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聳了聳肩膀:「自古以來醫道不分家,我爹把我給治好了,開了竅了,腦子靈光了,這沒毛病吧?」
扯著個理由張大彪心裡一點都不慌,張半仙兒確實有幾手醫術在手,雖然不怎麼精通,但他開的藥吃不死人。另外中醫裡麵不是還有祝由科嘛,張大彪還是看過不少小說的,真要扯的話,胡說八道逗一下眾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再不行說我16年的腦血栓,被賈家借房借工位一事給「氣」通了,也沒毛病吧?
「胡說八道!你爹就是搞封建迷信,他在院子裡做法呢!大傢夥都看到了!」賈張氏馬上嚷嚷了起來。
易中海幾次想要出口「引導」大家的思路,但都被聾老太用眼神製止住了。他們身上的問題很大,現在不要牽扯進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裡去,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而且目前看起來,賈家的戰鬥力還是可以的。
隻要張大彪被定性為「搞封建迷信」,那事情就好操作了。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爹那是搞封建迷信,為了給我招魂逆天改命一命換一命,最後吐血而亡。」
見張大彪這麼隨意就承認了,眾人都有點懵逼——
「什麼意思?」
「我爹都死了,他搞得封建迷信嘛,你們找他去啊?」
「又不是我搞封建迷信,眾所周知我之前是個二傻子,16歲還在讀小學三年級,你讓我搞我也不會啊?」
「我這個人喜歡被動……不是,我說在這個封建迷信活動的整個過程裡麵,我是處於被動的。」
「他也沒問我一聲願不願意清醒過來,就開始做法了,我也很無奈啊?」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是吧?當個二傻子無憂無慮也挺好的。」
「所以啊——」
「我是受害者啊!我是這個封建迷信活動的受害者啊!」
「我哪兒有能耐去搞什麼封建迷信?」
「我就算是想也不會啊,連賈張氏那坐地拍胯招魂的三板斧我都學不會啊!」
「我冤枉啊!」
這話一出來,連一直陰沉沒有說話的傻柱都被惹得「噗呲」一笑,忍不住了!
許大茂以及婁曉娥何雨水等人也都噗嗤大笑,其中婁曉娥笑得最誇張——「鵝鵝鵝鵝」地笑個不停。
坐地拍胯招魂三板斧!
說的還真形象!
腦子裡都有畫麵了!
不過許大茂還在那裡賤嗖嗖,耍聰明似的嘀咕著——「那也不能證明你就是張大彪啊。」
【喲嗬,就你許大茂聰明,就你人間清醒是吧?】
「許大茂你大年前暑假去了八大衚衕,回來還跟我炫耀來著——」張大彪馬上說出了當年許大茂在自己麵前顯擺的秘密!他是二傻子,說話雲山霧罩,而且即便說出來別人也不信,所以許大茂把他當樹洞了,時不時還在他麵前秀一下優越感。
「我信!我信!你就是我大彪兄弟!」許大茂臉都綠了啊!
許富貴當時就一巴掌呼了過去,給他後腦勺一個暴擊。
「大前年暑假?高二?」
許大茂趕緊抱著腦袋小聲解釋道:「爸,我跟二傻子吹牛嗶來著,回去我再跟你解釋。」
傻柱在一旁輕哼了一聲,然後冷眼看著張大彪嘀咕道:「反正我是不信的。」
張大彪伸出手掌,在眾人莫名其妙的注視中說道:「傻柱,你說你的記錄是5次……」
「臥槽!大彪兄弟!你就是我親兄弟!我信!我絕對信你!」
傻柱都紅溫了!
尼瑪還真是個二傻子,啥話都敢往外麵說啊?
隻有婁曉娥和何雨水在那兒莫名其妙——
雨水還拉著傻柱問:「哥,什麼記錄5次啊?」
傻柱現在很想死一死!
毀滅吧!
