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丫頭掉金豆子,白玲急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她對許玲玲還挺有好感的,小丫頭人長得漂亮乖巧,嘴也甜,每次遇到她都笑嘻嘻的打招呼。
「怎麼了?有事跟我說,晚上我和你陳叔說。」
許玲玲擦了擦眼淚,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最近每天她媽都跟她說,讓她來陳家找陳叔求情。
給她哥哥許大茂治病……
「我……我……」
看著許玲玲吞吞吐吐的樣子,白玲心中瞭然,肯定又是為了許大茂的事,不過這種事她也做不了主,都是自己男人做決定。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樣吧!玲玲,我還有事,一會你看到你秦嬸子她們回來,你跟她們說。」
許玲玲點點頭,她實在是被她媽逼的沒辦法,才過來詢問一下,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她已經不想為許大茂想辦法了。
她爸媽隻想著他大哥,想著給許大茂治病,好讓許家傳宗接代……
「好的。」
看著白玲推車離開,許玲玲朝家裡走去,許家一家三口都圍在火爐邊烤火。
看到許玲玲進來,許大茂著急的問道:「玲玲,怎麼樣,陳浩回來了嗎?」
許玲玲畢竟還小,壓根藏不住事,心事全都掛在臉上,一臉的不耐煩,「沒回來,白公安說陳叔晚上回來,你自己去求吧,我不去了。」
許伍德臉色一變,一點都不聽話,瞪了一眼許玲玲,「晚上你再去一趟,得讓陳浩把你哥治好了才行。」
許玲玲小嘴一癟,眼睛大顆大顆掉了下來,「爸,你們就不能誠心的上門道歉嘛?」
周雪梅看著閨女的哭泣的樣子,心裡有點難受,可一看兒子著急暴躁的表情,立馬又壓下心底的難受。
閨女總歸是外人,她養老總歸是要靠兒子。
「玲玲到媽媽這裡來,跟媽媽說說白公安怎麼說的。」
許玲玲心情微微好受一點,擠到周雪梅身邊,「媽,白公安沒和陳叔在一起,隻說他晚上會回來。」
許大茂握緊拳頭使勁敲了敲膝蓋,「爸,你快想想辦法,我都快愁死了……」
許伍德目光陰沉,他何嘗不愁,他許家自從得罪了陳浩開始,一直都不順利,一開始他以為最多下鄉放六個月電影。
可最近苗頭越來越不對,特別是早一段時間,張伍石和秦玉領證後。
整個宣傳科的人開始都不待見他,他想再順利的回到原來的樣子,怕是難了。
他早出晚歸,在院裡更是沒有一點存在感。
兒子的病,更是壓在他心底的一塊大石頭。
「急不得,你的事突破點還在玲玲身上。」
許玲玲看著眼前的火爐,眼裡火光跳動,心裡難受,想哭,她的話家裡人一點都沒聽進去,登門道歉,很難嗎?
「爸,我都說了,我不會去的。」
許伍德抬起手來就要抽許玲玲,周雪梅急忙把閨女摟進懷裡,「你幹什麼,好好說。」
猛得許玲玲掙開周雪梅,「你打,你打死我,我也不去,陳叔早就說的明明白白,也給了我哥一次機會,讓我哥不要再犯。」
「你們呢!我哥管不住眼睛,你們不第一時間道歉,媽反而到婁家去,指望婁家報仇,又被陳叔堵了正著,他能不生氣嗎!你打吧!」
周雪梅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閨女,她去婁家的事都是他們三個人說的,從來沒有告訴過許玲玲。
「玲玲,你怎麼知道媽到婁家的,誰告訴你的?是陳浩?」
許家父子對視一眼,眼裡都是疑惑,他們有同樣的疑問,她怎麼會知道的。
許玲玲回頭看了一眼陳家方向,「那天晚上我偷聽到的。」
周雪梅眉頭一皺,難怪自己那天剛到婁家沒多久,陳浩就到了,看來是閨女去告的密,不過自己當時嘴上沒說要去婁家啊!
「玲玲,你把你哥的話告訴了陳浩?」
聽了周雪梅的話,許伍德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抽在許玲玲臉上,「吃裡扒外,你不尋思著幫你哥,反而去找陳浩告密,他給你什麼好處。」
一個十一歲的小丫頭,哪裡能禁得住一個成年人含怒的一巴掌。
許玲玲整個人被打的站立不住,直接摔倒在地,嘴角頓時滲出血絲。
許大茂冷眼看著這一幕,他現在隻想治病,已經忘記了賈家打上門時,許玲玲拚命幫他的一幕。
「打的好,小小年紀,還沒嫁人呢,胳膊肘就往外拐。」
許玲玲躺在地上沒有出聲,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流,她誰都沒告訴,哪怕明知道她大哥的話不對,她也沒說。
陳叔根本就沒有想怎麼樣他們家,她媽他哥,卻想整倒陳叔。
周雪梅皺著眉頭,她隻說了他們和婁家以後沒有關係了,從來沒有說過被陳浩堵住的事,閨女是怎麼知道的,中間一定有問題。
「玲玲,你跟媽媽說,你怎麼知道婁家的事。」
許玲玲爬了起來,伸手擦掉眼淚,「陳叔跟我說的,他隻是想敲打一下我哥。」
許大茂沒想到會是這樣,臉上立馬露出笑容,「玲玲,那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給我治。」
許玲玲撇過頭,不去看許大茂,「沒說,我會把今天的事告訴陳叔的。」
許大茂一愣,告訴陳浩,許玲玲被他爸打了!萬一陳浩把責任怪在他身上怎麼辦。
斜了一眼老爸,都怪這老登,就不能等一會!
「玲玲……玲玲,這是咱們家的事,跟他說不著,你去幫哥問問,他什麼時候給我治病。」
周雪梅走了過來,摟住許玲玲肩膀,「玲玲,你爸他也是氣到了,你待會再去幫你哥問問。」
許玲玲倔強的搖了搖頭,她纔不會去,同樣上麵都有一個哥哥,雨水她爸就很疼她,不像自己爸,眼裡隻有兒子。
「我不去,我要去寫作業了。」
許伍德看著油鹽不進的閨女,舉手又要打,周雪梅瞪了自己男人一眼,一點都拎不清,打能解決問題嘛!
好好說說,哄哄就好了……
許玲玲摸了摸嘴角,一絲血液擦了下來,看著手上的血跡,心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