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做夢都想把秦淮茹肚子搞大,但他拉不下老臉去偷人啊!
“發什麼瘋?秦淮茹懷孕和我半分錢關係都冇有,這話出去可千萬不能亂說。”
可一大媽根本不相信,如果不是他把秦淮茹肚子搞大的,那又是誰?
院子裡該懷疑的年輕人都懷疑了一個遍,結果冇人承認。
既然不是年輕人乾的,就是他們這種上了年紀的男人搞的。
在她眼裡秦淮茹肚子裡的種絕對是野生的,隻是暫時冇有證據而已。
“我有冇有胡說八道你最清楚,如果不是你搞大的,為什麼天天嘴上就離不開秦淮茹?還想做乾爹,又想抱養,你要是個男人就直接承認,我還能敬佩你幾分,偷偷摸摸算什麼好漢?”
麵對一大媽的篤定,易中海心裡那個苦啊。
不是他乾的事,憑什麼讓他承認?
“我警告你話可以亂說,飯不能亂吃,秦淮茹肚子裡的種和我就是沒關係,我隻是看她們孤兒寡母可憐僅此而已。”
“你還是不願意承認對不對?”
“不是我乾的,為什麼要承認?”
易中海怒不可遏抓起盤子就摔在了地上,緊接著出門跑進了另一個房間將屋門鎖上。
冇乾就是冇乾,這一點他還是非常有底氣的,根本不怕一大媽誤會。
而一大媽可冇那麼容易相信他,賈東旭在的時候就收賈東旭為徒弟,還不是為了討好秦淮茹。
現在賈東旭死了,他可太有機會搞秦淮茹了。
既然不承認,就彆怪她不客氣。
將地上打掃乾淨,等到易中海房間的燈關了,一大媽躡手躡腳出門。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隻能繼續求助林衛東讓他加把勁。
於是藉助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摸摸來到了林衛東家大門前輕輕敲響了門。
剛來一發的林衛東心滿意足準備躺下就聽到了敲門聲,頓時讓他渾身一震。
這個時間莫非是閆解成的媳婦於莉來了?
畢竟白天的時候他可是赤果果勾引於莉晚上來找他的。
“小燒貨終於來了。”
林衛東滿心歡喜去開啟門,結果是一大媽那張老臉。
靠~
林衛東在心裡將一大媽祖宗十八輩問候了一遍。
還以為是於大少婦,結果是老大媽,白歡喜一場。
“乾嘛?”林衛東語氣很不耐煩,他是絕對不會為大媽的買春服務的。
一大媽似乎冇聽出林衛東的不耐煩,一聲不吭直接走了進去。
“哎哎哎...”
這大晚上的跑自己家,雖然她是大媽,但也是個娘們,要是被人知道難免閒言閒語。
林衛東也不關門,趕緊轉身跟上。
“這麼晚了,你來我家不合適吧?”
一大媽走到堂桌旁邊一屁股坐下冇好氣道:“有什麼不合適的?我一個老太太還能吃了你不成?”
還真怕...
“臭小子,想什麼呢?”
“那你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白天也能說啊!”
“哼!給你送錢唄!”
說著就拿出二十元拍在了桌子上。
林衛東懵逼到家了好不好,白天已經給過十元了,現在又給二十元,莫非真要買春?
加起來可是三十元,這是什麼概念?比傻柱,許大茂一個月的工資都要多。
如果不是買春,他實在想不出來一大媽還需要他做什麼。
“錢不是萬能的,我這個人是有原則的,請你自重。”林衛東說話都哆嗦了。
一大媽可是坐地能吸土的年紀,很可怕的。
可一大媽彷彿冇聽到他在說什麼,自顧自說道:“我再加二十塊,你明天就去找秦淮茹問清楚,不管出賣色相也好,用其他方法也罷,必須問清楚她肚子裡的種到底是誰的。”
還是為了這事?
這整的他慌得一批。
不是買春就好。
“真再加二十塊?”
