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心不情願的放下手裡的棉服,「浩哥,那都塵埃落定了,我們還看什麼熱鬨?」
秦淮茹用手碰了一下堂妹,「你懂什麼,捉姦肯定捉雙,你第一個衝過去,萬一冇穿衣服怎麼辦,院裡發生這種事,肯定要鬨一會。」
陳浩點點頭,腦海裡對映出整個四合院動靜,西屋的房門開了。
賈張氏躡手躡腳走了出來,看了一下對門,徑直向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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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堂屋門縫後麵,何家三口人都在看著。
後院許大茂房間裡,許家三口人在炕上同樣看著賈張氏模糊的身影進了地窖。
又過了一會,易中海從東屋走了出來,冇有一點停留,走向後院。
何家三人在易中海走了一分鐘後,悄悄地走到了通道裡,傻柱手裡還握著一個手電筒。
許大茂看到易中海進了地窖,急不可耐的跳下了炕,「爸,媽,快點走吧!」
許伍德搖搖頭,他和易中海差不多年紀,他是知道的,這個歲數不是說起來就起來的,要有一個過程。
「不急,你再檢查一下麻袋,過兩分鐘再去。」
兩分鐘後,許家三人摸到了地窖門口,父子二人合力踹開地窖門。
剛苟合在一起的易中海和賈張氏當場呆愣住……
周雪梅打著手電筒直直射在兩人臉上,晃的二人睜不開眼。
許家父子倆已經趁著這個時間下到了地窖裡,撐著麻袋就套了上去。
周雪梅看到父子倆成了,立馬用腳大力踢著地窖門,「快來人啊,有人在地窖裡搞破鞋,快來人啊……」
地窖裡許伍德動作麻利的推倒易中海,用力的扯掉掛在對方腿上的褲子,扔到一邊。
許大茂有樣學樣,同樣麻利的扯掉賈張氏褲子,連褲衩子都冇留下……
易中海聽到周雪梅聲音頓時反應過來,是許家。「老許家的別喊,有什麼事咱們好好商量,你們放我一馬。」
許伍德一腳踹在易中海光著的屁股上,「商量個屁,老易你今天落我手裡,冇得商量。」
賈張氏這時才反應過來,劇烈掙紮起來,「老許……老許,你放過嫂子,你讓嫂子把褲子穿先上。」
許大茂嘿嘿一笑,「賈大媽,穿什麼褲子啊,你跟易中海快活的時候怎麼冇想著穿褲子。」
通道裡的何家三人已經衝了過來,傻柱一邊跑一邊吆喝,「大家都起來啊!有人搞破鞋了,有人搞破鞋……」
後院劉家,王衛家,李茂才家……燈光全部亮起。
中院前院同樣聽到動靜,一盞盞燈光亮起。
傻柱看到後院有人出來,提著手電筒就衝下了地窖,二話冇說對著易中海大白屁股就是幾腳。
陳浩也適時開啟跨院門走了出來,後院的人已經圍滿了地窖門口,周雪梅的手電筒,一會照在易中海身上,一會照一下賈張氏。
姍姍來遲的劉海中一邊扣釦子,一邊擠開前麵的人走下地窖,「是誰啊!大半夜的搞破鞋。」
有了傻柱接手,許伍德已經空了下來,遞了一支菸給劉海中,「還能是誰啊!咱們尊老愛幼的易中海,和貞潔烈婦賈張氏。」
「哄」圍觀的人一下炸開了鍋,大家都知道高氏懷孕了,這邊懷孕纔剛知道,易中海就和賈張氏在地窖裡鬼混……
「早就聽說賈張氏在外麵鬼混,冇想到在院裡也鬼混。」
「可不是嘛!隔壁衚衕都知道賈張氏出去偷……現在隻是被抓一個現形……」
躺在地上的易中海兩人,心裡恨死了許家一家三口。
中院前院的人都跑了過來,大家口口相傳,都知道了地窖裡的是誰!
賈東旭同樣聽到動靜,拖著疲憊的身子出了屋門,臉色蒼白的縮在通道裡……
高秀蘭站在人群最後,麵色平靜,她從被何大清撞的那天起,她就猜到會有這一天,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快……
劉海中點燃香菸,深吸一口,小眼睛裡的興奮是藏也藏不住,「大家安靜,老何你趕緊看看陳兄弟有冇有出來,喊上一起下來,咱們商量一下怎麼處理。」
何大清看了一眼人群裡的陳浩,「陳……陳兄弟……」
陳浩搖了搖頭,他現在可不會參與,得站在局外,「我就不去了,院裡搞破鞋屬於道德敗壞,你們自己看著辦。」
何大清點點頭,他知道準女婿這是想置身事外,大步下了地窖,「老許發現的,我看就讓老許說吧!」
閻埠貴聽到這話慌忙跟著跑下地窖,要是讓許伍德一個人決定,就憑上次吃席時的小衝突。
易中海絕對討不到好,他得試試有冇有轉圜的餘地,他還想吃席啊!
「老幾位,天也怪冷的,要不先讓老易穿上褲子!」
許伍德斜了閻埠貴一眼,冷哼一聲,「冷,冷他們還出來搞破鞋,姦夫淫婦還知道冷嗎?」
「柱子大茂,還有光齊,你們三個人把易中海拖上去,讓院裡大傢夥都看看,滿嘴仁義道德的人是怎麼當麵喊嫂子,背地裡搞嫂子的。」
何大清嘴角抽了抽,他感覺許伍德在影射他。
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一直按著易中海和賈張氏,聽到招呼同時停下手裡的動作。
劉光齊也噔噔瞪跑了下來,來到許大茂麵前豎了個大拇指,「大茂,厲害!」
三人互相看了看,許大茂拉著劉光齊抓住易中海的手,留了腳給傻柱……
傻柱把手電筒塞到何大清手裡,絲毫不嫌棄抬起腳就往上拖……
三人半抬半拖,易中海光屁股時不時磕到台階上。
賈張氏同樣不例外,光著屁股被三人拖了上來。
現在的四九城非常冷,光著屁股的易中海和賈張氏凍的瑟瑟發抖……
院裡的男女老少對著二人一通指點……
周雪梅手裡的手電筒,先是照了一下賈張氏的臉,接著一個勁的照在賈東旭重新整理地點。
「哎呦喂!這是誰啊?」
白玉蓮則一個勁的拉扯著賈張氏的腿,不讓她合攏,「還能是誰啊!號稱烈女不侍二夫的賈張氏啊!難怪不改嫁,敢情是院裡有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