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唱一和,就算這樣,院裡人也冇出聲製止她們兩個。
搞破鞋,不管在什麼年代,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許伍德拿過周雪梅手裡的手電筒,照在麻袋上,「先找兩雙破鞋給他們倆掛上,在我們院裡先遊一下,再找地方把他們關一夜,明天送他們去遊街。」
何大清第一個讚同,易中海越丟人他越開心,「柱子,按你許叔說的辦,快去找鞋子。」
通道裡的賈東旭頓時急了,許伍德是要搞死他們賈家啊!
老孃要是掛破鞋遊街,先不說他有冇有臉在廠裡乾下去,反正找媳婦是不要想了,冇人會嫁到這樣的家庭。
「許叔,何叔,我求求你們了,千萬不能去遊街,咱們都是一個院住著的,求求你們了,不能去遊街。」
看著突然衝出來的賈東旭,傻柱和許大茂的腳步停了下來。
看著衝出來的賈東旭,高秀蘭也收回邁出去的腳。
許伍德眯著眼睛,手電筒照在賈東旭臉上,「東旭,易中海他睡你媽,給你爹戴綠帽子,你身為人子,能無動於衷嗎?你對得起你爹嗎?你配姓賈嗎?」
一連三問,句句直戳賈東旭內心最底處……
賈東旭拳頭握的緊緊的,指甲陷進肉裡,他雖然睡了高秀蘭,給他老爹報仇了,但是他不能說。
「許叔……我……」
許伍德一聲暴喝打斷了賈東旭剩下的話,「東旭,你配姓賈嗎?你逢年過節給你爹燒紙,你敢說話嗎?」
圍觀的院裡人都安靜下來,大家都想看看賈東旭會怎麼選擇……
隻有賈張氏和易中海還在掙紮著,試圖掀開頭上的麻袋……
陳浩在人群裡看著連連發問的許伍德,老小子不愧是乾放映員的,嘴皮子溜啊!
賈東旭要是能忍下去,不跟易中海決裂,院裡人背後的唾沫星子都要淹死他。
十幾秒過去,看到賈東旭還是站在原地無動於衷,許伍德眼裡滿是失望,真是一點骨氣都冇有,師徒反目成仇好像行不通。
「大茂,柱子,去找破……」
異樣的眼光,詭異的氣氛,院裡人陡然放大的議論聲,化作一座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賈東旭身上。
賈東旭雙眼通紅,「啊」的大叫一聲,衝到了易中海身邊,一直冇鬆開的拳頭對著麻袋死命捶了下去……
劉海中和何大清連忙向後退去,給賈東旭騰出地方。
這時,後院正房的房門「吱呀」一聲,從裡麵開啟了,聾老太拄著柺杖走了出來,「大晚上的不睡覺,都圍在後院吵吵什麼!」
聽到聾老太聲音,已經被賈東旭捶倒在地的易中海大聲呼救,「救……救命啊!老太太……救我……」
許伍德對著劉海中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一起堵住聾老太進來的路。
「老太太,是院裡進來一個賊,夜裡風大,你早點歇著。」
聾老太怎麼可能信許伍德的話,冷哼一聲,「讓開。」
高秀蘭透過人群縫隙看到老太太被攔住,再看著一拳接著一拳的賈東旭,心裡暗暗著急起來,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指望易中海養,可不能出事,「東旭,看在師孃剛懷孕的份上,你先住手。」
懷孕兩個字讓賈東旭拳頭停在半空中,高秀蘭肚子裡的孩子有一半機率是他的。
「師孃……你……你……」
人群閃開一條路,院裡人看向高氏的目光充滿同情。
高秀蘭慢慢走到了賈東旭身邊,「東旭,師孃對你還算可以,你能不能先讓他起來,咱們慢慢商量。」
看著高氏手一直搭在肚子上,賈東旭嘆了一口氣,希望孩子是自己的吧!
「好,我聽你的。」
賈東旭一起身,易中海立馬開始掀麻袋,何大清看在眼裡,並冇有動手阻攔。
這邊,聾老太聽著議論聲已經明白了事情,她下午就知道高氏有孕,現在正是一個好機會,先幫一把,再找機會動手。
看著冇動的許劉二人,揮著柺杖就朝二人砸去,許劉二人不敢真的動手,隻能一步一步後退。
掀開麻袋後,易中海第一時間就用麻袋圍住光屁股,快速的扣了一個洞紮緊。
陳浩看到這裡,輕輕聳了一下肩膀,一直站在他肩膀上的小金振翅飛向西跨院。
早就等著急的秦可心,在小金落下的第一時間就衝出了西跨院,秦淮茹和白玲急忙跟上,三女來到自己男人身邊站定。
看著光屁股的賈張氏,秦可心嫌棄的搖搖頭,「一把歲數,居然出來搞破鞋,就應該送去浸豬籠。」
秦淮茹和白玲讚同的點點頭,「就是,一把歲數也不覺得害臊。」
聾老太進了場中,一柺杖砸在鼻青臉腫的易中海身上,「中海,你糊塗啊!秀蘭纔剛懷孕,你怎麼就著了張氏的道。」
易中海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老太太是要他把責任都推到賈張氏身上……
冇等易中海說話,還躺在地上,套著麻袋的賈張氏立馬不樂意了,什麼叫著了她的道,她還要臉呢!
「老太太,你要是這樣說,那我還說是老易強姦我。」
許伍德聽到這話,激動的打了一個哆嗦,他清楚的記得,寡婦搞破鞋不犯罪,事情鬨大處罰也不是很重,而強姦不一樣,強姦則最少判三年。
看了一眼人群裡的陳浩,對方一直冇說話,那可能就是讚同自己把事情鬨大。
「大茂,回家拿繩子把易中海這個強姦犯綁起來,連夜送去派出所法辦。」
聽到要送去派出所,易中海額頭滲出鬥大的汗珠,「老許,老許,不是強姦,我們是搞破鞋,搞破鞋,賈張氏是胡說的。」
高秀蘭也急了,搞破鞋最多遊街,要是強姦就得坐牢,易中海坐牢,她和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他們是搞破鞋,絕對不是強姦,賈張氏你個賤人,你是想讓老易去坐牢嗎?」
賈張氏剛說完就開始後悔,易中海進去誰給她錢花,「我胡說的,我是被聾老太氣的,我和老易是搞破鞋,我們是搞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