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要衝著易中海走過去,但被眾人攔住了。
現·二大爺閻埠貴趕忙出來打圓場:「年輕人別總弄死這個弄死那個的,有什麼事兒我們坐下來談,總有解決的辦法是不是?」
「你說幫你爸報仇,事情總得說清楚是不是?」 看書首選,.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聽閻埠貴說這個,易中海就急了——尼瑪這事兒是能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的嗎?
那我踏馬這張老臉得往哪兒擱?
「董大寶,要不我們進屋談……」
「別介,有什麼事兒不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說的啊?」
「既然這位大爺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就直說了,也讓大傢夥給評評理。」
還好,董大寶沒說成「大發慈悲」,不然張大彪都以為老鄉來了……
易中海麵如死灰,癱坐在了抄手遊廊的台階上。
「我爹董定軍,南鑼鼓巷郵局的郵遞員,一直負責咱們這片兒的信件投遞工作,在座的大傢夥,應該有認識我爹的吧?」
不少鄰居都點了點頭:「認識認識,他都在這邊幹了幾十年了,怎麼能不認識呢?」
然後董大寶一指易中海:「就是這個老絕戶,花錢攛掇我爹,把何大清的信件全給攔截了下來,說是由他轉交。」
「我爹尋思著,院裡的管事大爺幫著未成年的孩子收信件,這事兒很多大院都是這樣做的,不可能每次當事人都在家是吧?」
「於是便答應了,而且易中海他還花了錢,我爹也是豬油蒙了心,就答應每次有何大清的信,都單獨交給他。」
「畢竟我們家4兄弟,就我爹一個人上班,那點工資真不夠用。」
「但這老絕戶從52年到現在,就從來都沒有轉交過!一次都沒有!」
眾人聽到這兒,眼光不停的在易中海與傻柱何雨水身上掃來掃去,這事兒基本大家都知道了。
「然後事兒曝光出來,他易中海被抓了,我爸也被揪出來了。」
張大彪心裡一緊——【我給曝光的,待會不會還會找我吧?】
「但最後你們猜怎麼著?這主犯賠錢了事了,我爸作為從犯,判了三年勞改!」
「工作也沒了,還罰款200,我們家四兄弟也沒法頂工位,現在也都沒工作,年景又是這麼個年景,我們上麵還有個體弱多病的老孃,你說這讓我們家怎麼活?!」
「易中海你他孃的有本事置身事外,倒是順手把我爹也給撈出來啊?」
「事情是你搞得,你拍拍屁股走了,你讓我們一大家子怎麼活?!」
「啊?!我們家怎麼活?!」
這話一說完,董大寶氣性又大了起來,過去衝著易中海就是一腳。
「我們家活不下去,那你易中海也別想活!」
這一腳連傻柱都沒攔住,因為他恍惚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事情給董家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
這年頭,董家這樣的情況……
跟讓人去死沒有什麼區別了。
易中海被提了一個趔趄,劉翠蘭也沒有攔,隻是在他倒地以後,才反應慢了一拍似的,默默的把易中海給扶了起來。
「董大寶,撈出你爹那是不可能的,我,我們沒有這個能力。」說到這裡的時候,易中海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老聾子。
老聾子都往人群裡縮了一下,真有沒有這個能力不好說,但那個時候能保住她自己,易中海和傻柱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其中傻柱最輕,也就是把人開了瓢而已。
但你說要她老聾子用人情去撈一個素不相識的郵遞員?
那絕對不可能。
這麼多事兒總得有一個替死鬼吧?
這事兒再怎麼說也是犯法啊。郵遞員沒有交給收件人本人是瀆職,玩忽職守罪、收了易中海的錢那是受賄。
易中海截留信件那是犯了侵犯公民通訊自由罪——根據1950年《刑法大綱草案》:隱匿、毀棄或非法開拆他人信件,情節嚴重的,可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這是刑事犯罪。
而貪墨撫養費的事情,屬於貪汙罪或盜竊罪,雖然說金額較大,但易中海以「代為管理」以及「怕小孩子拿著亂花,準備等傻柱娶媳婦或雨水出嫁的時候再拿出來給他們」,以及這錢還就真的分文未動……加上老聾子找關係,易中海的罪責才給壓了下來。
其實易中海的罪責比郵遞員大多了。
但這麼多罪責,上麵總不可能當做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吧?多少總得處理一個吧?
所以郵遞員董定軍就是最好的那個替死鬼。
更別說這就兩天從快從速便判了下來,上麵已經做出決定了怎麼去撈人?不可能的。
而且郵遞員與易中海的交易,她本就不知情。
見老聾子往後一縮,易中海也明白她不可能再花人情去擺平這個事情,便「悲情」的跟董大寶「商量」著:「董大寶,我知道這事兒我對不住你爹,但我真的沒法撈人,有什麼其他的辦法或者補償方式,你儘管提。」
「能做的到的,我儘量做到。」
易中海的那個表情,誠懇,忠厚,一臉的「我是在做好事,隻是方式方法錯了」「好心辦壞事兒」「我也冤枉」的那種感覺……
所有鄰居一下子又被他的「表演」給感染到了。
「是啊,董大寶,你爹那事兒不論對錯,上麵已經判了,還不如談談怎麼賠償的問題,畢竟日子還得過下去是不是?」劉胖胖也站出來拉架了。
「你出了一口氣又有什麼用?就算你跟老易同歸於盡,你家還有個身體不好的老孃,還有三個兄弟要過日子。」
「是啊,各退一步,商量一下問題怎麼解決吧。」
「老易他也不是故意的,這是好心辦了壞事,再說了,雙方都有責任是不是?」
「你總不想家裡人……」
「……」
大家都勸了起來。
但董大寶他們可沒這麼簡單就被說服——他們家已經活不下去了。
既然老爹撈不出來,要麼解決他們家活命的問題,要麼就一起同歸於盡。
「行,我給大傢夥一個麵子,隻要能夠讓我們家活下去,這事兒也不是不能談。」
「我的條件是,第一,我爹一個月工資53塊5,你可以去郵局查。他進去三年,這三年的工資總得補給我們吧?這個沒毛病吧?」
易中海還沒來得及反駁呢,眾人都點點頭:「沒毛病。」
易中海——【咋沒毛病啊,他犯法了啊,要不是他貪心收了我的錢,他能進去?為什麼要我補他3年的工資,最多也隻能補一半啊?】
但看著董大寶那充滿殺意的眼神,易中海不得不點了點頭,畢竟小命要緊。
「3年工資是多少來著?」有鄰居在問。
「1926塊。」閻老摳毫不猶豫的就報出了數字。
「你數學老師啊?怎麼算的這麼快?」董大寶其中一個兄弟大驚,怎麼算的這麼快?秒出答案啊!
「鄙人紅星小學語文老師,對數學也是略懂一二,偶爾客串一下數學老師代代課,也不是不可……」還沒等閻老摳自吹自擂說完,傻柱突然不經過大腦直接說了一句——
「他是算盤成精,包準的!」
【神踏馬算盤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