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算啊……」張大彪直接從兜裡拿出一個本子來寫寫畫畫,這架勢弄得趙主任都蒙了。
那麼個小玩意兒你要多少錢授權直接說唄,你說婁家註冊費花了3萬,咱比這個多一些,最多兩倍那就是獅子大開口了,還需要算嗎?
趙主任隻當是張大彪太過於激動,小孩子心性而已,沒太當回事兒,於是自顧自的喝起茶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全球大概30億人口吧,就算男性占一半15億……」
【啥玩意兒?15億?!】
「小孩子不能抽菸去掉三分之一,還有10億……」
「有宗教戒律不能抽菸的去掉三分之一,那還有6.6億左右……」
「再減去本就不抽菸的,就算一半的,那還剩3.3億,就按照3億菸民來算吧。」
「一人一個打火機總得要吧?一個火機就算它1美刀,也就是3億美刀的大生意。」
「我一個火機授權費千分之一總不高吧?那整個授權費的話就是,我算算啊……」
「30萬美刀!」
趙主任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茶葉都踏馬嗆到氣管了!
我尼瑪!
一個打火機,那麼小的玩意兒,你踏馬要授權費30萬美刀?
你踏馬怎麼不去搶啊?!
趙主任足足咳嗽了五六分鐘,差點都咳吐了,這纔算是緩了過來。
「張大彪,你是瘋了吧?」
「這玩意兒能值30萬?還美刀?」
「你把我稱斤給賣了你看值不值30萬!」
張大彪有點不好意思,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想當然了點兒,畢竟這是1960年啊,而且國內或者說紅色陣營本就不注重這個玩意兒。
但30萬美刀買個專利授權,其實真心一點兒都不貴啊。
「要不,問問唄,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先問問試試唄。」
「要不一次性30萬美刀,可以管20年的授權,要不產品售價的千分之一作為授權費,生產多少就交多少授權費唄……」
「張大彪,你這是在犯錯誤!你這是在走資本……」
「我隻提意見,他們就算要交易,也是找婁半城大兒子去談啊,我不直接參與買賣的……」
趙主任愣了半天……
好像是這個道理哦。
婁半城他本來就是資本家,他大兒子還在香江,要談也是日本子找香江人談授權。
談成了,張大彪這邊有分成,因為專利是被婁半城他大兒子代理的。
所以整個過程……
張大彪不參與?但這事兒畢竟還得聽他的,可……
跟對外貿易部沒一分錢關係,因為你對外貿易部又沒有專利,專利現在在婁家手上啊,而且是你們對外貿易部自己允許張大彪去註冊的。
趙主任有點繞不過來。
最後隻能說:「這事兒我跟上麵匯報一下,你等訊息吧。」
張大彪既沒有達之助的聯絡方式,而且以他的身份也不能直接與外賓接觸,所以這事兒還隻能通過對外貿易部來辦理。
張大彪聳聳肩,隻能這樣了,便準備回去了。
至於說下壓式甩乾拖把的專利授權費,壓根就沒提,那玩意兒張大彪都覺得不值什麼錢。
如果說這邊達之助堵不到的話,張大彪準備讓婁家出出力,看在香江有沒有人買這個授權。反正專利在手,稍等幾年也無所謂,這玩意兒一定能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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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照常過,9月11號的時候,張大彪過了生日,這還是何雨水記起來的。
終於滿了17歲,身高也到了178cm,看起來人高馬大。
滿17進18虛19毛20歲——基本就等於是成年了!
特別是嘴上的那一圈小鬍子——賊幾把醜!
但張大彪不敢用剃鬚刀刮,怕越刮長的越長,準備等著年底時,自己「兩個」身軀徹底融合以後再說,等那時候穩定了,再剃鬍子也不遲。
在小跨院裡,3女,還有許大茂與劉光齊,還有沒事兒過來給他種地的閻解成,一起給張大彪過了個生日——其實就是過來蹭飯的。
糧食問題越來越嚴峻,定量再次縮減,鴿子市黑市糧價再次飆升。可以這麼形容,一個城市裡的工人的定量加上他的工資全部買棒子麵,養活自己還是可以的,但想吃肉,或者營養均衡,非常難。
但如果家裡人有不上班的,或者有幾個半大小子,那就算遭了殃了。
而且現在哪家不是兩三個孩子的?
再說那些家裡還有農村戶口的,比如說賈家……
從賈東旭日漸消瘦的體型就能看得出來狀況了。
他一個人工資養著家裡4口人,還得每月去給賈張氏送糧食……
說實話,秦京茹實在看不下去,問張大彪能不能接濟點小當,大人能挨餓撐一撐還行,但是小孩子撐不住啊,這些挑費從秦京茹的工資裡扣都可以。
秦京茹的說法是,小時候秦淮茹是又當姐又當媽的帶著她,她帶小當,算是一報還一報。但不知為什麼秦淮茹進了城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張大彪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接濟小當可以,畢竟小奶娃娃是無罪的。但秦京茹得把小當抱過來喂,給她餵小米粥,餵青菜瘦肉粥,爛麵條,時不時還給她弄點奶片泡水喝。
小當已經一歲多了,這些都能吃,秦京茹幾乎是把她當作女兒養。
在耳房小院裡吃可以,但不能帶回去,也不能給秦淮茹或者棒梗吃,棒梗成天乾著急都沒用,他都進不了小院,也不敢進。
這是張大彪的底線。
秦淮茹和賈東旭也預設了,因為是真的沒轍了。
小當的臉蛋是眼見著紅潤了起來,也長了不少的肉,而她學會的第一個詞,不是媽媽,而是小姨。
第二個詞,這是彪叔,不知道說的是彪叔還是表叔,不過都差不多。
張大彪隻希望她長大以後,不要走上一世白眼狼的老路吧。
眾人在小跨院裡吃東西,張大彪這邊仍舊是吃喝不缺的,但也隻能弄點臘肉和魚來加點葷腥,和過年時那種預製菜以及什麼火鍋丸子烤雞鴨脖一塊兒上……是真的再也不敢了。
因為今年農村的雙搶,聽說收成特別的差。
城裡人棒子麵都快吃不起了,你想想鄉裡村裡又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每週總會聽到哪兒哪兒當街搶糧食,又被派出所給抓了,或者哪兒哪兒的人,走著走著就倒下去了……
更嚴重的是為了幾斤棒子麵兒打死人的。
醫院裡的葡萄糖那都是得餓暈了確診了特批了,才能給你開一瓶的。
眾人再怎麼鐵石心腸,聽到這樣的訊息,再看著麵前的飯菜,多少心裡還是有點不落忍的。
但又能怎麼辦?
馬廄裡和地窖裡,那是整個院子青年互助會的存糧,虎子大頭六根他們家人多,都缺糧,更不說閻解成還經常兌換糧食養他弟弟妹妹,以及接濟於莉家裡。
都難。
上週,就連王主任都跑來打秋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