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握著奶奶的手,「他平時沒事的時候,在局裡跟老中醫學過幾手,爸,你放心吧!浩哥醫術還是非常好的。」
徐父點點頭,閨女說的對,女婿要是沒點把握也不敢輕易出手治病。
「慧真,你手裡的百年人參片,不便宜吧!是不是小浩年底用來送領導的?現在用了,你們回去怎麼辦?」
徐慧真掂了一下手裡木盒子,外麵有多貴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家裡早幾天收了一畝地的百年人參。
「爸,你別管那麼多,待會這盒參片就放在家裡,下次奶奶不舒服,一定要先叫人進城通知我們。」
炕上,徐慧真奶奶輕輕扯了扯大孫女的手,「慧真……慧真啊,奶奶就是著涼了,用不著緊張。」
徐慧真趴到奶奶身邊,「對,奶奶就是著涼了,奶奶,少說話,養養精神,一會喝了藥就好了。」 追書神器,.超流暢
老人家微微頷首,「嗯……」
沒一小會,徐慧國滿臉失望的跑了進來,「沒有,三爺爺家藥配不齊。」
徐家眾人皆是麵色一沉,老太太就是徐家的主心骨,要是有什麼事,徐家隻怕要散……
徐慧真心裡有數,自己男人已經出手救治,奶奶就絕對不會有事。
就算鎮上也沒有藥,憑自己男人的本事,分分鐘就可以到四九城取藥回來。
「爸媽,二叔三叔……你們不用擔心,浩哥去鎮裡了,我手裡這一盒人參片足夠撐七八個小時。」
徐家眾人看著木盒子又都放下心來,百年人參吊命絕對沒問題。
一盒子少說也有五六十片,就算女婿跑四九城去抓藥也來得及……
約摸半個小時過去,屋外傳來奔跑聲,隨之,陳浩提著藥紙包跑進堂屋。
「爐子,水,藥鍋,都準備好了沒?」
屋裡東西早已備齊,陳浩將爐子提到院中,親自動手煎藥。
一邊煎藥,一邊跟徐母交代一些煎藥的細節。
一個半小時後,小半碗藥水倒出,溫度適中後,徐慧芝一勺一勺餵著奶奶喝完。
約摸半個小時後,陳浩又過來號脈,沉遲脈活了些,寒邪已經往外走,但還是氣虛,得補,還不能急補,得慢慢補才行。
「晚上再服用一頓,明日我安排朋友過來給奶奶紮兩針,咱們出去吧!不要打擾奶奶休息。」
徐家人看著麵色又好了許多的徐奶奶,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
前院堂屋
徐家四兄弟陪著陳浩坐下,徐父點燃香菸吸了一口,「小浩,今天多虧了你啊!不然你奶奶她,唉!」
「爸,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徐慧芝父親笑著點點頭,「大哥,說這些幹嘛!老孃已經沒事了,小浩,城裡酒館生意怎麼樣?」
「還可以,小賺一點。」
徐老三和徐老四同樣一臉樂嗬陪著聊天……
廚房裡
徐母和徐慧芝母親則比較關心,為什麼女兒進了陳家門這些天還沒懷孕。
徐慧真和徐慧芝對視一眼,懷孕,按照她們進陳家門的約定,要到明年,等秦淮茹先懷上,她們才會懷。
「媽,等明年下半年的,小酒館生意徹底穩定了,我就先懷。」徐慧真道。
徐慧芝接著道:「等慧真姐生完,出了月子我再懷。」
徐家三妯娌互相看了看,都覺得這樣安排的很合理,姐姐先進門,先懷,妹妹後進門,後懷。
女婿沒有父母雙亡,這樣徐慧真生小孩,月子裡徐慧芝剛好可以照顧一下。
等徐慧芝懷孕生孩子,剛好徐慧真又可以照顧一下,完美。
徐母笑道:「行,你們姐妹倆商量好就行。」
徐慧芝嘻嘻一笑,「大媽,你放心好了,我們知道的。」
正是說完,幾個嫂子又拉著兩個小姑子交頭接耳,說起上次回城打斷的話題。
徐慧真聽到幾個嫂子說的露骨,打個哈哈準備轉移話題,她上次說是為了能讓嫂子們美言幾句。
現在她纔不會說,她發現一說這個,幾個嫂子眼睛都亮了。
「嫂子,人跟人不一樣,咱們聊點別的。」
徐慧芝則不一樣,她現在一心鑽研怎麼伺候陳浩,怎麼能讓自家爺們舒服。
「大嫂,大堂嫂,二嫂……你們有沒有什麼絕招啊!我跟你們說,我們姐妹倆一起上都不是浩哥對手,你們要是有絕活可不能藏私。」
徐慧忠媳婦趙氏嘿嘿一笑,「慧芝,嫂子還真有一個,我一用出來,你哥不用兩分鐘就結束。」
徐慧芝眼睛瞬間發光,摟住親大嫂趙氏的胳膊,「嫂子,詳細說說。」
「上位………旋轉陀螺。」
……
下午三點半,陳浩確認老人家沒有問題後,帶著徐家姐妹倆離開徐家。
出了徐家村,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陳浩揮手收起吉普車,看向四九城,找到一個安全地方後,消失在原地。
小酒館後院
徐慧真洗了洗手,朝前麵酒館走去,今天是小酒館最後一天營業。
明天開始休息,一直到年初六才開始營業。
陳浩那邊則到了軋鋼廠,今天同樣是今年最後一天。
章勇的副處長任命書已經下來,連帶著章小雨一同去西城區第一機械廠,年後正式走馬上任。
機械廠那邊是初四上班,今天上午保衛科的工作已經全部移交到了陳浩手裡。
和白玲的交接工作,也被陳浩攬了下來,他晚上一邊交接……一邊交接工作,兩不耽誤。
隨著下班鈴聲響起,陳浩又巡視了一遍軋鋼廠,交代好值班人,才離開軋鋼廠。
晚上
許家堂屋滿滿一桌,四合院大爺輩主要人物全部到場。
許玲玲安穩的坐在陳浩身邊,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
易中海,何大清幾人雖然疑惑為什麼許玲玲一個小丫頭會坐在桌上,但都沒有多問,畢竟許伍德隻是通知他們來喝酒,做見證,其它的沒說。
坐在末位的許大茂挨個倒酒,最後給自己倒滿,沒有坐下去,直接端起酒杯。
「陳叔,我錯了,這一次我深刻的知道自己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