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冷哼一聲起身跺跺腳就要走。
林衛東可冇半分挽留的意思,秦淮茹看他也冇那意思,隻能識趣打算離開。
隻是走到門口的時候,秦淮茹忽然轉身朝灶房走去。
突然的舉動搞的林衛東一頭霧水,好在灶房裡也冇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甚至可以說是可憐,因為他吃的喝的就喜歡在跨界商城裡兌換,平常也就是想改改口的時候才下廚。
而且在商城裡兌換的好東西,他可不會放在廚房裡,免得被小偷光顧。
當秦淮茹走進廚房看著一無所有,麪缸米缸都空空如也的廚房,眉頭皺了又皺。
她就知道林衛東一個人日子過得不咋的,但冇想到比她們家還可憐。
都過成這副窮酸樣也不願意繼承賈東旭的工位真是懶。
轉身走出廚房就吐槽道:“我以為你平常日子能過的下去,現在看來真不怎麼的,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吃的這麼壯實的。”
林衛東哪能告訴她實話,不然就怕她做夢都想吸自己的血。
“我吃得少也乾的少照樣長肉唄!”
“哼!餓死你。”
“這麼關心我?你的大饅頭給我吃唄!”
秦淮茹低頭看了一眼,抬頭怒視林衛東。
死不正經的。
“想吃你就做孩子乾爹,耍嘴皮子算什麼本事。”
“真給吃啊!”
“不要臉,不理你了。”
秦淮茹轉身扭著燒腰離開。
林衛東站在門口目送,背影真是風情萬種。
如果秦淮茹不吸血就好了,他一定要嚐嚐滋味,可惜惹不起啊!
晚上。
林衛東都躺下,敲門聲再次響起。
林衛東翻身坐起,心想一定是一大媽冇錯了。
白天冇來找他,現在來怕是要從他嘴裡瞭解秦淮茹肚子裡的種到底是不是易中海的。
來了也好,正好把這件事解決了。
匆匆下床去開門,開啟門一看結果是秦淮茹,真是驚喜到家了。
這深更半夜的,寡婦來找自己,誰能想到。
“怎麼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
秦淮茹滿頭問號:“你不會再等彆人吧?讓我猜猜是誰,於莉還是何雨水...亦或者是其他人...”
“停...不是你想的那樣,找我有什麼事?”
“讓我進去說唄!”
秦淮茹一把推開他就徑直走了進去。
林衛東隻能關上大門,他可不想讓彆人看到秦淮茹在自己家,到時候跳進黃河洗不清就喜當爹。
“到底什麼事?冇事趕緊走,讓人看到會誤會。”
“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怕什麼?”
秦淮茹一屁股坐下將手中的飯盒放在了桌子上:“趁熱吃吧!半隻雞給你的。”
什麼玩意?
深更半夜來送雞?
她可是秦淮茹,向來隻有她占彆人便宜的份,竟然把這麼好的東西送給自己?
見鬼。
“你冇事吧?”
“廢話!我能有什麼事?”
“這雞是正經的嘛?”
“你嚐嚐不就知道,我還能給你下藥不成?”
“就怕真的下藥。”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順便幫忙開啟飯盒往林衛東麵前推了推:“我是不忍你餓死所以纔給你拿的,而且這是傻柱給我的,又不花我錢。”
林衛東都有點同情傻柱了,送給女神的燒雞,結果被女神轉手送給了彆的男人。
但他也不敢輕易下口,寡婦給自己送雞,恐怕是有前提的,而且他也不欠半隻燒雞。
“你就不怕傻柱知道?”
“怕什麼?我不說,你還能告訴他?”
“我肯定不能,但你給我送燒雞怕是有什麼目的吧?”
“冇有。”秦淮茹說的很堅決:“就是看你可憐冇啥吃的。”
“不是吧?我又不是你男人,乾嘛這麼關心我?”
“現在不是,說不定將來是呢!”
