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大彪在香江這邊,瘋狂挖洞,忙起來就不管那些破事兒了。
但是挖了幾米深以後,突然想起來,加固的材料雷師傅還沒給自己送過來啊,這要是挖了一半兒就塌了,那不就白忙活一場了嗎。
於是收拾收拾,去筲箕灣正街吃點東西,還打包了4份牛雜煲,碗仔翅,港式奶茶回了四合院。
正好是飯點,就沒有讓秦京茹再倒騰了,叫上沐婉晴,4人又在馬廄那邊開小灶吃了一頓。
何雨水還在問這些哪兒來的?特別是那奶茶,四九城可沒有這種玩意兒。 解書荒,.超實用
「有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快吃,免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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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四九城日報》,又給張大彪差不多四分之一個版麵,著重介紹了他如何被閻解成「順」火柴,如何發明打火機,又如何在朋友劉光齊田寶成等人的幫助下做出實物,最後在對外貿易部的鼓勵支援下申請了專利——然後為國家賺取外匯,提供就業崗位。
並且又「主動」向街道辦捐贈了10萬麵值的僑匯券,用於接濟街道的軍屬烈屬五保戶,還有困難群眾。
反正按報紙上的說法,他張大彪就是個「大善人」啊!
張大彪自己看的肉麻的不行。
而秦京茹又去買了好幾份報紙,其中一份還得用玻璃相框給裱起來。
其他的等過年的時候張大彪回順義老家的時候,還得給張半仙兒燒一些下去看看——咱們這是上了日報,光宗耀祖了!
張大彪一臉的無語,算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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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閻解成也順帶成了名人——順火柴的梗那是過不去了,在廠裡上班的時候每個工人路過他身邊的時候總要拍一拍他的肩膀。
「閻解成,這火柴順的好!」
「你最近又要順什麼東西了?」
「最好是順一些,張大彪發明創造出來以後,咱們廠子能夠投產的東西!」
「加油啊閻解成!」
閻解成一臉的黑線……
就連下班的時候,保衛科的同誌都得單獨關注他一下:「閻解成,你順張大彪的東西沒關係,你們是哥們。」
「可廠裡的東西不興順啊!那可是挖社會·主義·牆角,那可是犯錯誤的!」
「今兒個兜裡有沒有火柴?借我用一用?」
閻解成氣急敗壞啊,這是把我當小偷了啊?
而且尼瑪順火柴這個梗是過不去了是吧?
閻解成一怒之下,便怒了一下,然後把自己的兜兜全部翻了過來——「你們看看,你們看看,看看我有沒有順!」
其他東西沒有,但有……
三盒火柴?
合計6分錢?
閻解成自己都呆愣住了——尼瑪這是什麼時候放進來的?
保衛科員笑了笑,拿走了一盒火柴:「不愧是順火柴的閻解成,這個名頭你可是實至名歸啊!我拿一盒用用哈。」
「沒什麼大事兒,但是你得注意影響,好了,走吧。」
閻解成欲哭無淚啊——
我尼瑪這個外號估摸著是去不掉了。
從明兒個起!
我不帶火柴也不帶煙!
我隻蹭煙,什麼都不帶!
再順火柴,我就剁……
戒菸!
你就說我狠不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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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那邊發展正常,到沒有什麼巡警社團來找事兒,隻是每天「孝敬」的奶油巧克力麵包有點多。
主要是茶檔這種小生意,說實話也榨不出多少油水來,張大彪這個茶檔每天奶油是現打的,最基礎的配方,西餅店也會,就是耗材料。
巧克力那就更貴了,而張大彪的定價並不高,所以他的「成本」,自然是比其他家高一些的。
筲箕灣的巡警與社團就沒有特別難為他們,不過逢年過節警隊阿Sir生日社團大哥有喜事什麼的,該孝敬,張大彪這個茶檔與其他茶檔給的是一樣多的。
月中的時候,張大彪也把阿翔他們三個的工資給發了,再加上一共採購過4次糧食,每次500塊……
所以到了11月底,辛辛苦苦幹了一個多月,餘額隻有150塊港元……
僅僅夠買一個中號商用烤箱的。
張大彪都想再動用一些小黃魚了——上次王婆子托雷師傅送來的5條。
不過……
雖然說阿翔做事兒很靠譜,但這個茶檔4個人,自己作為老闆經常不在,阿翔與阿花還有三姑都是阿公岩村的人,萬一這生意太好了點……
不得不防啊。
沒有自己人,總歸是有點不放心的,生意小還好,生意稍微大點,那什麼牛鬼蛇神都會上門的。
內地尚且如此,更何況是60年代的香江呢,這個時候的警隊上下都貪,五億探長雷洛啊!
指望香江60年代執法隊伍秉公守法,那簡直是搞笑。
所以張大彪現階段隻能如此,不敢擴大規模,一個月能賺到近3000塊,能夠覆蓋生產材料,3人的人工,再減去給警隊與社團的財香孝敬,還能進貨2000塊港元的糧食(約3520市斤的糧食,米麵各一半再加一些掛麵),已經算很不錯了。
先低調一點再說吧,下個月月中再考慮烤箱與擴大規模的事情。
另外雷師傅已經把兩套小木屋的材料,還有給地下室加固的所有材料,陸陸續續的運到了小跨院裡。古董文玩字畫小黃魚那些他還在聯絡,包括小院的事情還沒有下文。
四合院的鄰居們還以為張大彪要建房子呢,可惜過了幾天也沒有動靜,沒有工人進場,便也沒有心思關注張大彪了。
一堆木頭磚頭水泥的,又不當吃又不當喝的,隻當是張大彪心血來潮想建房子,但又中途被人給叫停了而已。
張首富亂花錢,跟他們沒啥關係,就連一向碎嘴貪小便宜的賈張氏都沒管,成天不是被打就是遊街,稍微嘟囔兩句張大彪還會上門拆門窗,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材料逐漸運到了香江的村屋裡,這邊有兩層,院子裡還有80平的空地,以及鐵皮搭建的雜物間,東西很好放。
張大彪就這麼慢悠悠的挖地窖,然後加固。
他倒是想過去找婁宇凡的麻煩,問問自己拿72萬美刀是什麼情況,但這樣就會暴露了他也能跟內地「聯絡」的事實,暫時不能動。
即便是要找麻煩,也得是內地部裡約談婁半城才對,在香江的「張耀揚」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最好。
不過最近去筲箕灣正街的時候,總覺得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特別是他還隱約看到過幾次,上次帶他去見婁宇凡的人。
這是盯上我了?
尼瑪回四九城就找部裡給撐腰去!
結果今兒個回了四九城,還沒出四合院呢,劉光齊就滿頭大汗的跑來找他。
「大彪,不好了——」
「滿倉被人打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