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剛才跑的時候不是挺歡實、挺能跑的嗎?怎麼現在蔫兒了?你剛才的囂張勁兒呢?都給柱爺我掏出來啊!」
「今天你柱爺我要是不把你屎給打出來,就算你平時拉得比誰都乾淨、都利索!」
李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像是要把肺都給喘出來一樣,可他的眼神依舊兇狠得嚇人,死死地鎖定著傻柱,沒有絲毫退縮。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來啊傻柱!我本來就沒指望自己能打得過你!」
「可今天隻要能在你身上楔一斧子,就算被你當場打死,我也認了——這樣一來,就算我吃虧,也值了!」
傻柱一聽李軍這話,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上來,氣得渾身都在發抖,跟篩糠似的,語氣也變得更加兇狠。
「行啊你個小王八蛋!還敢跟柱爺我玩橫的、耍狠的是吧?我十二歲就在天橋底下混日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從小到大,我還從沒怕過誰!」
「來啊!我今天就站在這兒一動不動,倒要看看你怎麼在我身上楔斧子!有本事你就動真格的,別跟我裝模作樣!」
李軍瞪著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腳下踩著細碎又謹慎的步子,
慢慢朝著傻柱湊近,每挪動一步,目光都死死地盯著傻柱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他任何一個反應。
找準最合適的時機之後,他突然暴喝一聲,雙手緊緊掄起手裡的斧子,用盡全身的力氣,照著傻柱的腦門就狠狠劈了下去!
斧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咻」地一下炸響在耳邊,傻柱嚇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大腦一片空白,來不及多想,趕緊往後猛地跳了一大步,纔算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記足以致命的攻擊。
他一邊用手拍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緩解著剛才的驚魂未定,一邊對著李軍再次破口大罵起來。
「我操你大爺的!你丫還真敢砍啊?你是不是活膩歪了不想活了是吧!」
李軍壓根就不理會傻柱的辱罵聲,斧子劈空之後,他沒有絲毫停頓,
直接往前又追了一步,反手一個上撩的動作,斧刃從下往上,朝著傻柱的肚子就狠狠揮了過去!
這一下的力道大得驚人,而且攻擊的角度還格外刁鑽隱蔽,要是真的被砍中了,非得把傻柱開膛破肚,鬧出人命不可!
傻柱看著這來勢洶洶、避無可避的一斧子,魂都快要被嚇飛了,隻能不停地左躲右閃,根本不敢正麵去接李軍的招式,連一絲一毫的大意都不敢有。
他心裡不停地琢磨著:必須得找個合適的機會衝上去,把李軍手裡的斧子奪過來,不然這麼耗下去,遲早要被這小子傷到。
可李軍這時候已經跟瘋了似的,手裡的斧子亂揮亂砍,沒有半點章法可言,
瘋瘋癲癲的樣子,讓傻柱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隻能幹著急。
六十年代的四九城,城裡的爺們兒大多都好武,骨子裡天生就帶著一股不服輸、不低頭的勁兒,
年輕人裡麵,十個有八個都練過幾手粗淺的功夫,用來強身健體、防身自保。
這片地界上,最盛行的就是形意拳、八卦掌和京派摔跤,平日裡,
大街小巷裡常常能看到有人紮馬步、走圈練拳,隨處都能感受到習武的氛圍。
傻柱小時候也曾經拜過師傅,正經八百地學了幾年京派摔跤,論起真功夫,在整個四合院裡,也算得上是個懂行的「會家子」,身手並不差。
可老話說得好「亂拳打死老師傅」,越是沒有章法、越是瘋癲的打法,就越讓人防不勝防,根本摸不清套路。
李軍這一通瞎揮亂砍,沒有任何招式可言,反倒讓傻柱這個正經練家子頭疼得要命,一時半會兒之間,根本想不出辦法來對付他。
再加上傻柱本來就打心底裡怵李軍手裡那把寒光閃閃的利斧,不敢輕易往前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斧子傷到。
再看看李軍那雙布滿血絲、猩紅可怖的眼睛,還有他那副狀若瘋魔、不計後果的模樣,
傻柱心裡就越發發虛,原本的底氣也跟著泄了大半,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氣焰。
兩個人又這樣周旋了幾招之後,傻柱徹底沒了耐心——跟一個瘋子這樣沒完沒了地糾纏下去,算什麼回事?純屬浪費時間,還得時時刻刻提心弔膽。
他猛地往後撤了一大步,拉開了足夠安全的距離,伸手指著李軍,語氣裡滿是不耐煩,還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後怕說道。
「李軍!你丫就是個瘋子!跟你這樣的瘋子,根本沒什麼好掰扯、好計較的,我懶得搭理你!」
說完這話,不等李軍做出任何反應,傻柱轉身就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跑去,
那狼狽不堪的模樣,比戰場上逃跑的逃兵還要狼狽,活像是背後有索命的惡鬼在追著他一樣。
看著傻柱落荒而逃、漸漸遠去的背影,李軍才慢慢停下了手裡揮斧子的動作,
緊繃了許久的肩膀,一下子就塌了下來,整個人瞬間就放鬆了。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得乾乾淨淨,
連抬手的勁兒都沒有了,渾身軟得像是一灘爛泥。
「撲通」一聲,他一屁股重重地坐倒在冰冷的地麵上,依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脯一鼓一收,起伏得十分厲害,過了好半天的時間,才慢慢緩過那股子要命的眩暈感。
「我靠!別人穿越到四合院這個地方,不是有洗髓丹可以改造體質,變得身強力壯,
就是有基因藥劑可以增強力量,打傻柱這種角色,就跟捏軟柿子似的,輕輕鬆鬆就能拿捏住!」
「憑什麼我穿越過來就什麼金手指都沒有?打一個傻柱,還得拚上自己半條命,弄得這麼狼狽不堪,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他坐在冰冷的地上,一邊喘著氣,一邊憤憤不平地唸叨了好半天,身上的力氣才一點點慢慢回籠,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