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被傻柱的話給惹笑了,嚴肅的氣氛當時就一掃而空。
而閻埠貴則是惱羞成怒:「傻柱!你這是搞封建迷信!你是胡說八道!」
傻柱不以為然的說道:「三大爺,我這是誇你呢,你可別聽不出來好賴話!」
「傻柱!你!狗嘴裡吐不出來象牙!」
傻柱臉色一僵,我誇閻埠貴算的準,他竟然罵我?!
剛想翻臉發怒呢,就見旁邊的張大彪一邊挖著鼻屎,一邊麵無表情的嘀咕道:「狗嘴裡本來就吐不出象牙啊?有本事你吐一個給我看看?」 ->.
傻柱馬上眼睛都亮了起來,指著張大彪大聲說道:「狗嘴裡本來就吐不出象牙,有本事你吐一個給他看看?張大彪說的,三大爺張大彪罵你是狗!」
張大彪驚呆了:「?!」
「臥槽傻柱,我踏馬招你惹你了?」
閻埠貴叉著腰指著張大彪大聲說道:「張大彪,你敢罵我是狗?!」
張大彪有點慌:「閻老師,我就是打個比方,舉個例子……」
雖然很不爽閻埠貴,但張大彪確實是閻埠貴的學生,教了近10年的學生……
所以他在麵對閻埠貴的時候,還是稍微收斂一點的,這是後世本能的,或者說國人本能的尊師重道。
別人惹了他直接掏刀砍都行,但對於教過自己近十年的老師……
天然就有一種等級壓製的BUFF。
(雖然我也遇到過對我很不好的老師,但打老師那是不敢的,我可以直接報警,但不能出手打老師)
閻埠貴不依不饒,極度憤怒的說道:「你竟然罵我這個人民教師,而且還是你的語文老師,並且教了你10年的班主任是條狗?!你懂什麼叫做尊師重道嗎?你這是倒反天罡!我要罰抄你課本第……」
「各位……我說咱們是不是跑題了?」見閻埠貴有點瘋癲的樣子,董大寶一句話把大傢夥又給拉回來了。
「……」
【我們董家都踏馬活不下去了,誰踏馬管他是不是真的算盤成精,狗嘴裡是不是真的吐不出來象牙?】
【好像真的吐不出來哦……】
「第二條,我爹即便是出來了,工位也沒了,他是被抓進去的,我們兄弟四個也沒法頂工位。」
「所以,你得賠我們家一個工位,而且還得必須是正式工。」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正式工的工位?
58年大越近,59年清退大量職工與城鎮人口,為啥,自然災害來了,城裡糧食不夠吃了唄,而且需要人回鄉下去種地。
這個時候各個廠子和街道都在清退人員,工作指標那叫一個極其難搞,能保住就是萬幸了。
更別說就現在這個院子裡的年輕人,九成九都找不到工作!
劉光齊是中專畢業那就不說了,許大茂高中畢業,現在是放映員學徒,臨時工,跟著他爸學放映技術。
簡單來說就這臨時工也託了不少關係花了不少錢,而且已經臨時工兩年多了。上麵也跟許富貴談過,除非許富貴走,不然許大茂沒法轉正,廠裡不需要兩個放映員。
所以這年頭,普通家庭想去「搞」來一個工位,真的非常難。
更別說易中海隻是個7級工,就算他是8級工,也不一定搞得到一個正式工的工位。
等別說他現在是「待罪之身」還被降級了,他去弄一個正式工工位?
上麵誰知道他是誰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易中海連連搖頭:「做不到,這個我真的沒辦法做到。」
董大寶一擼袖子就往前麵走:「那就同歸於盡吧,我打死你,然後去自首。」
做不到,那還商量個什麼?
他的臉上毫無表情,可把易中海給嚇的,而且不止他一人,而是四兄弟齊齊上陣!
傻柱和周圍的鄰居趕緊上前把人給攔下來,但完全拉不住啊!
