋼廠,不就等於去了他們的主場嗎?」
「那樣易中海傻柱賈東旭,能夠發揮的空間就很多了。」
張大彪也給自己弄了一支大前門,閻解成很自覺的給他點了起來。
「不對啊,我就算提前頂崗,我也就是個庫管員而已,他們不是在車間就是在食堂,再怎麼樣他們的手也伸不到後勤倉庫來吧?」
張大彪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他們有啥法子搞自己。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易中海是來真的,他還給我爸塞了不少錢,我估摸著最少也得有50塊!」
閻解成無所謂的回答道。
張大彪吐了一口煙:「50塊,易老狗還真有錢啊?」
「不行,還得搞他,一定得把他搞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