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盯著賈張氏,全部都沒有出聲。
而傻柱突然一拍腦袋:「這個我熟!」
「潑涼水!」
王主任瞪了傻柱一眼:「去去去,這是急火攻心暈了過去,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她年齡大了,這大冷天的潑她冷水,小心潑出個好歹來你得給賈家償命。」
王主任也是很無語,這95號的年輕人們,怎麼一個個的心裡都沒數呢?
張大彪、許大茂、傻柱……
都沒一個好玩意兒!
「賈東旭,怎麼樣,這麵牆——」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敲不敲掉?」
王主任指著廂房的南牆問著賈東旭,不管怎麼說,這麵牆的問題還是得解決掉啊。
不然放在這兒一直「唱」著詭異的音樂,不說賈家,她這個街道辦主任也受不了啊?
轄區內出現「封建迷信」相關的問題和現象,你不能放那兒不管視而不見啊。
賈東旭抱著他老孃,又無奈的看了看那麵牆,身邊是哆哆嗦嗦的秦淮茹與棒梗,最後求助般看了看乾爹易中海。
易中海隻能點了點頭——拆吧。
他的錢包,又得更癟一些了。
於是,我們的張·傻大膽·百邪不侵·紅色接班人·正義鐵拳·大彪子,又上場了!
拿起街道辦幹事借來的大錘,在一聲聲「八十!八十!八十!」的口號中,奮力砸牆!
砸得正起勁兒呢,傻柱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大彪,你為什麼砸一下,就要喊一句八十呢?」
張大彪……
【我踏馬怎麼解釋?】
【大錘八十小錘四十,這是行業規矩啊。】
「因為,或者……一邊砸一邊喊八十……」
「很爽?」
張大彪隻能找這個理由。
而傻柱摸了摸沒有鬍鬚的下巴,突然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要不我來試試?」
張大彪——【嗯?!】
這個可以有!
然後就見傻柱揮舞著大錘「八十八十」的叫著!
確實爽,把今兒個在賈張氏那兒受到的氣全給發泄了出來!
砸完以後,把錘子立在了地上,傻柱大喝一聲——「爽!」
「就應該是八十!」
「八十」代表著什麼傻柱不知道,總不能敲一錘子就賺八十塊錢吧?但配上這個「八十」,他覺得莫名其妙的爽快。
大彪誠,不欺我!
賈家人慾哭無淚啊,房子又破了個大洞啊,裡裡外外還被街道辦的幹事們翻了個遍,連賈張氏與秦淮茹的私房錢都被翻了出來,還是沒有找到收音機或者發報裝置。
然後連著碎磚一車給拖走了。
不過好在,砸完了以後,那詭異的聲音也沒了。
賈東旭突然有一個想法不知當說不當說——
如果張大彪已經找到了發出聲音的那個點,或者說那塊磚。
就隻把那塊磚砸了行不行?
為什麼要把整麵牆(原來打洞做門又封起來的那一塊)全給砸了?
不過咋都砸了,現在纔想到這個事兒,是不是有點晚了?
而這麼一折騰,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夜,傻柱身上也蒸騰起一陣白霧,整個人都活動開了,很舒爽。
他大手一揮:「賈東旭,不必謝我,鄰居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走了,回去睡覺去了!」
「明兒早上還得上班呢!」
……
賈東旭都快吐血了——【我謝你祖宗十八代啊!】
至於說賈家今晚怎麼擠,那就不是張大彪等人需要操心的事情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門一鎖,睡覺去。
————————————
次日,張大彪去了香江,那邊的生意一兩天還是得去一次盯著點。
糧食危機已經解除了,茶檔的生意對於張大彪來說,隻要能夠正常執行便可以,沒有太過於在意。
大早上一出村屋的門,就碰到一個大嬸兒,她指著村屋說道:「這裡麵怎麼住人了啊?」
張大彪疑惑的回頭看看,然後說道:「我的房子,我住進去,有什麼問題嗎?」
「你的房子?」
「這不是婁老闆買下來的房子嗎,你是誰。」
「我是張耀揚。」
兩人一對訊息,這才明白了過來。
這位大嬸兒是婁宇凡安排的,香江婁氏商行僱傭的保姆,每個月月初的時候過來打掃一天,每個月給她5塊錢的清理費用。
這樣每月清理,已經持續了兩年多了,上個月10號左右打掃得,張大彪下旬的時候才來的,剛好錯開了。
而張大彪也表明瞭,自己是「張耀揚」,這房子是婁老闆送給他的,既然自己已經來了,以後這位大嬸兒也不必來打掃了。
有身份卡證明,大嬸兒也就沒有多做糾纏,回去跟婁先生說一下便可以了。
張大彪順帶要了婁氏商行的地址與電話,準備有時間再過去登門拜訪一下。
現在直接過去,太過於唐突不說,去說啥?
要錢?
這事兒既然是通過婁半城中間牽線的,自然先得去問他一下,問清楚了再說,不然太不禮貌了。
而且怎麼解釋自己是誰,怎麼來的香江?
都不好說。
算了,下午就去找婁半城問去。
上午張大彪與阿翔還有兩個村裡的婦女在茶檔忙了一上午,巡警阿龍過來拿了一個奶油麵包,與巧克力甜甜圈,並通知了張大彪,這個月開始,每月10號,張大彪的這個茶檔得孝敬70塊,逢年過節臨時抽查什麼的,另算。
張大彪一聽,倒是不過分,因為他們也四處打聽過,像他們這種街邊200呎的茶檔收多少孝敬,那都是有標準的。
警隊再怎麼黑,統一的標準他們倒不會說隨便改,要不然整個正街都會亂。
張大彪二話不說,先把錢拍在桌上,又麻利地裝了幾個奶油麵包、甜甜圈打包好遞過去。
「龍哥!多謝龍哥您多關照!您放心,該交的我們一分都不少,絕不給您添麻煩!」
【不該交的,你也別瞎琢磨。】
「咱們這小茶檔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就奶油做得還算地道!龍哥您來,說什麼都得免單!往後有事兒您儘管吩咐,能辦的我們鐵定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不能辦的,你也別亂開口。】
張大彪就這個意思,懂的都懂,龍哥您看著辦。
巡警阿龍聽完,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倒是挺上道的。」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商戶這點小心思誰看不穿?日子還長著呢,隻要該有的孝敬一分不落,犯不著跟一個內地來的外鄉人較真。
穩穩噹噹收孝敬纔是正經事。
不過張大彪這態度,他多少有點不痛快——行,等著吧,趕明兒警隊突擊檢查,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什麼叫你想給多少就給多少?得看老子心情!老子要多少,你就得乖乖交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