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拚上我這條命,我也絕對不會向賈家低頭示弱,更不會求他們半分情麵。」
賈東旭被李軍這番強硬的話語徹底激怒,他猛地抬手伸向天空,咬著牙、攥著拳,惡狠狠地立下了毒誓。
「好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今天說的每一個字,都給老子牢牢記住!」
「要斷交情就斷得乾乾淨淨,老子還能怕了你不成?」
「你儘管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們賈家這一輩子,絕對不會開口求你任何一件事。」
「要是將來我賈家有半分難處,求到了你李軍的頭上。」
「那就讓我們全家遭天打雷劈,斷子絕孫,一輩子都不得好死!」
李軍聽完賈東旭這字字惡毒的誓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鼓起了掌。
「好!好!好!一大爺,剛才他說的那些話,您可都親耳聽到了吧。」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誓言是他自己親口發下的,隻要以後賈家有任何事求到我這裡來。」
「那不就正好應驗了他自己說的話——天打雷劈,斷子絕孫,不得好死嗎!」
一旁的易中海隻覺得腦袋一陣劇痛,連忙快步站出來打圓場,試圖平息這場爭端。
「行了行了,李軍,你就少說兩句吧,別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了。」
「東旭,咱們走,別跟他一個年輕人一般見識,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說著,易中海便一把拽住仍在氣頭上的賈東旭,硬生生將他從李軍的家門口拉走了。
兩人從前院一路走到中院,原本打算立刻動身去派出所遞交諒解書,把賈張氏接出來。
可抬頭一看,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料想派出所的工作人員早已下班,兩人隻好約定好第二天一早再去辦理這件事。
易中海走到自己家的門口,賈東旭也正準備轉身回自己家休息的時候。
忽然,他看見傻柱像一隻夜貓子般輕巧敏捷地溜到了賈東旭的身後。
傻柱輕輕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又朝他使了一個隱晦的眼色,示意他跟著自己走。
賈東旭雖然不明白傻柱的用意,但見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還是迷迷糊糊地跟著傻柱走進了他的屋裡。
「傻柱,都這麼晚了,你鬼鬼祟祟地把我叫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傻柱咧開嘴笑了笑,搓了搓自己的手,壓低聲音對賈東旭說道。
「東旭哥,我在家裡琢磨了大半天,這件事我一個人根本辦不成,必須找個幫手才行。」
「什麼事情啊,還非得拉著我一起做?」
傻柱把自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眼底不經意間掠過一絲躍躍欲試的陰狠神色。
「嘿,合著我之前跟你提起的那件事,你全都給忘了是吧。」
「就是去收拾李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蛋啊!」
「哦,原來是去教訓李軍啊。」
賈東旭隨口應了一聲,語氣平淡得聽不出絲毫波瀾。
他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打算摻和到這件事情裡麵來。
可他剛從李軍家出來,正被李軍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氣得胸口發悶,一陣陣噁心感不斷往上湧。
此刻被傻柱這麼一挑唆,又重新提起這件事,他想也沒想,便惡狠狠地答應了下來。
傻柱見賈東旭答應得這麼爽快,頓時眉開眼笑,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
他連忙湊到賈東旭的耳邊,用更低、更沉重的聲音,細細地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東旭哥,我早就摸清那小子的生活習慣了,他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必定會去外麵的公共廁所。」
「一會兒咱們兩個提前去廁所外麵埋伏好,等著他過來。」
「等他一出現,我就用麻袋套住他的腦袋,讓他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也動彈不得。」
「你呢,就拿著這根鎬把,衝上去朝著他的身上狠狠打,好好出出咱們心裡的這口惡氣。」
「這件事要是讓我一個人來做,我怕他年輕力壯,我根本製不住他。」
「萬一要是被他掙開麻袋,認出是我乾的,那麻煩可就大了。」
賈東旭聽完傻柱這番周密的謀劃之後,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的寒光。
兩人說乾就乾,當即轉身去準備動手要用的傢夥事。
傻柱從自己屋角的角落裡,翻出了一個沾滿灰塵和汙垢的舊麻袋。
賈東旭則從自己家的雜物堆裡,拎起了兩根沉甸甸的鎬把。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心照不宣,隨後便躡手躡腳地溜出了四合院。
他們兩個人就像夜行的狸貓一樣,悄無聲息地隱入了廁所後方那片濃重的陰影之中。
兩人屏住自己的呼吸,凝神靜氣,一動不動地蹲在暗處,隻等著李軍出現。
李軍目送著易中海和賈東旭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門外,心裡便開始琢磨起那筆錢的存放之處。
隨身攜帶這筆錢是萬萬不可的,這年頭小偷十分猖獗,揣著這麼多現金在身上,無疑是招賊上門。
把錢放在家裡同樣不安全,院子裡還有個手腳不乾淨的秦淮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惦記上。
更何況,要是賈張氏被放回來,她也是個慣會順手牽羊的主兒,根本靠不住。
就在李軍左右思量、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他的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地方。
他想起了自己父母生前藏錢的那個極為隱秘的位置,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李軍連忙快步走到牆角邊,小心翼翼地將一塊稍微有些鬆動的地磚摳了出來。
地磚下麵,赫然藏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看起來已經放了很多年。
李軍輕輕開啟那個鐵盒子,裡麵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家裡的各類證件、票據等重要物件。
在這些重要物件的下麵,還緊緊壓著一遝厚厚的「大團結」鈔票,摸起來十分厚實。
李軍仔細清點了一遍,發現這些鈔票一共有九百多元。
看來,這就是自己父母操勞了大半輩子,省吃儉用攢下來的全部家底了。
他將鐵盒子裡麵的物件一一整理妥當,又把剛剛從易中海那裡得來的一千元錢,鄭重其事地放進了鐵盒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