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辦還得負責安置點與整個街道的孤寡老人小孩,困難戶還有烈屬等等,在要是供應不上,真的會餓死人了。
張大彪許大茂還有劉光齊三人,召集青年互助會成員們開了一個會,最後大家一致同意,分出一半兒支援街道辦。
200斤平菇香菇、300斤鹹魚、50斤臘肉、400斤棒子麵、200斤野菜餅乾……
零零碎碎又加了點,一共湊了1500斤……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當時那個場麵可把周圍大院給羨慕壞了。
一車一車的往外拉啊!
幫街道辦幫到這個程度,真沒人再敢碎嘴說張大彪投機倒把了。
這個年月肯借糧的,那都是過命的交情!
張大彪以及青年互助會的年輕人們——那必須是好同誌!
街道辦按照市價給的錢,因為是真沒錢,他們可沒有計劃外物資採購的權利,隻能按照物價局的定價用公款給,所以算是青年互助會給他們捐贈了。
但最後弄了塊《優秀青年互助會》的牌子給掛掉了小跨院,張大彪等人看著也是頭痛——這完全是因人設獎,整個南鑼鼓巷,就隻有他們95號院有青年互助會。
其他大院的年輕人,自己都養不活了,還整什麼勞什子的互助會。
另外說一句,現在的野菜極其難挖,魚也基本釣不到了,水產公司開船拉細網,把水裡來來回回撈了好幾輪,所以許大茂到現在都保持著釣王的傳說,根本就沒人能夠超過他。
現在青年互助會,是靠著精米精麵兒換粗糧,以及小跨院本身的糧食產出維持著,還算過的下去。
幾人一邊吃飯聊天,一邊感嘆生活的不易。
說著說著,就說到許大茂身上去了。
「大茂,婁家後來是個什麼態度啊?怎麼就沒訊息了?」
許大茂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但第二天看傻柱的表情也不對,估摸著也沒被婁家看上吧?」
張大彪都愣住了——【許大茂你沒看上,傻柱你也沒看上,幾個意思啊?】
【不會還是盯上我了吧?】
他都感覺到心裡有點發毛,畢竟對方可是婁半城啊,已經在他手上吃虧過好幾次了。
能叫做「半城」的人,能是簡單的貨色?
隻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那你……最近找沒找婁曉娥?」
問到這裡,許大茂臉上的表情極其不自然,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彆扭的說道:「我本來都準備放棄了,死心了……」
「但婁曉娥主動來約我看電影兒?」
張大彪一愣:「臥槽,大茂,這是婁曉娥到追你啊!」
許大茂有點尷尬的笑道:「以前嘛,那我是一心想追婁曉娥的,但現在嘛……」
「我總覺得這娘們兒要是娶回來……我得家宅不寧。」
「所以得慎重考慮一下。」
張大彪撓了撓頭髮:「之前是你追她,現在是她追你,你們是在玩兒什麼高深的pla……遊戲嗎?」
「大茂啊,玩的差不多就行了啊,別真的玩砸了,那就賠了夫人又折兵的,還得小心婁老闆找你麻煩。」
許大茂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放心,我有分寸的。」
然後又聊到了劉光齊——「光齊,你媳婦什麼時候生啊?」
「醫生說是這個月底,估摸著就到預產期了。」
「得虧你這又是種菜又有物資,醫生都說了,紅娟她營養很均衡,孩子很健康,就等著生呢。」
「走的時候給我弄隻烤雞啊,我媳婦就好這一口。」
劉光齊從來不問張大彪這些東西從哪兒來的,計劃外物資,你能搞到,你就牛嗶。
廠子裡麵現在都指望著採購員們多弄點東西回來呢。
幾個人正聊著呢,突然田寶成風風火火的沖了過來——
「光齊,大彪,成了!」
眾人一愣,什麼成了?
秦京茹去把門兒給開啟了,這人是張大彪和劉光齊的領導,也是哥們,都認識。
田寶成進來以後先灌了一槓子茶,然後才喘著粗氣說道——
「下壓拖把甩乾套裝成了!有國外訂單,能賺外匯!」
「廠長讓我來找你們,趕緊去廠裡!」
聽說隻是拖把成了,張大彪倒沒有太大的興趣,這玩意兒成了也沒自己的份兒,之前就說好了的,國內廠子免費用自己的設計。
又不能提成,興奮個啥?
他無奈的說道:「我說田主任,我今兒個過生日啊,還是星期天啊。」
「成了就成了唄,光齊去不就行了,我跟著湊什麼熱鬧?」
田寶成知道這裡麵的事情,之前部裡也獎勵過,廠裡也獎勵過,確實後麵的生產,跟張大彪關係不大。
「大彪,你可是發明人啊,部裡領導都來了,點名要你過去!」
「走唄,對了——」
「那個達之助也來了,聽說要找你談打火機的事情。」
這尼瑪張大彪就來了興趣。
「走著!」
「光天光福,看著點你嫂子,我和大彪去廠裡有事兒去了!」
眾人交代一番,便風風火火的去了紅星日用品製造廠,但那畫麵——
田寶成騎著自行車,前麵的大槓上斜跨坐著張大彪,後麵坐著劉光齊……
三個大老爺們騎著田寶成的一輛二八大槓……
稍許有點尷尬。
田寶成無奈的說道:「光齊……你咋不買個自行車啊?」
劉光齊理直氣壯的說道:「我那點工資都給我媳婦買營養品了!」
「再說她肚子那麼大,我也不敢讓她坐自行車啊,那要是摔了我不得悔死?」
田寶成——「說的有理。」
「那大彪,你應該有錢買自行車吧,你怎麼不買?」
「沒票啊,你給我弄張票去?」張大彪無奈的說道,幾次獎勵都講了一些票,都是什麼工業券布票糧票肉票一類的,但沒有給自行車票啊。
至於說找李懷德要……
說實話沒事兒別往他麵前湊,下壓式甩乾拖把和打火機他沒有占到便宜,正有意見呢。
另外因為咱們國家與毛熊交惡,8月的時候,毛熊突然單方麵撕毀合同,短短月餘內撤走了在華的全部1390名專家,並帶走了關鍵圖紙資料,許多正在建設中的重大國防專案瞬間陷入停滯。
奶油蛋糕和酸奶油的需求頓時直線下滑,這個時候去找他,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是興師問罪問訂單怎麼少了?
那鐵定不合適啊。
所以張大彪沒有去找李懷德,大家之間是利益相關,沒有利益硬去找他幫忙,那就是求他,欠了他人情。
所以沒有必要。
張大彪是打算最近買輛二手自行車去,其實他每天中午就放學,下午偶爾去廠裡陪沐婉晴畫黑板報,張大彪對於自行車的需求沒有那麼大。
下鄉採購的話,可以騎廠裡的三輪車,所以並不急著買自行車。
田寶成一聽,當時就一捏閘,張大彪差點因為慣性飛了出去。
「你早說啊!」
「張大彪你早說啊!」
「你怎麼不早說?!」
「作為咱們廠的首席設計師兼職研究員,你要張自行車票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等會我就找廠長幫你要去!」
「這是工作需要懂不懂?」
張大彪都懵逼了,我踏馬一個月纔去廠裡一兩次,我有什麼工作需要必須買車啊?
三人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紅星日用品製造廠,但張大彪發覺——
這氣氛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