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的四合院裡並不平靜。
閻家——
「豎子安敢欺我啊!學校臨時開會我能有什麼辦法?竟然為了這點小事在王主任麵前告我的狀?」
「等正月後開學了,到了學校……我再教教你張大彪什麼叫做尊師重道!」
劉家——
「爸,是張大彪那畜牲惹得你,是大哥要入贅跑路,你打我幹啥啊!?」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閉嘴!我是你爸我打你怎麼著了?!給我挨著!」
許家——
「啥?我媳婦沒了?就因為張大彪的那幾句話?臥槽!我找他拚命去!」
「你傻吧?這事兒隻是你媽跟譚夫人提過一嘴而已,人家就沒答應。你憑什麼找人家拚命?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誰肯嫁給你?」
「我跟你說最近給我消停點,等過完年再給你物色其他的姑娘。」
「可……」
「沒什麼可是,別去招惹張大彪,我總覺得那孩子不對勁。」
何家——
「哥,那錢你怎麼又借給秦姐了……」
「人家困難啊,5口人擠一間破廂房。棒梗還在長個子,小當剛生下來幾個月,瘦的跟貓兒一樣,你秦姐也沒什麼奶水,你哥我實在是不落忍啊。」
「都鄰裡鄰居的,這事兒得幫,總不能看著小當餓死吧?」
「可……」
「沒什麼可是,你好好讀你的書就行了,你要是能再考上一個大學,我也算對得起咱媽了。」(何雨水今年16歲多17歲還沒到,正在讀高二)
「院裡的事情你別管。」
【那你倒是把我的學費生活費先給留著啊!】
「……」
後院聾老太家裡——
「老太太,我要張大彪死。」易中海整個人縮在了陰影裡,沒人能看清他現在的表情,他的怨恨與憤怒已經到了極點。
一切的算計,還有名聲,全完了。
見他家大人沒了,又是個二傻子,我好不容易大膽一次,他卻讓我輸的這麼徹底?!
但聾老太嘆了一口氣,今兒個這事兒她完全是無妄之災啊,平日裡她並沒有算計和欺負張大彪,最多就是倚著年長的身份,有事沒事去張家蹭點好吃的。
還有那天三位大爺都躲著的時候,張大彪來後院哭著求她出麵幫忙說一句,但老聾子躲了起來。
可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假烈屬」的事兒,人家張半仙兒早就知道了,還告訴了二傻子。
這小子也是莽,直接就給曝光出來了。
不得已之下,她動用了自己的關係人情,不然真保不住自己易中海還有傻柱……
完全是無妄之災。
現在她都在後悔,當時如果出麵幫著說一句話,很可能這二傻子就不會說破。按他自己的說法,本就跟他無關,要不是被欺負氣急了,人家壓根就沒那個心思管這些破事兒。
關係人情用掉了,五保戶也被撤了……
這她孃的都算什麼事兒啊?
「中海啊,現在可不是解放前,解放前街麵上死個把人,巡捕房有時候都懶得管。但現在張大彪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傻子也知道是你乾的。」
「先忍著,等著三個月一過,大家都不提這事兒了,咱們再想辦法。」
「你即便是要做些什麼,也必須放在明麵兒上別人挑不出理來,要不然的話……」
易中海點了點頭,他本想借用聾老太的其他關係,找人直接做掉張大彪,被一二傻子差點逼的去坐牢,還虧了2400塊,名聲也完了……
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去?
但老聾子的話也在理,張大彪最近要是出了事兒,公安必查他易中海,所以他也隻能忍著。
「那老太太,我能做些什麼,讓張小畜牲難受,又合理合法?」
「給你出個小主意,砸他們家窗玻璃。」
「嗯?」
易中海都愣了——問了半天,就這?
三歲小孩都能做的事兒啊?
「那二傻子家的煤球早就被賈張氏給偷光了,而且你沒見那二傻子不會燒炕嗎?張半仙兒死了以後,二傻子就沒燒過炕,他不會。」
「這幾天他完全靠著年輕人火力旺硬撐下來的。」
「砸他們家窗玻璃,就算鬧起來,也最多認為是年輕人或者小孩兒乾的,他得罪了這麼多人,有人砸他們家窗玻璃很合情合理吧?許大茂,閻解成,劉光齊,傻柱那個不恨他?」
「這大冷天的,讓他病一場也好。不過得注意度,砸一塊意思意思就得了,別真搞出了人命。」
易中海這才明白了過來,這主意簡單粗暴,而且隻要不被抓現行,無論如何也不會聯想到他易中海身上來,或者他還可以找其他人去砸嘛!
