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聽著耳邊接連不斷、此起彼伏的嘲笑聲,臉上再也掛不住了,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挫傷。
他又羞又惱,心中滿是不甘,對著李軍大聲吼叫道:
「小兔崽子!有本事你就把斧子放下,別躲在那兒裝橫!看柱爺不揍得你滿地找牙、哭爹喊娘!」
李軍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輕蔑地瞥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譏諷和不屑:
「你是真傻還是故意裝傻?要不我乾脆把自己捆起來,讓你放開手腳打一頓,怎麼樣?」
「剛從派出所出來沒多久,就不能老老實實待幾天,安安分分的不好嗎?」
「非要跑到我這兒來丟人現眼!你真以為那老太太能救你一次,就能次次都護著你、幫著你?」
傻柱見硬氣的招數不管用,眼珠子飛快地轉了一圈,心裡立刻有了別的主意,
臉上馬上換上了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對著李軍開始勸說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你!李軍,不是當哥的我囉嗦你,說你幾句難聽的!」
「一大爺為人那麼忠厚老實、心地善良,從來都沒對不起誰,你幹嘛非要跟他過不去呢?」
「還有賈大媽,她不就是去你家裡拿點醫藥費,給東旭治病嗎?你怎麼就這麼小氣、這麼不近人情呢!」
李軍不屑地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全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和鄙夷: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你最有理行了吧!現在你話說完了沒有?」
「說完了就趕緊滾出我家!別在這兒礙我的眼、耽誤我的事!」
傻柱卻依舊不死心,繼續唾沫橫飛地對著李軍「諄諄教導」,一副為他好的樣子:
「你!李軍,哥再好心勸你最後一句,你可得聽好了!」
「做人不能這麼斤斤計較、心眼這麼小,不然像你這種人,在社會上根本混不下去,也沒人願意跟你來往!」
李軍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語氣一下子變得冰冷刺骨,像寒冬裡的冰雪一樣沒有溫度:
「滾!你這簡直就是大糞澆蘿蔔——純屬自作多情,還真當自己是營養劑了!」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勸你,你卻不領情!」
傻柱狠狠撂下這麼一句硬氣話,卻也不敢再多做停留,隻能灰溜溜地轉過身,狼狽地走出了李軍的屋子。
回到中院之後,傻柱越想心裡越憋屈、越窩火,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發泄。
他自己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身強力壯的,
居然被一個半大孩子拿著一把斧子就給逼退了,還在街坊鄰居麵前丟盡了臉麵!
這口氣堵在他的胸口,憋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幾乎要把他給憋炸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家的房門被人從裡麵輕輕推開了。
賈東旭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一屁股就坐在了傻柱旁邊的石凳上,語氣隨意地開口問道。
「柱子!我聽說你剛才被李軍那小子給落了麵子,還被他逼得下不來台?」
「別提了!」傻柱狠狠一拍大腿,臉上滿是怒火和不甘,語氣也變得急躁起來,
「我一下班回到院裡,就聽說一大爺和賈大媽又被那小子給送到派出所去了!」
「我這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本來想著過去好好教訓他一頓,給他點顏色看看!」
「結果那小子軟硬不吃,油鹽不進,還敢拿著斧子跟我比劃,真是太不是個東西了!」
賈東旭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挑撥、煽風點火的意味:
「柱子,你要是慫了就直說,沒人會笑話你!一個十**歲的毛頭小子,力氣都還沒完全長全呢!」
「更何況他說到底也隻是個半大孩子罷了,能有多大的能耐!」
「一邊去!你才慫了呢,你全家都慫!」傻柱梗著脖子,嘴硬地反駁道,不肯承認自己慫了,
「我那是懶得跟他一般見識,犯不著跟一個半大孩子計較!不然就憑他那瘦小的身板,」
「我輕輕鬆鬆就能打他十個,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慫了就承認,扯這些沒用的廢話幹什麼!」賈東旭不依不饒地嘲諷道。
「誰說我慫了!你等著瞧!早晚有一天,我要讓那孫子趴在地上,規規矩矩地管我叫爺爺!」
傻柱說著,話頭突然一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要緊的事情,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
「對了,賈大媽被公安帶走了,你怎麼沒去派出所看看情況,想辦法把她接出來啊?」
賈東旭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布滿了愁雲,語氣也變得低落起來:
「去了又能怎麼樣呢!李軍現在一口咬定,說我媽偷拿了他家三百多塊錢的醫藥費!」
「現在一大爺和我媽都被關在派出所裡,我又沒權沒勢,能有什麼辦法救出他們啊!」
傻柱聽了賈東旭的這番話,眼裡瞬間閃過一道陰狠的光芒,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這個李軍,真是他媽太不是玩意兒了!你等著,老子早晚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賈東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顯然不想再繼續聊這個讓人頭疼的話題:
「算了算了,柱子!有這功夫琢磨怎麼收拾李軍,不如想想晚上吃點什麼實在!」
「哎!對了!我家的鹽剛好用完了,炒菜都沒法炒了!」
「你家要是還有鹽的話,先勻我一點應急,等我明天買了再還你!」
傻柱抬手朝著自家廚房的方向指了指,語氣隨意得就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常瑣事。
「有啊!」
「鹽就在廚房的櫥櫃裡,你自己進去拿就行,不用跟我客氣!」
「得嘞!太謝謝你了柱子!」
「家裡你嫂子還等著用鹽炒菜呢,我就不跟你多客套了!」
「嗯!去吧去吧!」傻柱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
就在賈東旭轉身要去廚房的時候,傻柱忽然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眼底迅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意,湊到賈東旭身邊問道。
「對了,你今晚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嗎?」
「要不咱哥倆半夜的時候一起過去,趁他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