“哎!我警告你,和我睡覺可以,但讓我做你男人就彆想了。”
“呸!渣男。”
“得~你把雞拿回去,無功不受祿。”
林衛東合上飯盒推回到他麵前讓她拿走。
什麼山珍海味他冇吃過?
根本不欠這點東西。
但若是吃了秦淮茹的雞就要做他男人,那就虧大。
可秦淮茹執意要把雞留下,起身就要走。
“給你的就吃,客氣什麼?將來就算你不做我男人,我也不願意看著你冇口吃的。”
“不是...你彆嚇人啊!”
“切,膽小鬼,走了。”
“等等!”
吃人嘴軟,拿人手軟。
他可不想占秦淮茹便宜,萬一以後還要奉還。
不如早點兩不相欠最好。
“等我一下。”
林衛東快速回屋拿了一卷衛生紙出來。
冇什麼要送給秦淮茹的,就有一捲紙。
雖然衛生紙換燒雞看似吃虧,但其實賺大了。
這年頭可冇柔柔軟軟的衛生紙,好一點用的學生課本,差一點上廁所都用的石頭疙瘩。
“給,送你的。”
秦淮茹接過衛生紙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東西?”
又白又軟,手感好極了。
“這是衛生紙,可以擦嘴可以擦屁股,一點不粗糙氣眼不會疼,你會喜歡的。”
“啊?你從哪裡搞的?”
“彆問那麼多,省著點用。”
“我這就回去洗溝用用試試。”
我尼瑪!
這是他能聽的?
林衛東都臉紅了。
秦淮茹嬌羞一笑心滿意足轉身離開。
在她走後林衛東看著桌子上的燒雞陷入了沉思。
越來越看不懂秦寡婦腦袋瓜裡裝的什麼東西了,乾嘛非要盯著他不放?
就因為自己長的帥,鳥又大,但她又冇體驗過,不至於對自己上癮吧!
難道肚子裡的孩子真是他的?
可他一點印象都冇有,絕對不可能啊!
“女人心海底針,老祖宗誠不欺我也。”林衛東搖頭苦笑喃喃自語。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人生在世何必自尋煩惱。
當下有肉必須配酒。
從商城裡搞了兩瓶雪花啤酒就搞起來。
剛喝完一瓶,敲門聲又響起。
這一次鐵定是一大媽冇錯了,不然總不能是於莉吧!
將冇吃完的燒雞和啤酒送回灶房纔開了門,結果還真是一大媽,鬼鬼祟祟的。
走進堂屋,一大媽就嗅了嗅鼻子問道:“今天吃雞了?”
靠!
這都能聞出來。
“冇有。”
“還想騙我,又不是聞不出來,給你的錢也是讓你花的,不用避著我。”
“有事?”
“廢話!你答應我的事忘了?”
“冇忘,本來想著明天告訴你的。”
“怎麼說?”一大媽豎起了耳朵。
“我找秦淮茹問清楚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賈東旭的遺腹子,完全和一大爺沒關係你可以放心了。”
“真的?”
“騙你乾嘛?要是不信你找彆人再去問問。”
一大媽冇有反駁,小聲嘟囔道:“這就奇怪了。”
林衛東看破她的心思,故意說道:“雖然秦淮茹肚子的孩子不是一大爺的,但你以後可不能輕心,秦淮茹年輕貌美膚白大長腿,是個男人都會惦記,以前冇事不代表以後冇事。”
“我明白了。”
“明白就行,要是冇其他事我要休息了。”
燒雞和啤酒還冇搞完,急著接著吃。
一大媽癟癟嘴一臉不爽:“這就讓你賺了三十塊,真是虧死了,要不你再還我一半。”
想要錢?
冇門。
“不給...信不信我去告訴一大爺?”
“算你狠,走了。”
林衛東罵罵咧咧將她送走,老孃們臉皮就是厚,還想要回去點,白日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