「那要是他第二天又去修窗戶了呢?」
「那就再砸。」老聾子眼都沒抬,她以前在院裡就是靠著這一招橫霸天下,一七十多的老太太砸了你家窗玻璃,你敢跟她拚了麼?
小心她直接賴你們家門口不起來。
易中海這才抬起來頭來,他眼裡有了光。
果然,請教聾老太纔是對的,人老成精嘛!
「那老太太,還有什麼別的招兒嗎?」
「……」老聾子覺得易中海有點貪得無厭了,我給你出了主意,你都不表示表示?
更不說我今兒個可是花了大力氣才把你給保下來的,關係人情啊,用一次少一次,你真當請人不用花錢的是吧。
易中海跟聾老太相處了這麼多年,哪兒能猜不到她的意思?
「我的錯,明兒個我去買點肉,讓傻柱給您老做一頓紅燒肉。這不是今兒個被那二傻子鬧得忘了麼。」
「我要三指肥膘的,我年紀大了,牙口不行,就指望著這麼一口吃食了。」
「誒,好的老太太,我記著呢。」
「那二傻子不是三年級嘛,還在閻埠貴的班上。讓他畢不了業或者輟學,小學沒畢業智力還有殘缺,進廠當庫管員,萬一倉庫裡什麼東西少了,他能說的清楚嗎?」
「要麼進廠之前考考他,建議廠裡設個門檻。」
「要麼進廠以後在倉庫物資表上做點文章。」
易中海一愣,我尼瑪,不管進不進廠都被你算記到了,這薑還真是老的辣啊!
這老婆子——好毒!
不過我好喜歡!
而老聾子現在還是一副「慈祥」與昏昏欲睡的樣子,那表情跟惡毒完全不沾邊,但越是這樣越恐怖。
長相慈眉善目,但出的主意招招衝著要人命去……
你完全防不住啊!
「另外,張半仙兒家裡本就沒什麼錢,我估摸著能留下一兩百就算不錯的了。」
「廠裡每月給5塊錢的生活補助,但這年月5塊錢能幹啥?這小子年齡沒到也不能進廠,家裡糧食又吃完了,而且他飯量又大,你說他能去幹嘛?」
「要麼去鴿子市,他不去就找個人帶他去,這二傻子名聲在外,在被鴿子市被人給搶了也很正常是不是。」
「如果沒被搶,運氣好回來了,再找個人去舉報不就完了。」
易中海小肚子都涼了一下……
有種想竄稀的衝動。
招招都是衝著置人於死地去的啊?正的反的都有,都是陽謀——別說一智力有缺陷的未成年,就算是他易中海,在16歲的時候碰到這種事情,他也防不住啊!
太狠了!
這還是所謂的「小主意」?那大主意呢?
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這頓紅燒肉,做的值!
等著二傻子完全走投無路的時候,易中海再出來拿捏他,房子,工位,他易中海全都要!
再把二傻子收下當狗,他那體格,去糧站扛大包,絕對是一把好手!
一輩子給我易中海做狗!
就這麼定了。
突然易中海又想起來什麼,為難的跟聾老太說道。
「老太太,那我媳婦那邊兒…還有傻柱…」
「誒……明天我來跟翠蓮說說吧,她都這麼大年紀了,生孩子太危險,離了你她在這四九城也活不下去,你也不想想現在鄉下是什麼光景。」
「傻柱這孩子好哄,不過他現在還在氣頭上,過兩天再說。你說你都這麼有錢了,還貪何家那仨瓜倆棗的幹啥?要不是我使了人情,信不信你都得被拉去吃槍子兒!」
「我早說了傻柱纔是最好的養老人,你非得選賈東旭,今兒這事兒不就是賈家惹出來的嗎?你看他們有個什麼表示不?早就躲起來不見人了,連幫你說句公道話都不敢。」
「老太太,我已經在東旭身上投入太多了……」
「算了,就這樣吧,我乏了。」見勸誡無用,老聾子揮了揮手,懶得再多說什麼。
「那行,老太太,我回了。」
而易中海出了後院以後,路過中院張家賈家的門口,陰狠地盯著廂房好一會,然後去了前院。
「老閻,出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