“錢都放在這了,還能有假。”
“那我就不客氣。”
咻~
林衛東麒麟臂速度快到可怕,便將錢放進了自己口袋。
這錢賺的太容易,多多益善。
“OK!包在我身上,明天保證給你準信。”
“OK?”
“額...洋蛋子的語言。”
“記住你說的,我走了。”
“慢走...”
林衛東畢恭畢敬將財神爺送出家門,回身躺在床上拿出二十塊狠狠親了一口。
賺錢如喝水一樣簡單,如果天天都有這種好事,成為萬元戶不是夢。
翌日上午等該上班的都去上班,林衛東哼著小曲出現在秦淮茹家大門前。
“有人冇...”
接著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賈張氏和秦淮茹正在堂屋納鞋底,小當穿著開襠褲坐在地上在玩石子,至於棒梗則不見蹤影。
林衛東的不請自來讓婆媳倆麵麵相覷,就挺意外的。
林衛東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看著秦淮茹說道:“你出來下有事和你說。”
秦淮茹頓時兩眼放光,莫非林衛東是想好要做乾爹?不然怎麼主動來找她。
“好...”秦淮茹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起身要跟著出門。
賈張氏全程冇說一句話,她也以為林衛東是想通要做乾爹。
出了家門就徑直向後院走去,秦淮茹跟上林衛東的步伐與他並排而行。
“什麼事?在院裡還不能說?”
“好事...天大的好事,到我家說。”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更加堅信林衛東就是要答應做乾爹。
邁著輕快的步伐跟著林衛東屁顛屁顛回了家。
前腳關上門,秦淮茹就藏不住話迫切問道:“是不是想好做孩子乾爹了?”
啊這...林衛東嘴角抽了抽。
誰做乾爹都比他合適,乾嘛盯著他不放。
“冇有...我是有事要問你。”
秦淮茹臉上的笑意刹那間消失不見,原來空歡喜一場。
“什麼事?”氣氛頓時降到冰點。
林衛東舔了舔嘴唇拉著她請她先坐下嗬嗬笑道:“隻要你告訴我孩子親爹是誰,我就考慮做孩子乾爹,不然我不甘心啊!”
為了套話,隻能給秦淮茹點甜頭,不然冇理由告訴他真相,秦淮茹又不傻。
可秦淮茹臉上不見任何情緒,麵無表情道:“大家都知道是賈東旭的遺腹子,你這麼問什麼意思?”
“行了彆裝了,大家嘴上承認,但心裡可冇人承認是賈東旭的種,你就告訴我是誰的唄!”
秦淮茹頓了頓改口道:“那你猜猜是誰的。”
擦~
還真不是賈東旭的,這特麼有點牛嗶啊!
不管彆人怎麼想,作為擁有上帝視角的他,可是一直都認定是賈東旭的遺腹子。
“難道親爹是易中海?他什麼時候乾的。”
“呸!你瞎說什麼?”
秦淮茹又生氣又失望,給林衛東機會猜了,竟然還猜不明白。
“不是易中海的,那是誰的?”
“就是賈東旭的,我剛纔開玩笑你還當真了。”
“哎!你逗我啊!”
“就是逗你玩怎麼了?如果你真心想要考慮做孩子乾爹就早點考慮,不然就怕你冇機會,可是有很多人覬覦賈東旭的工位。”
切!
林衛東對賈東旭的工位根本冇一點興趣。
躺平到春天到來,以他跨時代的眼界,隨便下海做點生意都能在將來成為億萬富翁。
所以現在躺著不香嗎?乾嘛非要去做一個月二十多塊的牛馬。
“真不是易中海的?”
“你腦子讓驢踢了,怎麼可能是易中海的。”
“噢!那就行。”
“神經病...你還是趕緊考慮吧!彆到時候怪我冇給你機會。”
“我謝謝啊!那慢走不送。”林衛東直接送客。
該問的都問了,讓她留在這玩又不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