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手止不住顫抖起來，最後去院裡調查一下，這是要定他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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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誌，你……你們這……這不符合規定。」
王隊長冷笑一聲，「你雇凶傷人就符合規定？等著吧！」
說完，王隊長出了審訊室，易中海看著麵前冒熱氣的白菜豆腐湯怔怔出神……
四合院，一群婦女們吃完中午飯都聚集在了何家門口。
王衛媳婦蘇婷婷瞥了一眼做小衣服的高秀蘭，易中海被抓了對方居然不緊張，「你們說，到現在易中海還冇放出來，不會是定罪了吧？」
二大媽跺了跺腳，脫下鞋子聞了聞，「怕是有可能，這都下來一夜又半天了，還冇回來。」
閻家對門胡劉氏把手往袖子裡縮了縮，鬼天氣，馬上出正月了還涼嗖嗖的，「有道理，你們是冇聽到，昨晚老許叫得那叫一個慘，我迷迷瞪瞪被嚇醒了。」
年後極少出來的三大媽也在，挺著大肚子倚在何家牆上，「昨晚我也聽到了，聽得人毛骨悚然，要我說老許也是夠倒黴的，自從去年被保衛科抓到拿雞，從那以後，隔三差五的捱打，這次直接來個狠的，腿都打斷了。」
中院賈家隔壁的張大偉媳婦撇撇嘴，「明擺著的事，許叔肯定是得罪人了，不過易中海這次怕是要完蛋，弄不好賈張氏又要成寡婦嘍！」
幾個婦女發出一陣鬨笑……
白玉蓮跟著輕笑幾聲，她心裡還是不願意看到賈張氏成寡婦的，那樣她們何家就掙不到高秀蘭的錢了。
「就算是易中海乾的，應該不會被槍斃吧？」
張大偉媳婦衝著易家東屋努努嘴，示意她們幾人看，「隻要是他乾的，就算不去槍斃，坐牢肯定跑不了。」
蘇婷婷幾人看向東屋，隻見賈張氏在窗戶後麵撩著窗簾在偷看。
白玉蓮瞥了一眼高秀蘭，見對方冇有看東屋，依舊自顧自的做著針線活，「高姐，你說許伍德這事是不是易中海做的？」
高秀蘭停下手裡的動作，她也猜不準是不是易中海做的，地窖一事，易中海肯定會報復許家，親自動手看著又不像，除非易中海有同夥。
「這……這我也不清楚，還是要等派出所同誌……」
正說著，穿堂走進來兩個穿製服的派出所同誌，高秀蘭的話戛然而止。
王隊長掃了一眼正房門口一群婦女，大步走了過去，婦女們最擅長討論小道訊息，說不定能找到點線索。
「我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現在有一些事，需要向大家詢問一下。」
幾個婦女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不約而同的看向二大媽。
二大媽先是眼角往東屋那邊瞟了一眼，接著臉上堆滿笑容，「同誌，您儘管問，咱們院兒裡人肯定配合。」
王隊長順著二大媽的目光看了一眼東屋，他知道那是易中海的家，「關於易中海的事，最近一段時間，你們有冇有發現他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或者聽他說過什麼特別的話？」
一陣短暫的沉默，眾人皆搖頭表示不知道……
二大媽指了指高秀蘭，「同誌，這些我們不知道，你還是問問她吧！」
高秀蘭捏針的手一緊，冇出地窖事情之前，易中海在家裡冇少說許家，她不能說，說了出事誰來養她兒子。
「同誌，我現在跟易中海離婚了，我們不住一起，他現在的媳婦在家中，冇離婚前他天天早出晚歸，我也不知道。」
王隊長點點頭，問不出什麼也正常，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易中海平時都和院裡誰走得近？」
高秀蘭低頭整理了一下腿上的小衣服，眼裡冒出一股恨意，「後院正房的老太太，平日裡易中海最聽她的話，大事小情都和她商量著來。」
王隊長眼裡冒出一道精光，後院的老太太，看來關鍵點找到了。
「小趙，咱們去後院正房。」
正說著，東屋的門「哐當」一聲從裡麵開啟。
賈張氏站在屋裡，三角眼直勾勾地看著王隊長他們這邊，她要為易中海辯解幾句，這樣對方出來說不定能多給她點錢。
「政府，許伍德的事肯定不是易……易中海乾的。」
王隊長扭頭看向賈張氏，這就是搞破鞋的另一個人，「是不是等調查結果，你出來的正好，我們也有幾個問題需要你配合回答。」
說著，王隊長朝著東屋走去……
看到王隊長兩人進了東屋，何家門口的幾個婦女慢慢的往東屋耳房挪去。
屋裡，剛進屋的王隊長聞到一股怪異的香味，鼻腔一陣發癢，忍不住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啊切……」
「你家屋裡什麼味啊？」
最後進來的小趙鼻子抽了抽，有點嫌棄道：「確實有一股怪味。」
賈張氏用力嗅了嗅，挺正常的味啊！真是狗眼看人低，窮人家能有啥味。
「冇啥味道啊！我給你們倒杯水。」
說著，賈張氏倒了兩碗熱水……
王隊長和小趙對視一眼，冇有再追究香味。
接過賈張氏遞來的熱水，王隊長抿了一口，「賈張氏，地窖事件後，易中海有冇有在你麵前提過要報復許伍德一家。」
賈張氏遞給小趙熱水的動作一頓，易中海在她麵前可冇少咬牙切齒唸叨著要弄死許伍德，「冇有……冇有，都是老鄰居，絕對冇有。」
王隊長輕輕將碗放在桌上，「賈張氏，作偽證一律視為同夥，許伍德已經瘸了，弄不好還要截肢，易中海惡意傷害，最少要三年勞改，你要是隱瞞，最後也要判一年勞改。」
賈張氏大驚失色，她去農場勞改前去派出所住了一天，裡麵的拘留室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政府，我…………我……」
王隊長死死盯著慌亂的賈張氏，猛的一拍桌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同夥。」
賈張氏身子一顫，不敢直視王隊長的眼睛，快速低下頭，「政府，我真不是同夥，易……易中海就在家裡抱怨過幾次，冇說要去敲許伍德的腿。」
王隊長示意小趙記下，「說仔細點，你要是現在不交代，待會我們就帶你回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