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嘛,你們用我爹的錢養著你們一家子,就算你們要賴帳,大不了把那5塊大洋退回來,這事兒就算了啦。」 藏書多,.隨時享,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爹和我這麼多年也沒提這個事兒,也是不想把事情做絕,畢竟秦淮茹跟賈東旭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兩個了。可你們呢?」
「你閨女還有賈家成天想著算計我們張家,這次又盯上我們家的房子和工位,你這個當爹的還親自來城裡幫她秦淮茹討公道——其實就是想訛我。」
「算準了我不知道這些事兒是吧?」
「沒想到我腦子好了是吧?沒想到我爹還留著當年的婚書是吧?」
「還踏馬城裡人欺負你鄉下人,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臉啊,恩將仇報啊!壞人可不分是城裡還是鄉下的啊!」
張大彪走到他們倆人麵前,對著自己的臉裝模作樣的拍了拍——
「臉呢?你們臉呢?」
「下賤啊!」
「我呸!」
這是殺人誅心啊!
事兒就這麼正大光明的攤在了大家的麵前,誰都沒法子反駁。
是啊,張家吃了虧,但沒提這個事兒,算是成全了秦淮茹與賈東旭。
夠仗義了吧?
結果呢?
好心沒好報啊!
這秦家賈家都踏馬沒一個好東西!
——啪——
突然,秦大山動了,直接轉身給秦淮茹一個大耳刮子,那聲音極其響亮!
差點直接把秦淮茹給抽到了地上!
「爸?!」
「哇哇哇——」
「秦家兄弟……」
「秦大山!」
眾人都嚇到了,你要打也是打張大彪啊,你打秦淮茹做甚?
「都是你害的!」
「你貪慕虛榮,你見不得別人好!你踏馬一回孃家就胡說八道!攛掇我來城裡給你出氣!」
「現在把咱家名聲給搞臭了,你滿意了!」
三言兩語,秦大山就把全部的責任推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這種唱黑臉白臉的把戲,張大彪嗤之以鼻。
但秦大山立刻轉過身來,諂媚的對著張大彪問到:「大彪賢侄啊,其實我跟你爹張半仙兒關係還不錯,我還請他吃過飯呢!」
「你看,這事兒都是秦淮茹自作主張弄出來的,她也是愛女心切,這年頭不是都沒辦法了嘛……」
「看在我跟你爹有點關係的份兒上,你看能不能把那,把那婚書給我?」
大家立刻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要訛人就是「小子」,要求人就是「賢侄」,這臉變得比川劇變臉還要快!
這玩意兒不拿出來還好,隻要拿出來,那就是秦家屯秦大山一家子狼心狗肺的證據啊!
秦大山在屯兒裡會抬不起頭來,整個秦家屯也會被周圍十裡八鄉的恥笑,名聲都糟踐光了啊。
以後誰還敢娶秦家屯的姑娘?
而且也是秦淮茹三嫁……至少是二嫁的證據!
俗話說好女不二嫁,但明知有婚書的情況下,即便是你不想嫁,也得先把這婚約給取消了吧?
一聲不吭直接就嫁人了這算什麼事兒?
有這玩意兒在,任憑秦家賈家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啊!
所以這玩意兒,不能留!
「不給!」
張大彪又坐回了椅子上,還翹起了二郎腿,不僅如此,後麵倆小姑娘吃堅果吃的賊帶勁,其他年輕人一個都沒有走,都坐下來看戲,這場戲越來越有趣了!
許大茂劉光齊還有閻解成、六根大頭虎子等人,更加是看的津津有味!
這比看電影還過癮!
劉光天更加自覺,還幫著張大彪加了一杯熱水!
院子裡的年輕人,已經慢慢習慣圍繞在張大彪的身邊,既不會被長輩們各種壓製——因為張大彪就沒有吃過虧的。
而且有吃有喝,極其輕鬆,還能看大戲!
時不時還能噌根過濾嘴,何樂而不為啊?
