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丹看了一眼冷臉的白玲,心裡暗自嘀咕,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表麵裝作不是很熟,一舉一動卻很有默契。
「沒什麼,工作需要,公事公辦。」
陳浩眉頭微微皺起,對方太謹慎了一點,他要想通風報信誰又能知道。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掃過對方頭頂,金色好感度才升到八,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難搞啊!
「咱們一起去,怎麼樣?省得待會你還要問說了什麼!」
「好啊!咱們仨現在最好誰都不要離開。」
說著田丹找了一個檔案袋,裝好口供。
白玲眼裡閃過一絲不悅,自己男人隨口一說,對方還真得跟著去,臉皮是真厚。
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應該幫她……
三人來到電話室,田丹揮手示意值班通訊員離開。
陳浩拿起墨綠色話筒,右手握住搖柄,順時針用力搖了五圈,機身裡傳來「嗡嗡」的電流聲。
片刻,聽筒裡響起清晰悅耳的女聲:「這裡是四九城通訊總局,請問您要接哪個單位?」
「同誌您好,我要轉東城區軍管會家屬院。」
「請稍等。」
接線員的話音剛落,聽筒裡便切換成輕微的「滋滋」聲。
約摸半分鐘後,一道雄渾的男音傳來,「這裡是東城區軍管會家屬院,請問您有什麼事?」
「我是軋鋼廠醫務科陳浩,有緊急情況向林主任匯報,麻煩你幫我接他家裡的分機。」
「好的。」
又等了差不多一分鐘,聽筒裡傳來林德的聲音,「餵。」
陳浩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強調了一下,張副主任已經認罪。
「好,小浩你做的非常好,我這就通知老趙過去。」
「好的,林伯伯。」
掛掉電話,陳浩看向田丹,「好了,田丹同誌。」
三人重新回到辦公室,田丹繼續整理口供……書寫今晚的行動報告。
有了剛才的小摩擦,白玲不再主動和田丹說話。
她纔不在乎對方,要不是自己男人需要,她早就撂攤子走人了。
田丹一邊整理口供,一邊聽著白玲和陳浩閒聊,試圖從中間尋找到一點不一樣的地方。
一直到趙得柱趕來,她也沒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趙得柱的臉色很不好看,進來和三人點了點頭,問田丹拿了口供就一頁一頁翻看起來。
大約十分鐘左右,三人口供全部看完,趙得柱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疲憊。
「小陳,白同誌今晚辛苦你們了。」
陳浩尷尬的笑了笑,他們倆倒是不辛苦,趙得柱是真命苦,副手被敵特腐蝕,明天一大堆爛攤子要處理。
「不辛苦,趙主任不怪我們自作主張就行。」
趙得柱哈哈一笑,站起來拍了拍陳浩肩膀,「不會的,一切都是為了組織,你們做的對,有些事情就要果斷行動。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你們仨回去休息吧!」
陳浩看了一下手錶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半,幾個媳婦應該都睡了。
「好的趙主任,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陳浩和白玲跟田丹點點了頭,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公安局,陳浩看向西城區軍管會,大門緊閉,他和白玲的自行車還在裡麵呢!
看來隻能明天白天再跑一趟了。
深夜寒風一吹,白玲打了個寒顫,「陳浩……快走,太冷了,咱們去雪茹那邊住。」
陳浩點點頭,兩人快步朝黑暗中走去……
週末,臘月初十,小寒
西跨院裡屋
秦淮茹把衣櫥裡的棉衣都拿出來擺在炕上,挑挑選選,今天男人要帶她去喝喜酒。
站在一邊的白玲和秦可心開始提出自己的意見,秦淮茹聽著兩人不同的意見,更加難選起來。
穿的太好看不行,壓人家新娘子風頭,穿的樸素點也不行,給自己男人掉麵子。
堂屋裡陳浩聽著三女嘰嘰喳喳,看了看時間,九點半,還早,張伍石家在九道灣,騎車要不了多久。
目光看向中院賈家,賈東旭已經治好,賈張氏的幾個姘頭他也全部找到,一切就等易中海,四合院最大的一齣戲馬上開始。
陳浩要給易中海來個雙「喜」臨門,讓他高興高興……
賈東旭站在裡屋窗戶後麵,目不轉睛的盯著水池邊洗菜的高秀蘭。
眼神複雜,既有色慾,也有一絲絲愛意。
陳浩搖搖頭,不倫之戀?好像也不算,賈東旭和高秀蘭沒有血緣關係,四合院版本師生戀?
**到達頂峰,下半身就會控製住大腦。
賈東旭已經快到頂了,乾柴烈火,燒吧!越旺越好。
最好能一擊即中,省得他麻煩……
轉頭看向易家,易中海的狀態更加嚇人,眼睛裡都是情慾……
賈東旭是屬於身體本能的**,易中海的完全是大補之藥頂出來的**。隨時都在失控的邊緣。
忍得苦中苦,方為爹中爹。
陳浩估計要不是傳宗接代和養老的執念壓著,易中海早就破戒了。
十點多一點,秦淮茹從裡屋走了出來,上身一件藍色的列寧裝棉衣,下身一條黑色棉褲,腳上蹬著鋥亮的女士小皮鞋。
「走吧!浩哥。」
陳浩收回看向西城田丹的目光,「好,咱們走。」
九道灣南巷三十三號大雜院
大門口站著的張伍石看到陳浩騎著自行車過來,老遠就笑嗬嗬的迎了過去。
「陳科長,歡迎歡迎。」
陳浩穩穩停下自行車,一隻腳撐在地上,「小張,新婚快樂。」
「謝謝,謝謝,這是嫂子吧!快請進。」
秦淮茹跳下自行車,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秀髮,笑著朝張伍石點點頭,「小張你好,恭喜恭喜。」
「謝謝嫂子,快往裡走,外麵天冷。」
陳浩將自行車停在門邊,夫妻倆跟著張伍石進了大雜院。
來到上禮處,陳浩掃了一眼禮單上的金額,多是五毛一塊,最高一個不過三塊。
從兜裡掏出五塊錢,交給記帳先生,「陳浩,五塊。」
記帳先生接過錢,高聲喊道:「陳浩,五元。」
院裡一些等著坐席閒聊的人,目光全部匯聚過來。
五塊錢禮金,在這個年代還是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