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轍,張大彪隻好先出了」小窩」,開啟馬廄的小隔間,走了出去。
「剛才突然想到了一個新點子,正在畫畫呢,怎麼了?」
張大彪回屋畫畫的時候,找他有事兒先敲門或者叫一聲,免得突然推門而入嚇到他,影響到了他的思路,這是小跨院兒的規矩。
見張大彪這麼說,沐婉晴就沒有多問了。 藏書全,.隨時讀
「我先回去了啊,我媽估摸著也要下班了。」
「嗯,我送送你。」
沐婉晴跟張大彪的事情,半公開之前,沐婉晴就已經也帶著定量搭夥兒一起做飯了。
張大彪、何雨水、沐婉晴三人的定量,秦京茹的張大彪單獨出,四人每天下午一起吃飯,早上則是張大彪何雨水秦京茹三人一起吃,大家都習慣了。
反正張大彪有錢有糧,又懶得做飯,他跟誰搭夥那是他的自由,別人管不著。
而食品加工社的事情比較多,特別是大家下班的時候要過去買點點心什麼的,這也是食品加工社最忙的時候,所以沐嬸兒比正常職工下班要晚上一兩個小時,所以沐婉晴乾脆就在張大彪這邊搭夥。
出了小院的時候,何雨水的房門突然開啟了,看到兩人走在一起,突然何雨水對著沐婉晴說了一句。
「我是不會放棄的!」
然後咣當一聲,又把房門給關了起來。
……
張大彪一頭的霧水——【這妹子有病吧?說話怎麼沒頭沒尾的?】
【那個又來了?】
【我也是賤,天天惦記妹子什麼時候來那個?】
搖了搖頭,就跟沐婉晴軋馬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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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的時候,秦京茹和雨水已經入睡了。
小院裡隻有張大彪一個人,四九城**月份還是很熱的,但是沒轍,弄不到電風扇的票。
而且耳房那邊是通了電,馬廄是沒有通電的,張大彪藉口在馬廄這邊睡覺空曠涼爽一些,實際上是鑽進了」小窩」裡,裡麵溫度恆定26度,不冷不熱舒服的很。
他要好好研究一下香江的那套小院子。
進了小窩先點了一根煙,然後想了想,又拿起信封看了看,裡麵除了地契房契以外,還有一張——
身份證?
張大彪當時就懵了。
臥槽啊?
婁老賊害我啊!
一張黑白帶點淡淡青綠色的卡片,邊緣是黑白方塊,四角是黑色方塊。
HONG KONG IDENTITY CARD NO:B9527……
中間左邊指紋、正中間照片,後麵還有數字——那是身高75?175?
當時拍照的時候身後有這個玩意兒嗎?
右邊是公章?
背麵是中英文名字還有出生日期——張耀揚,1941年生,這是給我改了名字還改成19歲了?
甚至還稍微做舊了一番,還塑封了。
看著這張身份卡,張大彪愣了半天,感覺到太魔幻。
送我一套香江的房子,給我順手辦了個身份證……
倒是能夠理解,沒有香江身份證怎麼過戶給你香江的房子呢?
等等,張耀揚……那不是烏鴉哥嗎?怎麼給我起了這麼個名字,總感覺很社會的樣子……
而這房子又因為」小窩」的規則原因,跟「小窩」「拚接」在了一起……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傳送陣……
弄得張大彪都不知道怎麼去謝謝婁半城了。
你人還怪好的嘞?
至於說有了香江身份證會不會被查,張大彪纔不擔心這個,世界上長的一樣的人多了去了,有身份卡證明香江的張耀陽和內地的張大彪就不是一個人,年齡都不一樣!
而且你又沒法聯網,你怎麼查?
張大彪搖了搖頭,算了,先不管這些。
稍微修整了以後,張大彪把釣魚佬背心,黃膠鞋穿好繫緊,帶上水果刀,瑞士軍刀套裝,拿好手電筒,準備過去看一看。
他開啟了陽台窗戶,麵前是一堵黝黑的牆壁,上麵有幾扇木窗戶,雖說有點舊,但玻璃沒有破,看得出來婁家是派人經常打理過。
張大彪輕微用力,便推開了窗戶,裡麵很暗,不過小窩裡的光線照射過去,倒是看了個大概。
這是一間中式老住宅的堂屋,幾張座椅,頂頭上還有拉線兒的電燈。大門緊閉,很安靜,但能聽到細微的風聲,以及狗叫和鳥叫,但聲音很悶很小。
光線傳的過來,聲音這麼小難不成是因為牆體震動傳導的?
張大彪謹慎的點了一根煙,在窗戶旁邊噴出一口——
煙霧飄不過去,空氣不流通?
為了穩妥起見,張大彪又出了小窩,去跨院兒的池塘裡撈了兩條活魚上來,然後閃身再進小窩,再次實驗。
之前就已經確認過,他帶著大魚進小窩,哪怕是拉著繩子勾著大魚,也是能把活物給帶進來的,帶進來也能生存。
他先是把魚丟了過去,然後魚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彈了回來……
在地上翻騰著,沒死。
然後張大彪把魚拿在手上塞了過去,很順利的送了過去,不過手指快觸碰到那屏障中心的一瞬間,張大彪又縮了回來。
很好,魚沒有切成兩半,還活著。
然後張大彪再把魚拿著,送到一半的時候脫手——
魚被完整的彈了回來,繼續在地上撲騰。
也就是說,張大彪即便是中途脫手了,帶過去的物件或者生命體會被」拒絕」入內,是被彈回去,而不是攔腰切斷,這就很安全了。
為啥這樣測試?
為了避免帶一個人過去,中途不小心鬆了手。如果和婦聯3中滅霸手下的黑矮星一般,被關閉的傳送門切了手,那就真完犢子了。
你想想,帶著妹子去香江瀟灑,傳過去的時候一不小心鬆了手,妹子在你麵前被切成兩半,血漬拉乎地……
腰斬酷刑也不過如此啊!
最後張大彪嘗試,把魚放在桶裡,拎著桶遞過去,或者中途鬆手。
魚也沒有死也沒有切兩半。
張大彪這才完全放下心來——這個通道是安全的。
最後張大彪壯著膽子,從陽台窗戶跨了過去。
溫度稍微有點不一樣,這邊更冷一些,因為空氣不流通的原因,窗戶旁邊沒有流動的風。
落地以後才安下心來,四周打著手電環視一眼,就是一個老舊的宅子而已,有點陰森森的感覺。
那個……
這不會是鬼屋吧?
張大彪回頭看向窗戶,可以看到小窩裡頭燈光明亮的樣子。
再把手上的一條魚砸了回去——但穿不過去。
然後用手拿著遞過去,沒問題。中途鬆手反彈,也是一樣的。
所以隻有自己和自己帶著的東西,可以來回穿越。
安全。
但地上撲騰著的魚……
【我招你惹你了,又是砸又是扔來扔去的。】
【給點水行不行?我就問你拿我實驗了這麼半天,給點水行不行?】
張大彪正準備去二樓或者院子裡看一看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了對話聲。
「餵……阿炳,你頭先有冇見到?好似有支電筒光閃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