秦大山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最後支支吾吾說道:「要不,我給你10塊錢換那份婚書,反正你留著也沒什麼用是不是?」
「大彪賢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看淮茹都已經嫁人生子了,總不能離了再嫁給你吧?」
「別介,就算她離了我也不敢要。」
傻柱——【你不要給我啊!】
而此時閻埠貴突然插嘴說道:「秦大山,建國前的5塊大洋能買多少東西,一塊大洋都能吃一頓涮羊肉,或者25斤大米、又或5斤五花肉!如今的10塊錢,這年頭又能買多少東西?」
「你這不是坑人嗎?」
「大彪啊,5塊大洋按照購買力來說,現在至少值25斤五花肉!」
「鴿子市肉價現在可是5塊2一斤了!」
「25斤五花肉,至少得130塊錢!你自己掂量掂量。」
這倒不是閻埠貴好心,而是他對錢太過於敏感,本能反應。
但馬上他就覺得不對勁了,我幫張大彪說話幹啥啊?
又沒好處?
頓時他感覺到幾股陰毒的目光盯上了自己——易中海,傻柱,秦淮茹,秦大山……
「抱歉,職業病職業病,我不說了,不說了。」
閻埠貴趕緊縮了回去,這張嘴就是管不住啊!
秦大山聽到說130,當場差點沒給跪下。
「大彪賢侄啊,我們鄉下人,一年的工分到頭也隻能攢下十塊錢啊,這十塊真是我們家最後的家底了……」
「不賣!」張大彪繼續抽菸抖腿,囂張至極。
秦淮茹滿臉淚水的看向傻柱,這個時候也隻有他能出得起這個錢了:「傻柱……」
傻柱立刻站了出來:「不就是130嗎?柱爺我出了!」
何雨水都快崩潰了,前天借給秦淮茹100,昨兒個又借給易中海2000,今天又要出130……他傻柱倒是仗義疏財,但自己日子要怎麼過啊?
「哥,這關你什麼事兒啊?!」
傻柱義憤填膺的說道:「你沒看見秦姐都被他張大彪逼成什麼樣子了嗎?」
「張大彪,是爺們痛快的給句話!130換你一張廢紙,你賺大發了!」
張大彪:「不賣,別說130了,就是一千三,一萬三我都不賣!」
「我一分錢都不要,那5塊大洋就當是餵了狗了,我們張家舍了!」
「你你你,你到底想幹嘛?」秦淮茹突然有不好的想法,他不是想要我……
「我是不可能離婚再嫁給你的!」秦淮茹突然大聲尖叫了起來。
張大彪一臉的黑線,你到底是把你自己看的有多冰清玉潔,還是覺得我有多飢不擇食啊?
「別介,我張大彪在這兒對教員發誓,我從來就沒有想娶秦淮茹的意思,你離不離婚跟我沒一毛錢關係。」
沒轍,張大彪隻能故技重施,舉起三根手指向教員發誓,這大傢夥是必須信的。
「那你為什麼不肯把婚書給我?」秦大山有點弄不懂了。
「是啊大彪,這婚書沒有法律效力,咱們國家反對買賣和包辦婚姻的,而且秦淮茹和賈東旭有結婚證,孩子都有了。」
「你留著這個沒有任何用處啊?」王主任也是非常疑惑,你不趁機追回彩禮錢,那你還留著幹什麼?
你一孩子家裡沒了大人,還不能去頂崗,正是需要錢的時候。
「嗬嗬嗬嗬——」
張大彪叼著煙,突然陰鷙的笑了起來,有點神經兮兮的。
然後他一邊說著,一邊配上了手部動作,在那兒手舞足蹈形象的描述著。
「我可以把它裱到相框裡掛在家裡的牆上,這可是秦家忘恩負義的記錄啊。」
【臥槽?夠狠!】
「又或者拍成照片多洗一點出來,給秦家屯以及他們周邊十裡八鄉的發一些,讓他們知道秦家是什麼樣的人,提個醒。」
【臥槽?好毒!】
「也可以往軋鋼廠分一些,讓賈東旭的工友們知道他娶的是一個什麼樣兒的媳婦。」
【臥槽?我終於明白你為啥初一那天叫他賈東綠了!】
「還可以等棒梗小當長大了,要結婚的時候,給他們物件家送一份,讓他們知道親家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臥槽?你這是跟賈家不死不休啊!】
「這樣是不是很有警示和教育意義?」
張大彪在那兒神經質的笑著,但大傢夥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臥槽?!!
這是把秦家屯,秦家,還有秦淮茹,賈家給一輩子釘在了恥辱柱上啊!
永世不得翻身啊?!
臥槽臥槽臥槽,這樣的報復,也太狠了吧?!
秦淮茹臉色發白,汗如雨下,然後白眼一翻——
直接嚇暈了過去!
【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