「董兄弟,冷靜!冷靜!」
「一定還有解決的辦法,我們再商量商量!」劉胖胖趕忙上去拉人,他這新任一大爺上位還沒兩天,這院子裡真要死人了他還乾不幹了?
而張大彪這個時候卻抓了一把瓜…堅果在吃零嘴兒,他不喜歡嗑瓜子,小窩裡也沒有瓜子,隻有葡萄乾和三隻鬆鼠堅果禮包一類的小零食,時不時還分幾個給劉家倆兄弟。
這可是大戲啊!
看易中海倒黴,他就高興!
易中海慌亂之中剛好瞅見了一邊吃堅果一邊咧嘴笑得,麵相都變得詭異的張大彪!
頓時他腦子裡閃過一道光——
【老子踏馬都這樣了,你這個罪魁禍首還在幸災樂禍?!還踏馬在吃堅果?!】
【我要不好過,你也別想活!】
【要死一起死!】
【都得死!】
「董大寶!我有辦法了!工位我沒有——」
「但他張大彪有啊!是他舉報的,他也得負責!」
「可以用他的工位!」
話音剛落,全場寂靜,然後回頭看著還在吃堅果的張大彪。
張大彪:「?!」
【我尼瑪,還有我的事兒?】
【易老狗又踏馬要害我!】
董大寶四兄弟轉頭看向了他,眼神很冷。
這一次傻柱可沒說什麼賤賤的話了,雖然說他也感覺這事兒張大彪得負一定的責任,但張大彪一個月隻有5塊錢的生活補助啊!
再把他工位拿走的話,他怎麼活?
一邊是一大爺,一邊是張大彪……
他不知道自己該支援哪一邊纔好。
「就你叫張大彪啊?」
董大寶向著張大彪走了過來。
而劉家倆兄弟卻對視了一眼,然後擋在了張大彪的身前。
不僅如此,就連在一旁雙手叉胸看戲的閻解成也走了過來,張大彪剛剛有點感動,閻解成在胳肢窩下的手指勾了勾——
雙指勾。
張大彪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臥槽,還得是你啊閻解成!】
【尼瑪這都是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這心思?】
他拍了一下閻解成的手,讓他滾一邊去。
要挾我?
不存在的!
不僅如此,何雨水也站了過來,後院的許小玲,還有沒出門的六根,虎子,都站了過來。
董大寶愣住了,然後輕聲一笑:「喲,看不出來,你們院子裡的人,還真的蠻團結的?」
張大彪把眾人給撥開了,示意自己解決。
他站了出來,在最前麵,拿出藍樓給自己點了一根,無視後麵眼巴巴看著的閻解成。
腦袋一揚(他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這一點,身高隻有170,太多人比他高了),拽拽的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就是張大彪。」
「事兒,雖然我沒有舉報你爹,但易中海攔截信件和貪墨生活費的事兒我曝光出來的。」
「工位我有,但——」
「我不會給你的,因為我並不欠你董家的。」
董大寶眉頭一皺,四兄弟都圍了上來,而四合院的年輕人們也齊齊向前了一步,有種古惑仔準備開團的既視感。
「年輕人,你很囂張啊?」
「不囂張能叫年輕人嗎?」
這話說出來,在場的所有年輕人心裡都一震!
這話說的——
真踏馬有道理啊!
董大寶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張大彪忽然一揮手:「等等,我跟那個老絕戶先說幾句。」
張大彪指著易中海毫不客氣的就罵了起來:「易老狗啊,你之前和賈家一起算計我家房子和工位未遂,我也曝光了你的那些斷子絕孫的醃贊事兒,按理來說咱們是兩清了。」
「橋歸橋路歸路,咱們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便罷了。」
「你個不要臉的老絕戶還踏馬算計我是吧?隻要你自己能脫身,就不管別人死活是吧?」
「那我報復起來,你可別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