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什麼單位,何雨水必須要當幹部!所以她現在很努力的在複習,等著明年高考。
60年高考錄取率這麼高,明年應該差不到哪兒去吧?
沐婉晴的目標是能夠讀大學,然後能上舞台表演或者演唱都可以,她沒有什麼太大的目標。
秦京茹?
以前在村兒裡的願望就是能夠吃飽飯,能去城裡當個工人。
但現在隻要初中讀完,就能做到這一切了,所以她也沒有什麼大目標。
而張大彪的目標則是……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混吃等死。
他是真的想混吃等死,至於說賺錢什麼的,其實他並沒有那麼強烈的**。
上輩子活的夠累了,這輩子有了「小窩」,還有專利賺的錢定存著,就算是隻吃利息,他也是這個年頭收入最高的那一批人。
幹嘛要累死累活的賺錢啊?
錢嘛,夠用就行,他對錢不感興趣。
吃喝不愁有車有房有存款,還有美女相伴,幹嘛把自己搞得那麼累?
至於說幫助國家——我得有這個本事才行,工業製造化學醫藥自動化什麼的全都不會,蘑菇蛋那更加不可能。你要說搞文化產業還有點可以抄襲的地方,但現在也不讓弄啊。
眾女對於張大彪的這種「喪氣」勁兒……出乎意料的表示支援。
大彪想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日子,其他的交給她們了!
張大彪還在幻想著改開以後賺點小錢錢,然後帶著沐婉晴國內國外四處遊玩畫麵之時,中院裡突然傳來了一股子熟悉的嚎喪的聲音。
「我的老天爺啊!沒法活了啊——!」
那聲乾嚎,像一把生鏽的鋸子,在張大彪的耳膜旁邊鋸來鋸去。
三女也是第一時間皺起了眉頭,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賈張氏回來了!
四人趕緊把手上吃的東西一放,湊到中院看熱鬧去了。
國人都喜歡湊熱鬧,姑娘們也不例外,賈張氏進去了大半年,院子裡太過於安靜了,現在有熱鬧可看,怎麼能不去圍觀呢?
隻見中院空地上,賈張氏正盤腿坐在地上,身上那件灰撲撲的外套髒的一批,頭髮像一蓬枯草,臉上也不知道是抹了灰還是真的髒,顯得黢黑黝黑結了殼子一般。她一隻手還綁著夾板吊著,那是斷了還沒好,另一隻手拍打著地麵,揚起陣陣塵土,邊拍邊扯著脖子乾嚎:
「街坊鄰居們你們都看看啊!我老婆子被關了八個月,吃了八個月的牢飯,回來連口熱乎氣都沒有啊!我的東旭啊,我孝順的好兒子,你怎麼也不出來接你媽我啊!你是不是也嫌媽丟人了啊!」她乾嚎著,眼睛卻賊溜溜地往各家各戶瞟,看到有人探頭,嗓門立刻又高了八度。
易中海背著手,臉色鐵青地站在自家門口,顯然已經出來了一會兒。他幾次想開口,嘴唇動了動,卻又把話嚥了回去,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賈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賈東旭趿拉著鞋跑了出來,臉上又是尷尬又是焦急:「媽!媽你快起來!這像什麼樣子啊!咱回家說去!」
「回家?回什麼家!」賈張氏一把甩開賈東旭來扶她的手,力氣大得差點把賈東旭帶個趔趄。她手指頭幾乎戳到賈東旭鼻子上,唾沫星子橫飛:「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媽?我讓人欺負的時候你在哪兒?我在裡頭啃窩頭的時候你在哪兒?現在假惺惺來扶我?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頭,你好甩開我這個累贅是吧!」
賈東旭被罵得滿臉通紅,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隻能轉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易中海。
秦淮茹也跟在後麵出來了,手裡還拿著件衣服,看樣子是想給婆婆披上。她怯生生地往前走了兩步,低聲道:「媽,地上涼,您先起來,東旭他天天唸叨您呢……」
「一邊去!這裡輪得到你說話?」賈張氏看見秦淮茹,就像點燃的炮仗徹底炸了,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她猛地轉向秦淮茹,眼裡的刻薄幾乎要溢位來:「我老婆子不在家,你是不是翻了天了?啊?我告訴你秦淮茹,別以為我兒子護著你你就嘚瑟!這是賈家不是秦家,賈家的事兒還輪不到你做主!」
秦淮茹被她罵得眼圈一紅,咬著嘴唇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賈張氏見狀更加得意,她重新把火力對準了易中海,拍著大腿,調門拖得老長:「哎呦喂!易中海!我的好一大爺誒!您可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啊!您說說,我老婆子當初不就是拿了點吃的嗎?那也是生活所迫,活不下去了呀!您這個當一大爺的,院裡的主心骨,怎麼就忍心看著我被關這麼久,不替我說句話,不想法子救救我呢?」
她這一番連哭帶諷,把易中海架在了火上。
易中海馬上否認三連:「我早就不是一大爺了,劉海中纔是一大爺,有事兒你找他!」
劉海中——【易中海你這個狗東西?!】
【有好事兒你去,背黑鍋我上?你還是不是個人了?】
然後劉海中抬頭四十五度看天——這事兒跟我無關。
易中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一貫喜歡站在道德高地指點別人,何曾被人這樣當眾撕破臉皮質問。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之前擔任一大爺時的威嚴架勢:「賈家嫂子,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勞改的事情,政府依法處理,那是你有錯在先。我作為院裡的……曾經的一大爺,更要帶頭遵紀守法,怎麼能乾涉政府辦案?」
【我踏馬倒是想啊,但我沒這個能耐啊!】
「甭來這套!」賈張氏啐了一口,也不拍地了,直接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少給我打官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易中海心裡那點盤算!你看我兒子東旭老實,就想讓他給你養老是不是?所以你才事事偏著他們,哄著他!現在我老婆子礙事了,你就巴不得我永遠別回來,你好繼續讓我的兒子圍著你轉!」
這話又直又狠,直接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但賈張氏不知道的是,她家已經被偷了,在她勞改的時候,易中海直接收了賈東旭當乾兒子,而這些事情賈東旭和秦淮茹去探監送衣服吃的東西的時候,沒敢跟她說。
到現在為止,賈張氏還被蒙在鼓裡呢。
易中海被戳中心裡的算計,氣得渾身發抖。他用手指著賈張氏:「你……你胡說八道!不可理喻!」
【我可以算計,但你不能直接說出來啊?!我易中海還要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