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梅從兜裡掏出手帕,「玲玲,你爸就是一時氣到了,媽給你擦擦。」
許大茂也湊了過來,「對對,玲玲,爸就是一時氣到了,你快坐著烤烤火。」
麵對殷勤的許大茂,許玲玲麵無表情,任憑許大茂怎麼說,她都不會去求陳叔的。
過了一會,許大茂說的口乾舌燥,見許玲玲還是不肯鬆口求人,他也有點火大。
真是讓他說對了,胳膊往外拐的東西,等他結婚了就把她掃地出門。
這時,外麵傳來秦家姐妹的聲音,許大茂一個激靈,急忙起身,掀起簾子跑了出去。
看到隻有秦淮茹姐妹倆,許大茂失望的回家。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同樣聽到聲音的許玲玲噌得一下站了起來,看也沒看身邊的父母,風一樣跑了出去。
周雪梅望著許玲玲的背影,一陣心煩氣躁,兩個孩子,一個不聽話,一個管不住眼,沒一個讓她省心的。
許大茂失望的坐回火爐邊上,「爸,現在怎麼辦,你平常不是說你有關係嗎!也該發動一下。」
許伍德皺眉,他有個屁的關係,領導放電影找誰放不是放,離了他許伍德,還有張伍石頂替。
之前是因為周雪梅在婁家幹活,他順嘴一提,人家才高看兩眼,現在婁家已經明令禁止他們家再提婁家。
沒有婁家,一個小放映員,哪個正式的領導會放在眼裡。
現在隻有村裡老農民才捧著他,希望他多放一場。
「有關係也要花錢,錢不得留給你治病嗎?」
許大茂撓了撓頭,老登說的沒錯,錢要留下來,他還得治病……
……
「秦嬸,秦姨。」
跨院門口
秦可心正在開門,秦淮茹推著自行車站在一邊,姐妹倆聽到身後有聲音傳來,都是回頭看了過去。
秦淮茹第一眼就看出跑過來的許玲玲不對勁,好好的小丫頭,怎麼半邊臉腫了,上麵還有五個顯眼的手指印。
頓時疑惑起來,難道她們離開這大半天功夫,院裡又打起來了?
「玲玲,快告訴嬸子,你這臉上怎麼回事啊?誰打的?」
在家裡一直忍住,沒有放聲大哭的許玲玲再也忍不住,衝過來從背後摟住秦淮茹細腰嚎啕大哭起來。
「秦……秦嬸……」
「別哭,別哭,有什麼委屈跟嬸子說。」
後腰被摟住,秦淮茹想轉身拍拍安慰一下許玲玲也做不到,隻好示意秦可心過來。
秦可心開啟院門,來到許玲玲身後拍了拍對方,「玲玲,有什麼事,咱們進去說。」
經過姐妹倆好一通安慰,許玲玲才抽泣著鬆開秦淮茹。
看著眼圈紅紅的許玲玲,秦淮茹心疼的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小臉蛋都凍紅了,快跟嬸子進去。」
進了堂屋,秦淮茹拉著許玲玲洗了一下臉,兩人才坐下。
秦可心拔掉火爐底部蓋子,加了一點煤塊進去,又跑去廚房,拿了一盒點心放在許玲玲麵前。
姐妹倆聽許玲玲說完事情的經過,都是一臉氣憤。
秦可心小手用力拍著桌子,「你爸真是太過分了,怎麼能打你。」
許玲玲看著自己家方向,「他眼裡隻有兒子,從小到大,他都不疼我,隻有媽媽疼我,現在媽媽也隻關心我哥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許玲玲臉上的手印,心裡明白,小丫頭已經被父母傷到了,就算以後自己男人收了小丫頭,許家估計也不能跟著沾一點光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以後小丫頭夾在中間難做。
「玲玲,你怪你陳叔不給你哥治病嗎?」
許玲玲沒有絲毫猶豫,立馬搖了搖頭,「不怪,陳叔已經給過他一次機會了,我打心眼裡沒有怪過陳叔。」
秦淮茹姐妹倆對視一眼,滿意的點點頭。
秦可心甜甜一笑,「玲玲真乖,下次他們再讓你來,你就直接過來走一趟,不要跟他們頂嘴,不然吃虧的是你。」
許玲玲點點頭,「我明白了,秦姨。」
……
南鑼鼓巷
芝麻衚衕十八號,白玲提著兩個布包開門走了進去。
裡屋收拾行李的冼怡聽到動靜,來到堂屋檢視,看到興奮的白玲有摸不著頭腦。
回一趟家,用的著這麼開心嗎?
「白玲姐,你手裡提的什麼?」
白玲將裝吃的袋子放在八仙桌上,「走走,咱們進裡屋說。」
進了裡屋,白玲將布袋裡瓶瓶罐罐拿了出來,對著冼怡一個個介紹起來。
冼怡看著一整個梳妝檯滿滿的東西,有的她都沒見過。
「白玲姐,這……這些東西哪來的?好多我都沒聽過?」
沒見過正常,白玲一點都沒有驚訝,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男人小世界裡麵的。
包裝看著像現在的東西,實際裡麵裝的都是好東西。
「咱們一會早點吃飯,再燒點熱水,你好好泡個澡,再把姐拿的東西塗抹一下,你就知道了。」
聽到洗澡,冼怡整個人都開心許多,她在甘肅從入冬起到現在就沒有洗過澡。
一方麵是缺水,另一方麵是溫度,甘肅比四九城還要冷,木材更是缺。
想要舒舒服服泡一次澡,要用好多水和木材,她在甘肅根本沒有這個條件。
哪怕是秋天,她都沒有正兒八經的洗過澡,何況是泡澡,她都是簡單擦洗一下。
不過現在四九城好像也不方便洗澡,不會要去澡堂裡吧!她從小到大可沒有去過澡堂。
「白玲姐,附近有澡堂嗎?」
白玲搖了搖頭,附近有澡堂,卻也沒有澡堂,因為根本沒有女性的澡堂。
「沒有咱們在家泡,廂房裡浴桶,多燒點水一樣可以泡。」
冼怡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在……在家裡泡澡,不得凍死啊!
「白玲姐,太冷了吧!」
白玲後知後覺縮了縮手,她這才發現屋裡爐子還沒生,炕也沒燒。
「冼怡妹妹,你怎麼不燒火爐子?」
燒火爐子,冼怡一愣,什麼條件啊!大白天燒爐子!
「白玲姐,四九城煤不貴嗎?」
白玲攏了攏耳邊秀髮,應該不貴吧!之前在集體大院住的時候,都是後勤準備好的,她沒關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