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了,這一次穩了,中樞院的,牛逼啊!背景夠硬!
陳浩點點頭,「那還等什麼,你安排兩個人守住潘明遠,一定不要給有心人可乘之機,咱們連夜行動,隻要抓到人,我相信你肯定有辦法讓他開口。」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掏出手槍檢查起來,工欲善必先利其器,關鍵時刻不能掉鏈子。
一切準備就緒,田丹安排局裡值班的人看守好潘明遠。
帶著白玲跟陳浩到車棚,找了兩輛公安局的自行車給兩人。
三人頂著寒風騎了十幾分鐘,纔到張副主任家衚衕外麵。
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九點,四周靜悄悄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一個偏僻的角落,三人停好自行車。
田丹指了指前方,帶頭走進黑暗中。
陳浩輕輕晃動右手腕,靜聲環開啟,籠罩住三人,確保一點聲音都不會泄露,念動力屏障同樣開啟,貼身保護。
張副主任家是衚衕最裡麵的一個小院子。
陳浩念動力瞬間擴散進院子,腦海裡出現院子的佈局
二進的院子,前院住著年輕的一家三口,後院住著五十多歲的夫妻倆,五人已經全部睡著。
夫妻倆房間的櫃子夾層裡有密寫藥水,微型鋼筆,是敵特,沒錯了。
陳浩指了指圍牆,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一個人進去就行。
黑暗中,田丹搖搖頭,開什麼玩笑,一個會點槍法的醫生,還能悄無聲息的進去不成。
打出手勢,拒絕了陳浩的要求。
白玲拉了拉田丹,趴在她耳朵邊上,「讓陳浩去,他會武功。」
田丹點點頭,貼近陳浩身體,瞬間一股濃烈又熾熱的男人味沖入她的鼻中。
雖然她還是黃花大閨女,但也是有過兩段感情的,這味道這跟她之前接觸過的男同誌很不一樣。
鼻翼抽動,忍不住多吸了一下,實在是太好聞了。
「你真行?」
她的小動作全部落在陳浩眼裡,心裡一喜,有門,二十四歲田丹比白玲還要熟。
「沒問題,我把他提溜出來,咱們帶回去審。」
「好,小心一點。」
陳浩點點頭,來到院牆下邊,輕輕蹦起,伸手抓住牆頭。
輕鬆翻了上去,悄無聲息跳進了院裡。
等了兩分鐘,時間差不多,直接一個瞬移出現在張副主任床邊。
手裡兩根銀針對著夫妻倆刺下,瞬間兩人鼾聲大起。
陳浩提溜起張副主任,把房門插銷開啟。
瞬移出現在院中,念動力加持直接飛上另一邊院牆。
他要繞一圈,不然被守在院牆下的田丹看到不好解釋。
提著一個人直接跳上院牆,誰看到都得懷疑。
院牆下,田丹手心開始冒汗,陳浩跳下院牆之後,裡麵一點動靜都沒有傳出。
沒有腳步聲,更沒有開門聲……
看著神色輕鬆的白玲,心裡更加疑惑起來,對方好像十分肯定陳浩能辦成。
沒一會,前麵牆角出現一個身影,瞬間,田丹神經緊繃,下垂的手槍立馬舉起。
白玲視力非常好,一眼就看出是自己男人的身影,連忙伸手按住田丹的手槍。
「是陳浩,任務完成了,咱們撤。」
田丹將信將疑的跟著白玲向黑影走過去,近了才發現確實是陳浩。
看著穿著單薄卻還在打鼾的張副主任,田丹嘴角扯了扯,心裡對陳浩的佩服連升好幾檔。
「走,咱們回去。」
三人冒著寒風又趕回公安局,一間空著的審訊室裡。
陳浩給張副主任紮了一針,銀針拔掉的一分鐘後。
張副主任打了一個哆嗦,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眼裡都是剛睡醒的茫然,待看清三人後,張副主任大驚失色,他睡著前還在家裡的,眼一睜跑到了一個陌生地方。
對麵還坐著一個眼熟的公安局科長,後背瞬間驚出細毛汗來。
「你……你們……」
陳浩拍了拍桌子,他才沒空和這種吃裡扒外的傢夥閒聊,「張副主任,你的事犯了,潘明遠已經交代了。」
張副主任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心裡大罵不止,狗日的慫貨!早跟他掰扯透了,嘴巴得嚴絲合縫,真是瞎了眼跟這號不成器的玩意兒攪和,平白讓他坑得底朝天!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趕緊給我解開,放我出去。」
看著對方虛張聲勢的模樣,陳浩看向田丹和白玲,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乾!
對方這個級別,他不能輕易動用手段,畢竟沒認罪之前對方都是組織的幹部。
「交給你們了。」
白玲朝自己男人點點頭,對著張副主任晃了晃手裡潘明遠的口供,「張副主任,我給你念幾條,一九四九年,開國大典前夕,收大黃魚十根,辦……一九五零年三月……九月……十二月……」
隨著白玲說出具體的時間地點,張副主任臉色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
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樑往下滴,鬢角兩邊都濕了。
「不……我不知道。」
嘴裡還在狡辯,臉上慌張的表情卻是怎麼都壓製不住。
田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張副主任,活命機會擺在你麵前,老實交代,爭取組織寬大處理。」
從家裡被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到審訊室,已經讓張副主任驚懼不已。
一樁樁,一件件事情更是戳中心底要害,現在聽到有活命的機會,再也堅持不住。
「交代……我……我全都交代……」
陳浩不屑一笑,能被敵特用金錢腐蝕的人,有幾個是硬骨頭,輕鬆搞定。
半個小時後,三人離開審訊室,張副主任已經交代清楚,簽字按手印全部搞定。
辦公室
田丹開始整理三人的口供,陳浩看向四九城東城區軍管會家屬院,他得知會林德一聲。
確認林德在家休息後,陳浩看向田丹,「田丹同誌,你們局裡電話機在哪裡?我需要打個電話,通知一下我們領導。」
田丹停下手裡的筆,抬頭看著陳浩,「陳浩同誌要通知誰?我需要記錄下來。」
一邊捧著茶缸捂手的白玲臉頓時冷了下來,他們夫妻倆忙到現在,對方居然還懷疑自己男人。
「田丹同誌,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