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張大彪氣的夠嗆,什麼毛都沒有長齊,什麼不配? 超貼心,.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老子……
正當他要發飆的時候,恰巧看到不遠處,沐婉晴提著桶和木梯子,準備來廠門口的文化牆做黑板報。
旁邊還有幾個狗腿似的男工人在噓寒問暖,想幫沐婉晴扛梯子,但沐婉晴理都沒理。
張大彪直接大吼一聲:「沐婉晴!」
她抬頭一看,見到是張大彪,立刻把東西往地上一放,飛奔似的的跑了過來,兩根大麻花辮在身後都飄了起來。
而那兩個大白兔晃的……張大彪眼暈——等等,這個時代還沒有專業的Bar嗎?
這個問題,一定要解決!
沐婉晴跑到近前一撩頭髮,太陽光正好打過來,照在她鼻尖的汗珠上,染起一片金黃。
一時之間張大彪都看的有些恍惚了。
她笑眯眯的問著:「大彪,你怎麼過來了?」
「啊……我們中學下午不上課,是二部製班級,錯開上課的,所以我就來幫你畫黑板報唄。」
「好啊,你來的正好,我有幾個人像怕是畫不好的。」
說著沐婉晴就把張大彪直接拉進廠子裡來了。
而那位大爺還在發愣:「婉晴啊,你真認識這小子啊?」
「啊,是啊,就住我隔壁院子的鄰居。」
「他還說,他是你男朋友?」看門大爺有點不信邪,再重複一遍張大彪所說的話,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免得廠花上當受騙是吧?
「大彪,你真這麼說了?」沐婉晴的眼睛都要發光了!
「不說他不讓我進去啊?」張大彪也有些尷尬,是不是太唐突了點兒?
「是的大爺,他就是我男朋友,是來幫我畫黑板報的,我們進去了哈!」
沐婉晴滿心的歡喜,之前可以說是自己一廂情願,但張大彪並沒有確認下來。
但張大彪對外都這麼說了,親口承認了,那兩人的關係就算是確定下來了。
她怎麼能不高興!
直接把張大彪的手抱住就往廠子裡麵走,過了一會因為周圍人的目光過於熱烈,這才反應過來有點不妥鬆開了雙手,但還是一隻手牽著張大彪,生怕他跑了似的。
這也是一種主權宣誓——【這個男人,是我的!】
張大彪有點尷尬,因為周邊的男工們那眼神兒都像是刀子似的,想要直接弄死他。
但也有點得意——你們廠花是我的!是我女朋友!
就問你們羨慕不羨慕!
兩人拿著東西就在文化牆麵前開始畫畫,旁邊還有幾個男工不肯走,盯著張大彪臉色不善。
剛才門衛那邊的對話他們可是聽清楚了,這小子說是沐婉晴的男朋友,而沐婉晴也承認了。
這尼瑪就讓他們很不爽了,新進廠的廠花,他們連請吃飯都沒成功過,小手也沒牽過,怎麼就有男朋友了?
還是個初中生?
剛剛沐婉晴還抱著他的胳膊跑,這麼親密?!
憑什麼?我們廠的廠花憑什麼要便宜外人?
那讓我們這些單身漢怎麼辦?
於是,很快就有人找事兒了——
「小子,你混哪兒的?叫啥名兒啊?」
張大彪理都沒有理會他。
「喂,小子,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
張大彪還是沒有理他,正在用粉筆打型呢,結果那男工被張大彪的漠視給激怒了,擼起袖子上來就推了一下張大彪的肩膀。
因為張大彪是背對他正在整理畫具,所以沒有覺察到,被推了一個趔趄,身上還蹭到了不少的粉筆灰,稍髒了一點。
「楊為民你幹嘛打人啊?你瘋了啊?!」頓時,沐婉晴如同護仔的老母雞一般沖了過來,把張大彪護在了身後,對著楊為民大聲吼道。
「婉晴,我……我這不是怕你上當受騙了嗎?幫你盤問盤問。」
「你就算找男朋友,你找個初中生幹啥啊?他這麼大了還在讀初中,肯定學習成績不好,說不準是個該溜子,我這也是為你擔心啊。」
楊為民「誠懇」的跟沐婉晴解釋著,其實他就是心裡不爽,想搞一下張大彪。在軋鋼廠的一畝三分地裡,隻要踩下張大彪,讓沐婉晴知道自己的厲害,說不準她就迴心轉意了唄?
「我找誰當男朋友跟你有什麼關係啊?你以為你是誰啊?」
結果後麵的一個男工人囂張的說道:「我們為民哥是5級辦事員,行政級別23級,廠長是他叔!」
楊為民還」謙虛」的說到:「誒誒誒,我們都是工人,大家分工不一樣而已,不提這些虛名,我隻不過是占了大學畢業的便宜罷了。」
那紅果果的顯擺,讓沐婉晴一時之間不知道吐槽他什麼,你什麼身份,跟我有關係嗎?
你跑我麵前顯擺什麼啊?
而這時張大彪上前把沐婉晴護在了身後。
「喪彪。」
「啥?」
「我叫張大彪,沐婉晴的男朋友,家住南鑼鼓巷95號院,咋滴了,你們查戶口的啊?」
「嘿,小子你挺狂啊?!」
「怎麼滴,我狂一點犯法嗎?」
「……」
楊為民和兩個狗腿對視了一眼,狂一點,好像真不犯法。
「小子啊,我勸你離沐婉晴遠一點,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楊為民直接切主題,沒跟張大彪囉嗦什麼。
在他看來,你一個初中生半大毛孩子而已,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說話?
知道我是誰嗎?我叔是誰嗎?
我可是幹部!
但沒想到張大彪一點都不給他麵子:「我不。」
「我就不!」
「有轍兒你想去。」
沐婉晴在張大彪的身後都被他這孩子氣的回答給惹笑了。
楊為民氣的火冒三丈,當著女神的麵兒,這小子這麼不給他麵子啊?
於是一巴掌甩了過來。
「我打死你個鱉孫——」
而這次張大彪有所防備,直接後發先至,一巴掌甩在了楊為民的臉上。
一瞬間,楊為民以腰部為中心,直接轉了270度,然後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他緩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吐出一顆後槽牙,摸著臉蛋愣愣的仰頭看著張大彪——
「你敢打我?」
張大彪雙手叉腰:「多新鮮啊,你都要打我了,我自然得還手了。」
楊為民火冒三丈指著張大彪大叫道:「給我打他!」
「我叔是楊廠長!敢在軋鋼廠動我?」
「給我往死裡打他!」
然後那倆狗腿子就沖了上來,沐婉晴嚇到尖叫,而張大彪則是一人一巴掌,賜予他們良好的睡眠質量。
真當我「洪門鐵線掌」是白練的啊?
而隨著沐婉晴的尖叫聲,引來了附近的一些工人,有看熱鬧的,也有認識楊為民的,見同事被打,自然要上去給他報仇咯。
而且楊為民還在那兒叫囂著,眾人自然不會眼見著自家人被一個外來的欺負,而此時沐婉晴再怎麼解釋也沒用了。
於是一片混亂!
張大彪也是莽上頭了,老子就來畫個黑板報,招誰惹誰了?
索性無差別攻擊,誰上前,他就揍誰!
不一會的功夫,這一片就躺下了好幾個!
「張大彪!你給我放手!不然我斃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