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伸手握住酒杯並沒有端起來,「真錯了?你要知道,有一有二就有三,你覺得我會信嗎?」
許大茂舉起手來做發誓狀,「陳叔,我發誓,真的不會再犯。」
許伍德看了一眼麵色平靜的陳浩,知道自己家該亮出誠意了。
「陳兄弟,你放心,大茂絕對不會有下次,你就把他當個屁放了。」
「醫藥費我們出雙倍,另外,我們還有個不情之請。你看,玲玲這孩子跟你們家有緣,我們也實在養得艱難。」
「想讓她認你做個乾親,以後多去你家走動,幫你媳婦洗洗碗,縫縫補補,乾點零活,也算我們家一點小心意。」
認乾親,老狐狸說的挺冠冕堂皇的。 讀好書選,.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陳浩搖搖頭,洗衣做飯夠幹嘛的,他要的不是這些,要的是人,不僅要洗洗弄弄,還要洗腳暖床。
「老許,我不缺錢的,醫藥費我無所謂的,而且我媳婦洗衣做飯,縫縫補補樣樣拿手,玲玲過去也沒什麼大用。」
許伍德端著酒杯的手一抖,狗日的非要他說的明明白白嘛!一點臉麵都不夠自己家留。
「陳兄弟,實不相瞞,家裡為了大茂的事,已經是砸鍋賣鐵了。玲玲跟著我們也是受苦,她是真心喜歡往你家跑。
我們就想著……要是你能把她當個家裡人看,給她口飯吃,我們……我們也放心。」
一句話驚呆了所有人,許伍德說的雖然婉轉,但幾人都聽懂了。
何大清幾人互相看了看,心裡都鄙視起許伍德來。
為了兒子,為了少付點錢,連養大的姑娘都捨得送人。
至於說不合適,他們倒沒覺得,畢竟早幾年四九城多的是賣女兒的人。
陳浩猛的一拍桌子,指著許伍德的鼻子,「你當我是什麼,舊社會的老爺嗎?現在是新社會了,不興這一套。」
劉海中緊跟領導腳步,跟著附和道:「老許,治病就治病,怎麼能送閨女,你這是讓陳兄弟難做。」
許伍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即惱怒劉海中點破他的想法,也恨陳浩裝傻充愣,他很想一杯酒潑在陳浩臉上,為了兒子,為了許家有後他得忍。
抬手在嘴上輕輕抽了一下,「對對,是我糊塗,說錯話了,新社會不興這個。
陳兄弟,老劉,你們說的對,但我這……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啊!」
頓了頓,許伍德指著許玲玲,又指了指許大茂,「家裡就這個情況,玲玲是個丫頭,總得有條活路。」
「大茂要是治不好,我們老許家就絕後了!陳兄弟,你就當是行行好,發發善心,收留玲玲。」
「老幾位作證,是我們許家自願的,往後絕不會說陳兄弟半個不字。」
火候差不多了,陳浩看著許伍德一番表演,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看向桌上眾人,嘆了口氣。
「唉……老許啊!老許,你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啊!」
「新社會,講究的是互助,你今天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幾位鄰居也都在場聽著……我要是再鐵石心腸,倒顯得我不近人情了。」
許伍德和許大茂眼睛頓時一亮,有門,站在一邊的周雪梅也猛地抬起頭,緊張地看著陳浩。
陳浩腦海裡將許家三人的表現看得明白,心裡一樂,你們送上門的,不能怪我。
「玲玲這孩子,確實乖巧懂事。這樣吧!我讓淮茹和玲玲義結金蘭。以後咱們各論各的,玲玲的一切我都包了,跟你們許家無關,老閻你立個字據,讓老許一家簽上。」
最後一句話陳浩說的特別重,他相信許伍德能聽懂。
許伍德明顯一愣,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他隻是想讓陳浩白養一場,沒想真把閨女送給對方啊!
現在卻是騎虎難下,他要是敢說個不字,隻怕許家會更倒黴。
走一步看一步,看來以後得對閨女好點,好叫陳浩出錢出力不落好,竹籃打水一場空。
「對……對……老閻你寫個字據。」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不知道這個字據該不該寫,寫了他們幾個見證人肯定逃不了要簽字。
最後要是出了問題,會不會連累到他身上,不寫,隻怕會得罪兩邊,飯也吃下去。
「這……這……老許,陳兄弟,我也沒寫過,裡麵具體內容該怎麼寫?」
寫的內容,陳浩早就想好了,不過不能他來說,「老易,老何,還有老劉,老胡,你們老幾位見多識廣,想想怎麼寫!」
前院胡三刀第一個擺手,「陳兄弟,我大老粗一個,真不懂這些。」
何大清立馬接上,「陳兄弟,你安排我做飯行,這些我也不懂,我看老易肯定懂。」
易中海看著陳浩投過來的目光,嘴角抽了抽,狗日何大清,自己不說還要坑老子,「陳……陳兄弟,老許,要不寫……寫個認親書或者斷親書?」
陳浩不等許伍德說話,一拍桌子,「老閻,按老易說得寫,你直接寫個斷親書,這樣咱們大家都好,老許你覺得呢?」
許伍德爽快的點頭,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由不得他反悔,「沒問題,就按老易說的寫,大茂拿紙筆來。」
坐在陳浩身邊的許玲玲身子一顫,默默的低下了腦袋。
陳浩拍了拍許玲玲後背,心裡嘆息一聲,生在許家,太重感情並不是好事,原劇裡許伍德被許大茂氣死,照顧生病住院的周雪梅重擔全落在許玲玲一個人身上。
早點脫離重男輕女的原生家庭,對她來說應該是個好事。
周雪梅看著閨女的表情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沒說出口。
許大茂放下酒杯,一臉興奮的跑回自己屋裡,找紙筆去了。
閻埠貴接過許大茂的紙筆「唰唰唰」書寫起來,一式三份,眾人簽字畫押。
許伍德一份,陳浩一份,見證人的一份被何大清收了起來。
正事辦完,許家三人,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熱情的招呼大家喝酒吃菜。
陳浩謀算成功,同樣非常開心,「來,今晚咱們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