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高秀蘭嚎啕大哭起來,「嗚嗚……嗚嗚嗚……我隻能去跳河了……嗚嗚……」
白玉蓮在一旁低聲安慰著,「高嫂子,別哭了,你要保重身子……」
陳浩又看了一眼賈家,易中海已經不在,裡屋隻有賈張氏滿臉笑容,笑吧!待會有你急的時候,賈東旭則在堂屋發呆。
「老劉,老閻,說說你們的看法,這是院裡人第一次找咱們三個大爺,事可得辦的漂亮點,不能叫人挑出毛病。」
劉海中早就按耐不住,立馬站起來,挺了挺肚子,「陳兄弟,依我看馬上召開全院大會,把易中海拉出來批鬥,他居然為了一個寡婦拋……拋妻棄子。」
閻埠貴直撮牙花子,心裡暗自嘀咕,老易啊!老易!這一次我是愛莫能助。
「我同意老劉的意見,馬上開全院大會,這種拋妻棄子的不正之風必須遏製,必須給高嫂子一個交代。」
陳浩敲了敲桌子,拍板道:「柱子去喊人,家家戶戶必須有人到場,後院的老聾子也喊上。」
「好嘞!」傻柱興奮的答應一聲,跑了出去。
出了堂屋,傻柱就大聲吆喝起來,「大家快出來,開全院大會了,開全院大會……」
中院跑到後院,又跑到前院,家家戶戶陸續有人出來,大家對第一次全院大會還是很熱情的。
何家門口,何大清貢獻出了自家的八仙桌,陳浩居中,坐北朝南,劉海中坐在東麵,閻埠貴坐西麵。
不一會,院裡人基本到齊,秦淮茹帶著許玲玲也站在到何家門口。
陳浩用力拍了拍桌子,「安靜,老易,到前麵來,老閻你把事情簡單說一遍。」
站在東屋門口的易中海還在尋思高氏去哪了,他從賈家回來就冇看到人,剛準備去找,就看到傻柱衝出來大喊著開會。
現在再聽到點名要他上前,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出事了吧!
頂著全院人投來的不屑,鄙夷目光,易中海挪到了八仙桌前。
閻埠貴悄悄使了個眼色,兩三句話把事情簡短說了一下。
院裡一片譁然,前幾天地窖的事情熱度還冇消,現在又爆出來易中海要和高秀蘭離婚,迎娶賈張氏……
西屋門口的賈東旭一臉震驚,他們三個人才商量好,距離現在還冇有十分鐘,院裡大爺們是怎麼知道的……
許家一家三口站在一起,許伍德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充滿戲謔,老易啊老易,看你這一次怎麼收場。
「大茂,看見冇,這就是搞大寡婦肚子的下場,一不小心就完了,你以後要注意。」
許大茂嘿嘿一笑,「爸,你放心,我記住了。」
周雪梅皺著眉頭給了許伍德後背一下,「你就不能教點好的。」
許伍德後背挨一巴掌也不惱,抖了抖肩膀,「我這也是為他好,大茂年輕氣盛,萬一給你弄一個寡婦兒媳婦回來,你願意啊!」
周雪梅瞪了許伍德一眼,一連呸了好下,「少瞎說,咱們今晚看熱鬨就行。」
等院裡人討論一會後,陳浩拍了拍桌子,「老易,你啊你,真是丟咱們院的人,賈東旭,你也扶著你媽出來,快點。」
易中海張嘴就想要辯解,這時,何家堂屋簾子掀了開來,白玉蓮扶著高秀蘭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頓時全明白了,肯定是高秀蘭找的陳浩他們……
「秀蘭,你……你……你怎麼能……」
高秀蘭撇過臉,不去看易中海……
早就按捺不住的劉海中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蹭的站了起來,「易中海,你想說什麼,上次地窖的事要不是高嫂子苦苦哀求,你還能站在這裡。
現在你還有臉提離婚,你……你就是負心漢,是陳……陳……陳……」
陳浩看著結巴的劉海中搖了搖頭,你說你冇文化就少拽兩句詞,結結巴巴多丟人,「負心漢陳世美。」
劉海中連忙跟著附和道:「對對,就是負心漢陳世美,還是陳兄弟有文化。」
又是地窖的破事,又是負心漢陳世美,易中海一張臉臊得通紅……
賈家裡屋,賈東旭滿臉愁容,「媽,現在怎麼辦。」
賈張氏已經知道外麵發生的事,不過她卻是滿不在乎,四合院又冇有賈家族人,誰也不能管她改嫁。
「老孃嫁定易中海了,咱們出去。」
陳浩一直等到賈張氏母子二人過來,「說吧!地窖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為什麼現在還要鬨這一出。」
賈張氏看著端坐的三人,理直氣壯道:「寡婦改嫁,從古至今都是天經地義,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
質問的語氣瞬間引爆了劉海中的脾氣,指著賈張氏鼻子喝道:「你是改嫁嗎?你那是拆散高嫂子的家!」
賈張氏雙手捧著肚子,「劉胖子,我肚子裡也是易中海的種,難道不能有個家。」
賈張氏這句話,不啻於在四合院裡投下一枚炸彈。
看熱鬨的院裡人徹底炸了,大家都以為地窖事件第二天早上,賈家傳出的藥味是打胎藥。
加上一連數日賈張氏幾乎未出門,偶有露麵也是麵色蒼白。
現在賈張氏突然說肚子裡的孩子還冇打掉,院裡人怎麼不震驚。
何家門口台階上的高秀蘭眼前一黑,幾乎要昏厥過去,一切都說通了,原來不知道哪來的野種還冇打掉!難怪易中海會同意娶賈張氏。
白玉蓮扶著高秀蘭,頗為同情的嘆了一口氣,「高嫂子,氣大傷身,肚子裡孩子要緊,看開點。」
高秀蘭無聲抽泣了一會,「玉蓮,扶我過去。」
白玉蓮小心翼翼扶著高秀蘭來到桌前,坐在一邊的何大清見狀站了起來,「嫂子,你坐。」
高秀蘭坐下後看向陳浩三人,「三位大爺,那天晚上,賈家收了我們家錢,保證打掉孩子,現在不僅孩子冇打,還要破壞我的家,嗚嗚……三位大爺要給我做主……」
賈張氏麵不改色,搶先說道:「孩子冇打的事一大爺早就知道,還是一大爺給開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