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計劃十分明確,收拾完屋子,就直接動身前往信託商店,打算給家裡置辦一套像樣的傢俱和必備的生活用品。
信託商店的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傢俱,種類繁多、款式各異,看得人眼花繚亂,無從下手。
他在商店裡轉來轉去,仔細挑選了好半天,對比了各種傢俱的材質和樣式,最終下定決心,挑中了一套大氣又紮實耐用的全套紅木傢俱。
選完傢俱之後,他又接著挑選了全新的鍋碗瓢盆、油鹽醬醋等一係列過日子必不可少的必需品,一應俱全。
付清了所有的貨款之後,李軍找了幾位拉板車的師傅,雇他們幫忙把這些傢俱和生活用品,一起運回到四合院的家裡。
他自己則帶著剩下的現金,一點都不敢耽誤,急急忙忙地就往銀行趕去。
畢竟,這四合院裡還住著將來那位大名鼎鼎的「盜聖」許大茂,手腳可不乾淨。
錢要是直接放在家裡,沒準兒什麼時候,就被他惦記上了,到時候丟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別人穿越到這個世界,不是帶著係統,就是擁有空間,個個都有外掛加持,隻有他,什麼外掛都沒有,一無所有。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沒辦法,他隻能用這種最笨拙、卻也最穩妥的法子,把錢存進銀行,防止被人偷走。
把所有的現金都穩穩噹噹存進銀行,拿到存款憑證之後,李軍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徹底鬆了口氣。
他吹著不成調的小曲,心情愉悅地不緊不慢地溜達著,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等他回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那些他雇來拉貨的板車師傅,早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沒有絲毫怨言。
李軍趕緊快步走上前,一邊連連向各位師傅道歉,說著耽誤他們時間的客套話,一邊指揮著大家。
眾人小心翼翼地把嶄新的紅木傢俱和生活用品,一一搬進李軍的屋裡,再按照李軍的想法,有條不紊地擺放好。
望著眼前煥然一新、溫馨又整齊的屋子,擺放著嶄新的紅木傢俱,李軍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這個完全陌生、毫無依靠的世界裡,他終於有了一個能讓自己安心待著、踏實居住的地方,有了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李軍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抹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屋裡嶄新的紅木傢俱,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可就在這時,四合院的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亂糟糟的吵鬧聲,十分刺耳。
那腳步聲又亂又急,雜亂無章,聽聲音,分明就是衝著他這屋來的,來者不善。
李軍聽到聲音,無奈地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小聲地罵了一句,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這幫人真是不消停,一天不找事,就渾身難受,真是給他們臉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震得屋子都微微發顫。
他剛剛裝好沒多久的嶄新房門,竟然被人一腳狠狠踹了開來,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傻柱像一頭被激怒、發了瘋的公牛一樣,猛地衝進了屋裡,眼睛瞪得通紅通紅,布滿了血絲,指著李軍,就破口大罵起來,語氣裡滿是怒火和戾氣。
「你這個小兔崽子!簡直就是個專門攪亂院裡清靜的害人精!」
「剛從醫院休養回來,你就又把我院裡的賈大媽和一大爺全都折騰進派出所了!」
「今天你柱爺要是不好好教訓你一頓,我就不姓何,也不叫何雨柱!」
話音剛落,傻柱就緊緊攥起了拳頭,邁著大步,滿臉怒火地朝著李軍猛撲過去。
他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眼神裡的戾氣幾乎要將李軍生吞活剝一般!
可在場的街坊鄰居誰也沒有想到,就在傻柱的身影快要衝到李軍麵前的那一刻,
他整個人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瞬間僵在了原地,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站在旁邊看熱鬧的鄰居們,臉上全都露出了既奇怪又困惑的神情,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緊接著,眾人就聽到傻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哆嗦,慌慌張張地向李軍求饒起來:
「李軍,我可警告你!殺人是要償命的,你可千萬別一時糊塗亂來啊!」
看熱鬧的街坊們全都伸長了脖子,踮著腳尖往院子中間張望,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一看不要緊,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把泛著冷冽寒光的斧子,
已經穩穩噹噹、冰涼刺骨地抵在了傻柱的脖頸之上,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
李軍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緩緩開口問道:
「傻柱,你剛才說我是攪屎棍,攪得你們院裡不得安寧,那你自己又算個什麼東西?」
傻柱因為極度的害怕,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人群的後麵,三大爺的兒子閻解成扯著嗓子,大聲喊了一句,聲音清亮地傳遍了整個院子:
「那還能是什麼?傻柱,你不就是那坨最臭、最招人嫌的屎唄!」
「哈哈哈哈!」
閻解成的這句話一說完,旁邊看熱鬧的鄰居們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笑聲此起彼伏。
傻柱的臉一下子氣得又青又紅,青一陣白一陣的,難看至極。
他猛地扭過腦袋,用惡狠狠的眼神死死瞪著閻解成,語氣嚴厲地威脅道:
「閻解成!你給老子等著!等柱爺我騰出手來,看我怎麼收拾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閻解成被他兇狠的眼神嚇得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但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硬著頭皮回懟:
「你還是先想想怎麼過李軍這一關吧,現在就說這種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哈哈哈哈!」周圍的人群聽了,又是一陣鬨堂大笑,嘲諷的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