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老師?
NONONO!
不過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張大彪把閻解礦夾在胳肢窩底下,立馬就溜了!
別提什麼麵子不麵子了,這時候他們死或者我死都踏馬不值當!
張大彪夾著閻解礦一路狂奔!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而陳二狗等人也在後麵狂追不捨,一邊追著一邊罵道:「張大彪,你還是不是個爺們!」
「你敢告老師,我削你啊!」
「跑你媽啊跑,有種跟我們單挑啊!」
「你是不是個帶把兒的——」
張大彪真想回去把他嘴給打爛啊,罵的真髒!
但不能夠啊!
自己現在力氣可是接近於兩柱之力,至少是1.5柱!又沒有經過係統訓練,上次一上頭就把傻柱胳膊直接給掰斷了。
這要是沒控製住打死幾個,那以後怎麼辦?
為了一個饅頭不至於啊,我踏馬又不是在拍凱子哥的神作《無極》!
發飆也得看情況啊?
最後終於在雨兒衚衕附近——
一群人被公安同誌給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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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交道口派出所的陳光亮所長,帶著老默與小李,一起過來找受害者張大彪說賈家的事兒呢。
正好給碰上了。
於是,一群小屁孩在衚衕裡貼著牆根罰站,一個個站的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
周圍的工人們也都下班了,路過的時候都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喲,這不是那誰家的小六子嗎?咋滴,犯事兒了?」
「裴家老三,你不回家啊?這是又去打群架去了?輸了還是贏了?要不要我跟你爸說一聲?不用謝,順路的事兒。」
「……」
這群孩子臉上那個臊的慌啊——
丟人現眼丟大發了!
當然,張大彪是受害者,並不需要在那邊罰站。
陳所長看著這些孩子也是發愁——
「大彪,你這是又咋滴了?」
張大彪簡單把事情一說,陳所長便明白了。
臉色一黑,便挑了兩三個小盆友回家叫大人去,大人來了領人,不然公安就得上門了。
當然,陳二狗是主犯,得留在這裡老老實實罰站。
陳二狗現在很想死啊!
本來明兒個賠上5塊錢這事兒就了啦,小心點還不必通知家長。
但他被一巴掌打暈了,心裡不服氣,所以大張旗鼓的帶著小弟放學後堵張大彪,本以為能找回麵子,結果卻反倒被公安給堵住了。
而且還要叫家長來領人……
這不就完犢子了嘛!
看樣子張大彪和公安的關係還不錯?
這尼瑪不就是被坑了嘛,你踏馬認識公安你早說啊!
你怎麼不早說?
「張大彪,你不講武德,有本事單挑啊!」
他委屈的都想哭!
張大彪都被他給氣笑了:「我不講武德,你找我單挑?」
「你帶著這麼多人說跟我單挑?」
「他們……他們就是圍觀而已,他們不動手的……」
陳二狗狡辯道,但地上那一堆鏈條,磚頭,木棍……
你說他們不動手誰信?
「不服氣是吧,好,我讓陳所長跟你們說明白。」
張大彪隻好拉著陳所長現身說法:「陳所長,他們這麼多人打我,我還手,是不是正當防衛?」
陳所長看了看張大彪的身形,又看了看這群小蘿蔔頭,點了點頭:「是。」
張大彪繼續說道:「萬一我失手打死了幾個,還是不是正當防衛?」
陳所長再看了看地上這些五花八門的兵器,點頭咬牙說道:「是!」
別說張大彪了,他要是被一群孩子群起而攻之,那結果也說不定,當然隻能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了。
陳二狗嗤之以鼻:「就你,傻彪,打死我們?你也沒那個能……」
他話還沒有說完,張大彪從兜裡拿出了一把——美工刀。
不同於其他學生用的摺疊削鉛筆的小刀,張大彪這把是那種後世常用的銀灰色小號美工刀,刀片用壞了可以掰斷的那種,那個鋒利啊!
張大彪把刀片推了出來,那哢哢哢的聲音還有那幽暗的光澤,一看就知道質量絕對上乘!
讓人看了小肚子都發涼!
「如果我被打的時候,出於正當防衛,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我拿出刀來捅死幾個,我應該是無罪的吧?」
陳所長馬上點頭:「無罪,但,大彪你隨身帶著這玩意幹嘛?」
「下午有美術……圖畫課,我帶把美工刀是不是很合理?」
「真的有圖畫課?」
其他小盆友都瘋狂的點頭,確實有圖畫課。
「那必須的啊,你看。」
張大彪又從書包裡拿出來幾隻削得無比尖銳的鉛筆出來——眾所周知,沒事兒削鉛筆,並把鉛筆削的尖尖的如同暗器一般,那是美術生閒來無聊的本能。
「就算我不用刀,我上圖畫課削幾隻鉛筆很合理吧?用這些鉛筆捅死幾個,也是正當防衛吧?」
「算……」
「……」所有小盆友都沉默了,有的雙腿已經在發抖了。
然而張大彪還沒完,又從書包裡拿出一隻——30厘米長的鋼尺,拿起地上的一根粗樹枝,用鋼尺一劈……
就直接把那粗樹枝給削斷了?!
張大彪的力量太大!
「就算我不用鉛筆,我上圖畫課帶把尺子很合理吧?我用著鋼尺削他們,劈死幾個也算正當防衛吧?」
「算……」
「還有……」張大彪正準備拿圓規和其他的小玩意兒呢,陳所長一把按住了他。
「大彪,停,停……」
「你一書包裡裝這麼多兇器幹嘛?你圖畫課用的了這麼多工具嗎?」
「我喜歡畫畫啊,我熱愛美術啊,我勵誌要當一名畫家啊!我要考美術學院啊!」
「咋滴了?不許孩子有點夢想嗎?」
「……」
好吧,陳所長服了,誰還沒點愛好,沒點夢想是吧?
但陳二狗還在嘴硬:「你,你這是仗著有兵器!」
「你張大彪勝之不武!」
張大彪翻了個白眼,算了,讓你徹底死心。
拿起地上的幾塊磚塊,在地上擺好了角度,然後就是一掌——
——哢——
那磚塊頓時應聲斷成了兩截。
磚塊都是這些小蘿蔔頭自己帶來的,做不得假。
頓時所有人鴉雀無聲。
其實兩塊磚頭之間,有一顆小石子的,這個東西有技巧,再加上張大彪力氣大,所以在外人看來,他很輕鬆的就把磚塊給劈斷了!
這是個高手這!
閻解礦在一旁看得雙眼放光啊!
【彪哥牛批!】
張大彪看著被嚇到瑟瑟發抖的小學生們,搖了搖頭,對陳所長說道:「陳所長,我們進去說吧。」
陳所長也是看著這些蘿蔔頭嘆了一口氣。張大彪的意思很明顯,隻要他想,分分鐘以正當名義弄死這些混小子,但他忍住了,沒給派出所添亂。
而那個陳二狗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嘴硬。
人家張大彪即便是赤手空拳,一巴掌下去,你下巴骨都得碎了!
人家那是怕一巴掌把你給打死才跑的,等於是放了你一馬,你這孩子可真是一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啊。
他搖了搖頭說道:「老默,小李,家長來了你們把情況說清楚再放人,叮囑他們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這纔多大就團夥作案無法無天了啊?」
「一人800字檢討,明天送到派出所來。」
然後,就陪著張大彪一起進了四合院。
外麵的這些小盆友還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破壞或傷害,教育一番便行了。
而95號院的賈家祖孫倆怎麼處置,這纔是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