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閻解成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尼瑪還是親爹嗎?
若是張大彪在此,一定會加上一句——
「閻家門風,還得是看你啊!」
「閻老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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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外院就開始修繕了,不過不是修95號院兒裡麵的房子,大家也沒有當回事,因為外院本就是臨時工4人間的宿舍房,裡麵兩間破損太嚴重,街道辦一直沒有修,所以對這種情況眾人並不在意。
修好了也隻是4人間臨時過渡用的,倒座房還是背著陽光的,比耳房還差,所以沒人往心裡去。
也就賈東旭多看了兩眼,但他再怎麼說,經過他老孃的薰陶,總覺得自己賈家不說高門大戶,也得是光榮的工人老大哥,至少也得住個廂房吧?
穿堂屋他都看不上,所以也就隻是看了兩眼,便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超順暢,.隨時看
直到最後一天,那兩間修好以後外麵又和張大彪那小院一般圍起了柵欄,這才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兒。
街道辦的臨時宿舍,圍個圍欄幹什麼?
但今兒個是閻解成婚宴的日子,大家趕著去吃席呢,所以賈東旭隻是嘟囔了兩句,準備吃完席麵找個時間去街道辦問問。
中院擺席麵,一家上桌一人,也就三桌的樣子。
傻柱主廚,一桌兩塊錢的勞務費。
每桌三葷三素,不怎麼好,但有雞有肉,也算是過得去,為了這席麵,閻解成還在張大彪那邊借了不少,前前後後算是拉了一褲衩的饑荒。
年輕人借了自行車去於家把新娘子接來以後,就按照60年代那一套結婚流程走了一波。
直到吃完了,準備鬧洞房的時候,賈東旭這才感覺到不對了,閻埠貴也很納悶。
家裡之前給閻解成還是準備了點結婚的物件,但這群年輕人把這些東西都拿了出來,往外走——
這是幾個意思?
真不在家裡住了?
也有不少鄰居覺得這閻解成的行為莫名其妙,這是要去做上門女婿不成,吃完席麵後腳拿了東西就跑?
沒見過這樣兒的啊?
你就算要跑,等著晚上黑燈瞎火的你在跑也成啊,你這麼做把你爸的臉麵放哪兒擱?
「解成,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搬家啊?」
「搬家?你真做了上門女婿?」閻埠貴當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喊出——「得加錢!」
退一萬步說,你真的要去做上門女婿,你在家待個兩三天偷偷摸摸的出門啊,你這麼一搞,我這張老臉……
「哪兒啊,我租了房子,就在外院,離著沒有幾米遠的地方。」
「今天剛弄完,我這不就得趕著把新房佈置一下啊。」
「啥,外院?」
眾人跟過去一看,直到閻解成拿出鑰匙開了柵欄門,這才明白閻解成所說的房子,就是最近修繕的最裡麵那兩間倒座房。
「閻解成——你——這?——」
賈東旭指著那兩間倒座房和小院子,手都在發抖啊!
「你插隊?你租房插隊?!我告你去!」
上次張大彪是這樣兒,閻解成也來這一出?
你們都是在幹嘛啊?
我不能李姐啊!
「插什麼隊啊,上次王主任說了,自己掏錢修繕房子,可以優先租賃。」
「你們都忘了啊?」
眾人這纔回想起來,上次張大彪換耳房和買小跨院的時候,王主任來做證明的時候說過這麼一嘴。
破敗無法住人的房子街道倒是還有幾間,但修繕費用動輒就要百把塊錢一間,街道辦是真的無能為力了。
所以誰家如果肯出錢修繕的話,可以優先租賃——你出錢修的當然你優先了。
但當時沒人把這個當回事,因為自己掏錢修繕房子還得給街道辦交租金——這不是冤大頭嗎?
修一間房子100起步,一年的房租還得要一二十。
但私下裡買一間房子纔要多少錢?
廂房350,耳房250,倒座房因為採光是最差的,甚至聽說有人花了200塊錢成交過。
我是瘋了心花自己的錢給街道辦修房子,然後還出房租住進去啊?
這帳誰都會算啊!
但閻解成就這麼瘋了心的幹了。
完全不能李姐!
隻有張大彪明白,這些房子過個十幾年,房改政策一下來,那就真成自己的了,所以現在花個一兩百修一下,再出點租金,這算啥?
純賺包的好不好,住進去就別動了,時間一長,那就是你的了!
閻埠貴也是難以置信,進去看了看兩間房,還有小院的大小,便問道:「解成,修房子花了多少錢?這租金又是多少?」
閻解成笑嘻嘻的回答道:「修房子花了200,租金是一個月6塊,兩間房子共52.2平,再帶上這個18平的小院子,總計70.2平。」
【他和於莉兩個人住70.2平?我們賈家5口擠14.85平?憑什麼?!】
賈東旭隻覺得一口鮮血堵在了嗓子眼兒裡,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你你你……你錢哪兒來的?!」
「你爸是不可能給你這麼多錢的!」
閻解成嗬嗬一笑:「青年互助會的公積金啊?」
「我申請了,會長副會長們審核通過了啊。」
「錢這不就夠了嘛。」
——噗——
賈東旭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他忍不住了!
閻解成嚇了一跳,趕忙把於莉給拉到了一邊兒。
「賈東旭,你要吐血回家吐去!」
「我尼瑪結婚你吐血?你這是成心給我找事兒是吧?」
然後,眾人(年輕人)嘻嘻哈哈拿著東西,就跟著閻解成他們佈置新房去了,本就沒有幾件東西。
沒有人去理會那站在原地搖搖晃晃的賈東旭。
賈東旭鬱悶到了極點。
張大彪鑽空子,買地不買房;
閻解成也鑽空子,自己掏錢修繕房子然後優先入住。
尼瑪一個個有好事兒都不叫著我!有便宜占都不帶上我!
互助會也不讓我參加,公積金也沒有我的份兒!
我……
他都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東旭……」
賈東旭轉頭一看,是易中海在身後看著他。
一時間,賈東旭淚流滿麵,往地上一跪,扭著身子往後看著易中海。
「乾爹,我想要房子。」
(差點碼成——教練,我想打籃球!)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那淒悽慘慘的樣兒,最後無奈的點了點頭。
「買!咱們也買!」
都哭成這個樣子了,你瞧瞧把孩子都逼成什麼樣兒了,再不給他解決的話,怕是父子之間真要離心離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