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傷誤傷,我以為是許大茂,我是要報復他啊。」
「上次你結婚的時候,就是他出的這個餿主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劉光齊馬上解釋道,他以為第一個出頭的是許大茂,誰想到這雞賊的傢夥躲到了後麵,這是借刀殺人?
賈東旭這才反應了過來,原來自己這是被當槍使了?
他轉身就要去抓許大茂——「許大茂,我弄死你丫的!」
許大茂連滾帶爬匆匆忙忙的往後竄——「上次主意是我出的,但鞭炮是傻柱給的!」
「鞭炮是我給的,但火兒是劉光齊點的!」傻柱馬上做雙手投降狀,然後還拉了一個墊背的。
「火是我點的,但火柴是閻解成遞的!」劉光齊也隨手抓一個墊背的,一個都別想跑!
閻解成臉都綠了,我兩次都隻遞了火柴啊,一盒火柴還得花2分錢啊?
你們這是抓臨時工背鍋抵債是吧?
黑不黑心啊!
「先抓叛徒張大彪!弄他丫的!」
都得死!
然後,後院就兵馬五四的打了起來。
史稱——第二次全院戰爭(年輕人互毆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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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彪自然能全身而退,現在可是有1.5柱之力,打幾個小別扇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回屋睡覺,他現在已經養成了晚上10點就上床睡覺的習慣,那作息規律得很。
主要是晚上確實也沒啥事兒可做,一個人躲小窩裡看片子也很無聊,打遊戲又總是打不過去。
回小窩裡繼續搗騰一下物資拿出來再放進去,等過了12點就能重新整理,這是他每天雷打不動都要做的事情。
順帶繼續把小窩裡的物資整理擺放好,以前弄得太亂,現在收拾起來分類很麻煩,動不動就在那個角落或者床底箱子裡發現一點新鮮玩意兒。
出了小窩準備睡覺,突然聽到隔壁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張大彪突然就來了興趣,剛才賈東旭看似發狠,但其實被打的蠻慘,張大彪都上去踹了兩腳,他這個點的還有力氣那啥?
不會吧?
於是他耳朵貼著牆壁聽了起來,你還別說,這隔音效果——
真踏馬差!
「淮茹,淮茹,幫我揉揉……」
「你都被打成這樣兒了還敢揉?」
「指不定能變的更啥一點呢?」
「要不,咱們試試?」
「你確定能行?」
「試試唄,試試不就知道了?」
張大彪眼睛一亮,趕緊貼著牆再閃身到「小窩」的玄關處,這樣電子貓眼剛好頂著牆壁,張大彪就等著電子貓眼看能不能把聲音給錄下來,然後再擷取片段儲存到家裡的飛牛資料儲存中心裡去,然後等過幾年弄個錄音機轉……
「啊——」
張大彪——【?】
【臥槽,我尼瑪我電子貓眼螢幕還沒點亮呢?】
【賈東旭你這就完了?】
【計量單位為秒?10以內還是5以內?】
【……】
對麵廂房裡一片寂靜,半晌才傳來秦淮茹幽幽的聲音:「別折騰了,睡吧。」
「……」
張大彪好無語。
算了,不管了,睡覺。
結果還沒十分鐘,對麵又開始鬧騰起來。
「懷茹,懷茹,我有感覺了!」
然後……
十分鐘以後——「懷茹,我這次一定能行!」
然後……
張大彪一頭的包,還踏馬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菜癮大?
一夜7次郎每次7秒鐘?
就算全給你加一起,七七四十九你連一分鐘都不到啊!
最後一次張大彪實在受不了,直接大吼了一句——
「女媧娘娘補了天嘞!」
「剩下塊石頭是華山~」
……
然後,隔壁就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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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年輕人都起床了,走在路上還互相哼一聲,反正都互相看不順眼。
「劉光齊,我昨兒個揍了你兩拳,我沒輸!」
「傻柱,你倆烏青眼還好意思說沒輸?騙鬼呢!」
「那是你們不講武德圍毆我一個人!」
「許大茂,孫賊誒,鼻樑斷了沒?我跟你說昨晚上可是混戰,那是互毆,咱不帶報公安的啊!自己管自己的醫藥費啊!」
「傻柱,爺爺鼻子好得很!倒是你的胳膊沒斷吧,茂爺我的大力金剛腿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還有閻解成,這孫子呢?人呢?躺家裡養傷去了?我就說他不行吧!」
幾人那都臉上帶傷,但也不嚴重,經歷過傻柱把人給打「半」絕戶的事情以後,大家多少心裡都有點嗶數。
今兒個週日,年輕人們大早上跑中院來秀存在感,互相攀比誰昨兒個傷得輕好得快,但把張大彪給吵醒了。隔壁的賈東旭和秦淮茹也出了門,幾人剛好撞到一起,大眼兒瞪小眼兒。
秦淮茹很好不意思,低著頭去水池旁邊洗衣服,而賈東旭和張大彪還在那裡瞪眼。
許大茂幾人很疑惑,剛想湊近問問是什麼情況,張大彪又突然鬼使神差的吼了一嗓子——
「鳥兒背著那太陽飛誒——」
賈東旭突然腳一軟,一個踉蹌,就朝著外院跑去了,一邊跑還一邊回頭惡狠狠的叫囂著:「張大彪!你丫太損了,我跟你沒完!」
張大彪翻了個白眼兒:「切!」
「什麼玩意兒啊。」
許大茂劉光齊好奇的圍了過來問什麼情況,一旁洗衣服的秦淮茹緊張的要死!
然後人一緊張本能的動作就是肌肉緊繃動作緩慢和——
提……卡屁吧啦。
傻柱的注意力就被吸引過去了。
張大彪很無語……
這一院子的都踏馬是什麼玩意兒啊?
隨便忽悠了許大茂與劉光齊幾句,這事兒總不能當著秦淮茹的麵兒說,然後大傢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劉光齊今兒個還得帶著媳婦回門呢。
張大彪則是要去菜場買菜,得好好準備一下,婁曉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來。
但剛走出院子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賈東旭會不會當年就是被這群損色給嚇成那樣的?
所以昨天打架賈東旭甚至有點瘋魔了?
別人**一刻值千金,許大茂這群損色去放鞭炮……
尼瑪一個個都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吧?
換作老子直接踏馬倒開水!
而自己昨天那一嗓子……
會不會直接把賈東旭嚇得不行了?
很有可能!
不過張大彪可懶得管這個,上菜場買菜去。
婁曉娥要吃點不一樣的?
海參鮑魚咱也沒有啊?
這要怎麼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