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交道口派出所管不到軋鋼廠保衛科,這種大型國企的保衛科接受雙重領導,人事與編製完全完全隸屬於軋鋼廠本身,是廠內的一個職能部門。
業務與工作則是接受市公安局經濟保衛處(經保處)的指導和監督。
既然要告,自然是找上級單位了。
本來是想告到市婦聯的,但奈何不知道位置,隻能作罷。
為啥告到婦聯?自己隻有16歲可是未成年啊,還在上小學三年級啊!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誰敢說我不是兒童?
雖然這個時代沒有像後世那樣細分的未成年人保護法,但婦聯組織的工作物件和職責範圍,自然地涵蓋了所有未成年人和青年女性的基本權益與福利。
即便隻是軋鋼廠的婦聯,那權利也大的很。
而市局的位置最好找,就在前門公安街(後世國家博物館的位置),離著南鑼鼓巷也就四五公裡。
7點多趁著別人上班之前就送完信,在外頭熱乎乎的吃完早飯,這才腿著往回走,中間還拐去了北海公園——
可能是來的太早了,沒有遇到那一抹嫣紅,沒轍,又叼著煙往回走。
差不多到了上午10點左右,張大彪才吊兒郎當的回了四合院,中途還去了供銷社買點大前門、牡丹、還去菜市場買了點菜,成天預製菜真有點受不了,嘴巴裡都上火了。
另外這自行車的問題,還是得解決一下,一早上啥也沒幹四五個小時都用來走路了。從南鑼鼓巷到軋鋼廠,再去市局前門公安街,又轉去北海公園,最後再轉回南鑼鼓巷……來來回回得有個十多公裡了,沒有自行車確實不方便。
可張大彪一沒錢,二沒票,自行車的事情一時半會還真沒轍。
一邊思考著要不要去鴿子市黑市賣物資搞錢,張大彪一邊拎著菜回了四合院。
結果守門員閻埠貴沒在垂花門這邊看門?
他不看門總覺得差了點什麼東西,差評。
吊兒郎當的進了中院,他這才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全在中院呢,咋滴了,又是要開全院大會?
但坐在中間的,是臉色極黑的蓋子王,旁邊是坐在輪椅上蓋著被子的易絕戶?這是被推回來的?
還有吊著胳膊打著石膏繃帶的傻嗶柱,弄了一個新柺棍的老聾子,裝模作樣的劉胖胖、閻老摳。
抱著小當的秦淮茹,旁邊還跟著一沒見過的老農……
這架勢一看就不對勁了。
百分百針對自己而來的!
許大茂和劉光齊在那兒給張大彪使眼色,但看了半天張大彪也不知道他們是幾個意思。
【這是讓我逃跑的意思?】
【那我走?】
張大彪還沒開口呢,易中海就先聲奪人——
「張大彪,你還有沒有一丁點兒時間觀念,讓全院的鄰居大冷天的等你一個人?!讓大傢夥凍壞了你賠得——」
「咳咳咳咳咳——」
用力過度,易中海自己猛烈的咳嗽了起來,董大寶那一棍子是照著他背部打過去的,加上他被氣吐血,吼一嗓子牽動了內傷。
張大彪也不慫,直接懟了回去:「等你麻痹啊等!」
「?!」眾人——
「……」王主任——
【他一直這麼勇的嗎?】
「老子讓你等了嗎?」
「也沒人跟我說要開全院大會啊?你們要開就開唄,沒我就開不成了還是咋地?」
「誰踏馬通知我了,叫他出來走兩步?」
眾人一愣,今兒個這個全院大會就是為了你開的,你咋還這麼硬氣呢?
突然劉胖胖轉頭詢問易中海:「老易,你說要開全院大會,你通知張大彪了沒?」
然後所有人都跟著轉頭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
「我剛出院就回了四合院,他就不在家……」
閻埠貴則是老神在在的說道:「那就不怪人家張大彪了,你又沒說,他也不知道。」
「不知者無罪。」
眾位鄰居很幽怨……
【尼瑪沒通知事兒主,你踏馬大冷天把我們薅過來幹啥?】
而張大彪直接順著話說道:「就是嘛,老子都不在家,你們開會就開會嘛,非得等我幹啥?」
「都沒有人通知我,憑啥說我沒有時間觀念?」
「易絕戶你麻痹的一天不給別人扣帽子就活不下去了還是咋地?」
「你踏馬的有事兒說事兒,別踏馬一天到晚狐假虎威,不就是王主任來了你又覺得你行了嗎?」
「就和你生不出來孩子一樣,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一天到晚裝尼瑪幣啊裝。」
「咳咳咳咳咳——」
易中海被他罵的又是一陣急火攻心,但他沒法反駁啊。
確實沒通知,確實張大彪也不知道。
傻柱趕忙急匆匆地上前吼了起來:「一大爺也是為大傢夥等了這麼久抱不平,這大會就是為你張大彪開的,你……」
張大彪雙手一攤:「所以呢?」
「啊?」
「為我開的又不通知我,我不在你們就在寒風中等了幾個小時?」
「怪我咯?」
「誰組織的誰讓你們等的找誰去啊,腦子有病吧,大冷天的讓全院兒的人在這等壓根就不知道要開會的我?」
所有人聽張大彪這麼說以後,都在易中海傻柱還有王主任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著,特別是那易中海,就是他搞得事兒。
而傻柱被張大彪懟在那裡不上不下的,最後隻能支支吾吾擠出幾個字:「那你也不能……」
「不能啥?腦子有病就去治,別踏馬一天到晚嗶嗶賴賴的。」
「藥不能停!」
「張大彪,你說話能不能文明一點?」
最後,是看不下去的王主任開口,製止住了張大彪。
實在是過於粗俗不堪,她真的聽不下去了。
張大彪站在原地,用很為難的目光看著蓋子王。
最後沒轍,嘆了一口氣說道:「蓋……王主任。」
「我爹下葬的事兒是你帶頭給幫忙的,所以我給你這個麵子。」
「不過我也說實話,你在這兒,我給你這麵子。」
「你要是不在四合院,這群嗶嗶賴賴的人我照罵不誤。」
蓋子王不管如何捂蓋子,老爹下葬是她帶頭指揮著院裡的鄰居,還叫來了軋鋼廠的基層幹部們給一起辦的,別管是不是她的工作職責,這個人情有一說一,他張大彪得認。
但你說保證以後對著禽獸們不說髒話?
那抱歉,張大彪實話實說,做不到。
【我的麵子隻能做到這個地步?】
王主任不由的緊鎖眉頭,你說張大彪給麵子了吧,是給了。
但隻要人不在他就繼續罵娘,這問題完全沒有解決啊,這算是什麼給麵子?
「張大彪?你這孩子,為什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
「怎麼變得這麼粗鄙?張口閉口就是罵人?」
王主任很疑惑。
「我爹剛去世不久,院裡三位大爺還有老聾子都不肯幫忙,還把軋鋼廠給的慰問金全給造光了,壓根不管我家裡剩下的錢夠不夠我以後生活的。」
「這也就罷了,大年初一賈家和易中海算計我,把我灌醉然後借我家房子和工位,準備趁我醉了在新年團拜會上做實了這件事兒,完全不管我一孩子以後怎麼活下去。」
「這年頭我這麼一個沒有工作的孩子,如果沒了房子和工位以後活不活得下去,不難猜吧?」
「他們不管我死活都準備要我的命了,我還得跟他們講文明?」
「你不覺得這個要求很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