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這個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的年代,老師傅的技術都是藏著掖著,而易中海在拚命和無私的教著賈東旭,還非常嚴格的督促他每天練習,隻是達到了2級工還不行,還要求賈東旭這次連考兩次直接跳三級!
廠裡他去說,他易中海去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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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典型的嚴師出高徒啊!並且易中海還無私的「接濟」徒弟一大家子。
就連王主任見了易中海每天下班以後還拉著賈東旭補習,都得狠狠地讚嘆兩句——這纔是當師傅和當乾爹的樣兒。
賈東旭以後要是不孝順,我們街道辦都不會坐視不管的。
但他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
人的精力,那是有限的。
就連張大彪都不敢說一邊在香江商場大殺四方一邊在學校努力學習,這精力上扛不住啊。
你想想,長期精神處於高度緊張是個什麼樣的狀態?
心力交瘁啊!亢奮過頭了啊!
並且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他給徒弟的錢糧大部分都進了賈張氏的肚子,那賈東旭營養沒有跟上,最近的胖那是浮腫!
還有一點,經過賈東旭的長期耕耘,秦淮茹又懷上了!
賈家又要添丁,可把賈家還有易中海給樂得。
大家感覺到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生兒子,升職加薪漲工資,父慈子孝,希望就在眼前!
然後,4月底,廠裡考級。
賈東旭在他自己覺得,完美的做出了三級工工件,馬上就要晉升三級工,人生最輝煌的那個瞬間,一頭栽進了高速運轉的裝置之中——
噶了。
突如其來,十分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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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易中海打了招呼,所以賈東旭能夠連考兩場,就連劉胖胖、楊廠長、李懷德、聶書記等人都到場,都以為廠裡出了個人才。大家在那兒誇讚賈東旭那是厚積而薄發,易師傅教徒弟注重基礎積累不驕不躁,嚴師出高徒——
而這個時候賈東旭拿著剛做好的工件對著易中海笑了起來:「乾爹,我成了!」
然後突然眼前一黑,當著眾人的麵,拿著那個三級工的工件,直接倒在了操作檯上。而此時機器還沒有關,他就這麼直挺挺的栽了進去。
沒有酗酒、沒有吃飽了暈碳、沒有飢餓、沒有瞌睡。
就是突然完成了既定目標,精氣神一下子卸了下來,心源性猝死。
他最近太過於疲憊了,心累,一口氣鬆了,整個人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上半身,差不多直接被切開了,腦袋都被切掉了一半,整個現場一片狼藉,機器也冒出了黑煙直接卡拉卡拉壞掉了。
賈東旭的落幕,有點太過於潦草。
「東旭啊!」
易中海瘋了一般的沖了過去,把賈東旭拖了出來,抱在了懷裡,想去喚醒他,但腦袋那白花花的東西都流了出來,怎麼可能還有機會喚醒呢?
現場亂成了一鍋粥,然後軋鋼廠馬上就報了警叫了醫生,以及叫人通知了賈東旭的家屬。
是劉胖胖回去叫的人。
他今兒個超常發揮,由6級鍛工升為了7級鍛工,正美著呢。
還在想著今兒個回去,要不要讓光齊去張大彪那兒換點肉回來,咱們劉家做幾個好菜慶祝慶祝。
然後賈東旭就稀裡嘩啦死在他麵前了。
太踏馬突然了,劉胖胖都沒有反應過來。
楊廠長直接點了他的名字,因為他是95號院的一大爺啊。
而且易中海正抱著賈東旭的屍體哭的一抽一抽的,還一身的血,他沒法兒回四合院報信啊。
傻柱許大茂?兩人就不在車間裡,不在領導跟前。
他劉海中不去報信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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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劉胖胖稀裡糊塗的就回了四合院,還是上午10點左右。
賈張氏還在中院自家房子門前納鞋底呢,前院那個穿堂屋門口沒啥陽光,所以等著早上棒梗上學以後,她就提著那一小筐鞋底到中院,一邊曬著太陽,一邊跟院裡的老嫂子們八卦,一邊納鞋底。
劉胖胖一邊大喊著一邊衝進了中院:「賈張氏!賈張氏!賈家的在不在家?!」
眾人有些疑惑,今兒個不是考級嗎?
這才上班了幾個小時,一大爺劉海中怎麼就跑回來了?
賈張氏有點不明所以:「劉海中,怎麼了?」
「著急忙慌的,你還一大爺呢,一點兒都沒有個當大爺的樣兒。」
劉海中很胖,所以一路跑回來有點上氣不接下氣,正在喘氣呢。
有老嫂子問著:「一大爺,你們不是在考級嗎?這是考完了?」
老劉媳婦吳媽也聽聲音走了過來:「他一大爺(在家必須叫他一大爺),你考過了沒?」
劉海中一聽,立刻直起了身板,驕傲的說道:「過了……過了!」
「我現在,現在是7級鍛工!工資 97!」
(參考石景山鋼鐵廠1956年標準,61年沒有變化。冶金行業煉鐵/鍛壓等高體力/高溫工種專用工資標準,7級約96-98元,8級113.6元;普通機械/鋼鐵廠非高溫鍛工(六類區):7級 84.5元(對應八級99元的冶金/機械通用標準),這裡暫定劉海中7級重體力非高溫,工資97,實際到手=基本工級 津貼/獎金/計件,約為111-117,有錯再改)
「哎呦喂,那恭喜一大爺了!您現在是咱們院兒工資最高的吧?」
「那可不,7級工,獨一份啊!」
「誒,不是,大彪他工資不是100多塊嗎?那個什麼部什麼研發工作室給90塊的工資,紅星日用品製造廠裡還給他15塊的基本工資,每個月他採購還能多出不少呢。」
「你跟張大彪比有意義嗎?人家存款40多萬,一個月利息就2000多塊錢,怎麼跟他比?你工作一輩子也沒有他的銀行存款多啊?跟他比不是找虐嗎?」
「你說的那倒也是……」
「恭喜啊一大爺,你這可不得擺幾桌慶祝慶祝!」這是楊瑞華的原話,剛好抓著機會,能占一點便宜是一點。
「你們說那老易不是可惜了?他去年之前就是7級鉗工,結果被降級還不能考級,不然今年怎麼說也得拿下一個8級工吧?」
「誰說不是呢,但他那是活該,誰叫他黑了心算計別人。」
「那他以後還能不能考級?」
「得後年才能考,不過我聽別人說最多能考到6級,7到8級還是高階工,得接觸保密工件,老易他這證審過不了,沒有資格考。」
「誒,這不是自己作的嗎……」
「……」
說著說著話題就跑偏了。
【等等,我回來是為了什麼事兒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