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醬料包裡麵要大量的油還有調料,最好還有肉醬或者肉粒,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另外,我這個人是饞了,所以自己每個月做一些儲備著隨時吃,那沒有問題。但是量產的話得用油炸瞬間脫水,那就不是和我現在這樣慢慢做了。」
「必須上生產線,而且是很先進的流水生產線,不然產量跟不上去。」
「最後還有很重要的一點,粉料包,醬料包,以及速食麵的塑料包裝——這個問題解決不了,咱們沒辦法做成現代商品拿去出口啊。」
「所以啊,我看懸。」
張大彪擺了擺頭,這是現實問題,解決不了你有秘方也沒辦法辦廠。
趙主任思索了半天,還是決定回去部裡開會討論一下再說,另外走的時候,還給張大彪補了不少的錢票——今兒個可是讓張大彪破費了不少。
張大彪也是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把這些官老爺們給送走了。
證明的話,有部裡開的證明,即便是起風了,也算是一個護身符吧?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大彪不知道這些護身符到時候派不派得上用場,反正現在慢慢湊唄,到時候湊一麵牆,萬一別人抄家搞事情的時候,這些玩意兒擺滿一麵牆,總歸得有點震撼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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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部裡廠裡都沒來找張大彪,估摸著上麵意見有分歧。不過張大彪也無所謂,他在部裡隻是掛名,為的是走帳而已。所以部裡想幹啥跟咱沒關係,我還是個孩子啊!這種國家大事兒別找我。
不過張大彪還是一個月去兩次秦家屯,說實話現在收不到什麼物資了。而且出門都得結伴而行,現在打劫的人蠻多,廠裡都給張大彪配了槍。許大茂現在下鄉也是帶著兩個宣傳科新人,而且也得配槍。
大家結伴到了昌平以後,各自的公社都有民兵接應,現在真不敢自己單獨上路了。
秋收以後,更亂。
不過他每個月還是得給師傅秦定鬆與老獵戶帶點細糧去,秦京茹也要跟著一起回鄉裡看望爹孃——說實話他們家要不是秦京茹「勞務輸出」打工撐著,這年頭能不能撐過去,還真不好說。
秦定鬆則是每次監督與檢查張大彪的武藝練得如何了,再給糾正糾正。對於徒弟每半個月就送一次糧食過來,他也是樂不可支,徒弟孝順,這種年頭送糧那可是大孝!秦定鬆臉上有麵兒啊!
作為大隊長,他們家不缺吃的。但耐不住他還是族長啊,族裡的事情他得管,大傢夥跟族長借糧過日子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嘛。
所以一來二去,秦定鬆也吃不消,但不能不借。這年頭借不到糧,那就真的是一個死字!隔壁村的那都……不敢說!
而且現在一斤棒子麵,可以換一個婆娘回來!
真事兒!
但沒人這麼做,因為換回來——養不起。
別人可以冷眼旁觀,他不行,他是族長,也是大隊長。
今兒個他就給張大彪下任務了——
一個月給湊2000斤糧食!
張大彪直接翻白眼:「師傅,您看我長得像糧食嗎?要不您把我給吃了得了。」
「我上哪兒給你弄兩千斤糧食去?」
「還每個月兩千斤?」
「啥都不說了,我直接叛出師門得了。」
張大彪也直接,多大的肚子吃多少飯,多大的屁股坐多大的凳子。我敬你是傳我武藝的師傅,孝敬你那是尊師重道,但不代表我是個傻子。
一個月兩千斤?
我95號青年互助會那麼多人天天種地釣魚挖野菜,還去郊區換粗糧,搞了大半年才3000斤糧食,你現在要我一個月給你們弄2000斤?
要我學我那穿越者前輩,到時候直接被一顆花生米送走?
我蒸騰來折騰去就那點賣糧食的三瓜倆棗的,我圖啥啊?
我直接選擇叛出師門,大不了你把我武藝給廢了,我養個兩三天就回來了。
張大彪的態度很明瞭,就是不乾,你能咋滴?
秦定鬆也是老臉一黑,憋了半天才解釋道:「大彪啊,咱們屯子一共400多人,即便是一個月兩千斤,分到每個人頭上也就一人5斤左右,最多也就隻能撐兩個星期。」
「我這是沒法子了,真要師傅我跪下來求你是吧?」
說到這裡,秦定鬆都準備站起來了,張大彪那個慌啊,趕忙上前把秦定鬆死死地按在椅子上。
「師傅師傅,不至於不至於,你先坐著,我們想辦法,想辦法……」
【臥槽啊!師傅給徒弟下跪,這尼瑪說出去我張大彪還要不要混了?!】
不管秦定鬆是不是坑自己,反正不能讓當師傅的給自己下跪。
這尼瑪要天打雷劈的!
其他的不說,至少他教自己武藝的時候,是真沒藏私。
一旁的老獵戶抽了一口旱菸說道:「大彪啊,這老東西是真沒辦法了。」
「族裡人請他喝酒出主意,這老東西喝多了以後大包大攬,牛批都吹上天了。」
「而且不知道是哪個族人去城裡的時候,聽說了你賣那什麼專利,得了20萬的事情,所以……」
張大彪一頭的黑線:「所以就盯上我了是吧?」
「師傅,老皮叔(老獵戶外號老皮子),咱們有一說一啊,這事兒我真做不到。」
「而且我說實際點,我孝敬我師傅,那是天經地義,但要我來接濟全屯子的人,我沒那個義務。」
「我自己老家在順義張鎮張家屯,那邊情況也不好。」
「好嘛,接濟了你們屯子,我老家人找過來要我幫忙,我怎麼辦?」
張大彪一點麵子也沒有給秦定鬆留,這不是麵子的問題,而是底線一旦鬆動,那就萬劫不復了。
「還有那20萬,我已經存了定期,取不出來就不說了,就算是我取出來了——」
「現在這個年景兒我上哪兒買糧去?」
「現在鴿子市的糧價是平均8倍,棒子麵國家牌價4分一斤,黑市敢賣5毛一斤,梗米牌價2毛一斤,黑市敢賣兩塊!」
「標準粉一毛八的牌價,黑市可以賣到5塊!」
「更不說豬肉了,憑票供應價**毛一斤,黑市賣5-10塊!」
「而且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我怎麼買?」
張大彪一邊說著,一邊右手手背甩在左手手心裡,甩得啪啪響。
「退一萬步說,我肯拿錢出來買,一個月2000斤,我帶著錢去黑市,前腳進去後腳我就會被人給弄死你信不信?」張大彪來了這個年代以後,就沒有去過黑市,鴿子市倒是去過兩次,為的就是安全。
穿越者一個個來了都是去黑市發財,但張大彪得求穩,咱吃喝不愁有地有房有妞,銀行裡還躺著20萬,起風了咱可以瞬間跑去香江——我冒這個險幹嘛?
「就算不弄死,但凡咱們屯子裡有人去舉報,我這條命也得折裡麵。」
這纔是最要命的,一個月從黑市買兩千斤糧食,等張家屯老家人找來,那就是一個月買4000斤……
他張大彪不死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