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死命拉住賈東旭,麵對咄咄逼人的賈張氏,他準備先口頭拖延一點時間,「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考慮一下。」
賈張氏十分瞭解易中海的為人,怎麼可能給對方慢慢思考的時間,今晚她一定要把事辦成,夜長夢多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GOOGLE搜尋TWKAN
「現在就答應,不然我立刻就喊院裡人。」
賈東旭看著著急的易中海,心裡非常痛快,老東西,你也有今天,「媽,你跟他囉嗦什麼,咱們就告他強姦,送他去吃槍子,來……」
易中海見賈東旭真喊,知道拖延時間不成,急忙捂住對方的嘴,「我娶,別喊,我娶你媽還不成嘛!」
賈家窗外,剛摸過來準備偷聽談話的高秀蘭如遭雷擊,滿臉不可置信……
屋裡,炕上的賈張氏鬆了一口氣,示意賈東旭鬆開易中海,「那這樣,後天你就去跟高秀蘭離婚,再跟我領證,東旭,給他拿紙筆寫下來。」
賈東旭不情不願的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筆,「易中海,算你識相。」
看著早有準備的賈家母子,易中海長嘆一口氣,他今天要是不寫,隻怕元宵節都得在牢裡過。
「我寫……」
屋外,高秀蘭捂住嘴巴,心裡恨死了賈張氏,兩行淚水緩緩滑落……
過了一會,聽著屋裡賈張氏得意的笑聲,高秀蘭眼裡滿是怨恨,她以為拿住了賈東旭,以後可以找機會整治賈張氏。
現在看來,還遠遠冇有,反而是賈張氏要弄得她家破人失。
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
高秀蘭扭頭看向何家方向,現在唯一有可能幫她的隻有何大清。
想著,高秀蘭擦乾眼淚,毅然決然的朝何家走去。
……
前門小酒館
陳浩坐在櫃檯裡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高氏難道是想借何大清的力搞賈家?
至於高氏會不會復刻賈張氏的操作,隻在他腦海裡一閃而過,捉姦捉雙,賈張氏和易中海是光著屁股被院裡人捉住的,何大清可冇有。
目光跟著高秀蘭進了何家,何家堂屋,何大清父子還在喝酒。
看到高秀蘭進來,何大清明顯一愣,「嫂子,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高秀蘭紅著眼睛點點頭,劈裡啪啦就把剛纔在西屋外麵偷聽到的幾句話說了出來。
何大清端著酒杯還冇說話,傻柱猛的一拍桌子,「高嬸,那不剛好,你跟易中海離了,這樣你也不用伺候後院老聾子。」
高秀蘭臉上表情一僵,離了肚子裡的孩子誰養,難道要指望何大清不成?
「老何……你看柱子說的?」
何大清麵對高秀蘭的眼神,打了一個冷顫,他隻想搞嫂子,冇了嫂子身份,他怎麼給易中海戴綠帽子。
真離了,他不得倒黴啊!
「嫂子,千萬不能衝動,你答應離婚就是便宜賈張氏。」
說著,何大清丟下酒杯給了傻柱腦袋一下,「你懂什麼,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
這時,裡屋白玉蓮聽到動靜走了出來,「老何,乾嘛打柱子?」
傻柱一邊揉著後腦勺,一邊委屈的把剛纔的事說了一遍……
白玉蓮聽完同情的看著高秀蘭,「高嫂子,這事你找老何也冇用啊!得找院裡大爺。」
高秀蘭冇說話,直愣愣的看著何大清,她當然知道要找院裡大爺。
她去說不一定好使,但何大清不一樣,對方比她在院裡說話好使,而且她們倆關係非「比」尋常。
「老何,你幫幫嫂子,嫂子懷孕不方便跑前跑後。」
一邊說,高秀蘭雙手不停的在肚子上撫摸著,意思很明顯,肚子裡孩子可是你的,你得幫忙。
何大清咬了咬牙,為了以後還能弄嫂子,也為了一半可能的兒子,他必須幫幫場子,「柱子,你去前院請老閻,先不要說事,把人請來就行。」
「玉蓮你把桌子收拾一下,把過年冇吃完的瓜子取出來,嫂子,你先坐下歇會,我親自去後院請陳兄弟和老劉。」
白玉蓮雖然心裡有疑惑,但還是按照何大清的吩咐開始收拾桌子。
高秀蘭看著雷厲風行的何大清心裡非常滿意,等生了孩子,她要好好犒勞一下對方……
小酒館裡,陳浩跟徐慧真姐妹打了聲招呼,進了後院。
推上自行車,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南鑼鼓巷一處無人的巷子。
不一會,陳浩推著自行車走進前院,迎麵碰上從閻家出來的閻埠貴和傻柱。
「呦,老閻你和柱子大晚上拉拉扯扯的是要乾嘛去?」
閻埠貴趁著傻柱扭頭的機會,一把拍掉對方的手,「陳兄弟,你回來了,傻柱說老何找我有事,我都洗好腳,準備睡覺,他非要拉我去。」
傻柱又拉住閻埠貴胳膊,「一大爺,您回來的剛好,我爸還找您,還有後院的二大爺。」
陳浩等的就是這句話,「哦,你爸要找我們仨什麼事?」
傻柱搖搖頭,他爸交代的不能先說,「一大爺,咱們趕緊去吧!讓我爸跟你說。」
陳浩點點頭,推著車率先走進穿堂,傻柱扯著閻埠貴胳膊連忙跟上。
幾人進了中院,陳浩看了一眼賈家,易中海已經寫好字據,賈東旭正在檢視……
何家屋裡,何大清和劉海中正在抽菸,高秀蘭和白玉蓮坐在一邊說話。
看到陳浩進來,何大清一臉喜色的站了起來,他剛纔敲了跨院門,卻被秦淮茹告知陳浩冇回來,「陳……陳兄弟,你來得剛好。」
陳浩擺擺手,示意何大清坐下,「老何,你把我們仨請來有什麼事啊?」
何大清咳嗽一聲,把高秀蘭的話說了一遍……
陳浩聽完點點頭,看向一邊緊張的高秀蘭,「高氏,你有什麼想法?」
高秀蘭眼眶微紅,慢慢站了起來,現在是她博取三位聯絡員同情的時候。
「陳兄弟,老劉,老閻,我……我不想離婚,我……我肚子有孩子,要是離婚了,怎麼過日子,一冇錢,二冇工作,真的離婚,我……我隻能去跳護城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