王主任謝科長還有陳所長無奈的對視了一眼,這95號院兒,都尼瑪是一群人才啊……
既然大家都證實了他的身份,自然也不存在什麼鬼上身了,陳所清了清嗓子說道:「那,以我們所裡的意見來看。」
「張大彪同誌搞封建迷信一事純屬子虛烏有。」
「不知道街道辦,還有軋鋼廠保衛科領導們,還有什麼意見?」
這是派出所作出定性了,他們可不想摻和進去。
王主任和謝科長也沒轍,也就隻能這麼地了,還能怎樣?
「等等!這事兒沒完!他咒我們家東旭啊!他還說我們家淮茹以後會換什麼……這不是耍流氓嗎!」
賈張氏急了,她和賈東旭留在這裡是有原因的。
因為他們參與毆打了張大彪,如果不是因為張大彪「搞封建迷信」挑事兒的話,那他們打人就得賠錢了!
其中的利害在老聾子找關係的時候,易中海就跟他們幾個通氣說明瞭。
嚴重點如果拘留或者判刑,萬一記入檔案,對棒梗以後上學找工作,對賈東旭在廠裡考級都是有影響的。
賈張氏還指望著賈東旭和棒梗以後能當廠長讓她享福呢,所以自然願意出力了。
另外,那麼多人打一智力殘障的未成年,都給開瓢了,雖然沒給打死,但已經報到派出所來,那可不算小事。
這也是她一直衝在前麵「指控」張大彪「搞封建迷信」的原因。
「我爹跟我說的,他能掐會算,他搞封建迷信,信不信由你。不信你下去找他算帳去,能把他抓回來也行!」
張大彪理直氣壯地反駁道,反正有什麼事兒都推給死鬼老爹,再幫兒子發揮點餘熱吧,我逢年過節的時候多給你燒點紙錢,你也不虧是不是?
「鵝鵝鵝鵝鵝——」
婁曉娥笑得更歡了……
婁曉娥很可愛,和瓷娃娃一般,但現在許大茂閻解成和傻柱都沒有心思撩妹子,兩個被打成絕戶,一個老爹被算計離開四九城妹妹的生活費還被貪墨了,正煩著呢。
眾人麵色一臉的詭異,有點想笑,但感覺又不太好。
讓賈張氏下去找張半仙兒算帳?
這個可以有!
不過抓回來就不必了,賈張氏也沒那個能耐是不是?
「張大彪,嚴肅點兒。」王主任板著個臉訓了他一句。
「你你你!你個小畜生你……」賈張氏氣的乃痛!指著張大彪手指抖了半天,要不是在派出所的話,她早就張牙舞爪衝上去了。
「賈張氏,你也給我消停點!在鬧騰我把你送回鄉下去啊!」王主任心煩的很,壓住張大彪還得去壓賈張氏,她心裡那個累啊……
張大彪的這個「解釋」,王主任是能接受的,張半仙兒本就能掐會算,就算沒有算準吧,人家又沒騙你錢,而且人都死了,你還能怎麼樣?
就隻當是罵人吧。
見大家都沒有意見,陳所本想再說下一件事情,但被婁半城給搶先了。
「我有幾句話想問問張大彪,可以讓我先說兩句嗎?」
陳所點了點頭,本來今天這些破事兒都要一併解決的。
「婁老闆,你請說。」對於婁半城,不管他是好是壞,張大彪還是得保持最基本的尊重——因為房子和工作都是人家送的,這叫做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
「我婁家自問沒有得罪你吧?」婁半城臉上看不出來喜怒,平淡的說道。
「這話說的……我家房子和我爹的工作都是婁老闆你給的,沒有什麼得罪,不存在的。」張大彪趕忙解釋道,不過也沒什麼恩情,當年是老爹救過婁半城,婁半城才送房子給工作,這相當於是等價交換,恩怨早就了啦。
「那既然沒有得罪你,為何壞了我家曉娥的名聲?」
「她壓根就不是許大茂的媳婦,你為何要說她會跟傻柱生孩子,還給許大茂戴綠帽子?」
「你這要我們家曉娥以後怎麼嫁人?」
說到這裡,婁半城可是真怒了,幹嘛呢?
莫名其妙女兒就嫁人了,他怎麼不知道?
欺負到我婁家頭上來了,這要是在解放前,分分鐘就把你給埋了信不信?!
真當他婁半城這個名號是做樂善好施得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