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門口
陳浩接過自行車,故作好奇道:「老閻,怎麼回事啊?」
閻埠貴搓搓手,「嘿,老易他們跟北鑼鼓巷那邊的人打上了,還挺激烈,他們個個都帶著小傷,明天你就知道了。」
瞅著一直搓手的閻埠貴,陳浩嗬嗬一笑,屋裡秦淮茹和白玲還在熱聊,他回去也沒事,遞了根煙過去。
「來一支,仔細講講。」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閻埠貴嘿嘿一笑,他就知道陳浩能看懂,這不又賺了一根大前門。
「好的……」
當聽到閻埠貴說他一個人直接麵對北鑼鼓巷一群人沒慫的時候,陳浩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看不出來閻老扣也好麵,要不是他看到了,說不定還能信一分。
「老閻,厲害,直麵敵人麵不改色,這次你沒去是我們院的損失,下次讓老易把你喊上。」
閻埠貴表情一僵,他就吹吹牛逼,怎麼還當真了,瘋狂擺手拒絕,「一般般……陳兄弟說笑了,君子動口不動手,咱們讀書人不興動拳腳。」
陳浩哈哈一笑,「老閻,你說的對,咱們動口不動手。」
……
翌日
白玲早早地跟著秦淮茹一起起床,往常她都要比對方晚一點,現在情況不一樣。
穿好衣服,白玲主動提起痰盂往外麵走去。
冬日的早晨,北風像刀子一樣,九十五號院的幾個婦女縮著脖子在公廁外麵排隊。
看到白玲提著痰盂過來,幾人明顯一愣。
排在最後麵的周雪梅心裡暗暗猜測起來,這個女人和陳家到底什麼關係?真的隻是客人嗎?可誰家客人來倒馬桶……
等白玲快要走到身後時,周雪梅提起腳邊的痰盂,「白同誌,你排我這裡。」
還沒等白玲做出反應,排在最前麵的王芳提起痰盂,讓開位置。
「白同誌,我這個位置給你……」
兩人的舉動把白玲都搞懵了,倒個尿,還謙讓起來……
看起來這些人,有點不太像她們說的,全是自私自利的人。
「別,別,不用,我排一會就行。」
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跟劉海中睡了快二十年的王芳,堅決執行自己男人的那一套。
領導幹部的事,沒有小事,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
王芳見對方拒絕,乾脆直接提著痰盂走到了白玲身後。
排在王芳身後的蘇婷婷和高秀蘭沒說話,但有樣學樣,跟著又排到了王芳身後。
雖然她們不瞭解三天兩頭來陳家的女公安,但誰也不想被對方記上。
誰知道對方是不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啊?
這時正好有人出來,被迫排在第一的白玲無奈隻能提著痰盂進去。
回到跨院,白玲洗漱好走去廚房找秦淮茹說了剛才的事。
「淮茹姐,她們也不像你說那樣嗎?」
秦淮茹拍了拍手上的麵粉,「我跟你說,我剛嫁過來的時候,浩哥還不是科長,早上去倒痰盂的時候……」
「現在這些人對我們家客氣,一是因為浩哥升科長,二是出手嚇住他們了,還有一方麵就是你是幹部的原因。」
「不然這些人,指不定怎麼編排我們家,哪裡會客氣。」
白玲往灶膛裡添了一根木材說道:「奧,原來是這樣,難怪我每次來碰到院裡人都是笑咪咪的。」
秦淮茹看了一眼灶膛道:「對,差不多了,不用再燒了,你去喊浩哥起來。」
小房間
白玲今天大大方方的推門走了進去,早就睡醒的陳浩沒有裝睡。
兩人四目相對,白玲俏臉一紅,昨晚她是喝了點酒,熱血上頭,沒有多少害羞。
現在再看看對方笑眯眯的樣子,突然有點害羞的低下頭。
「醒了就起來。」
說著白玲走到床尾拿起衣服和褲子,「快點穿。」
陳浩沒有接衣服,伸手一拉,白玲直接倒入他懷裡。
「幫我穿怎麼樣?」
白玲臉一下紅到耳後根,眼睛一眨,哼哼道:「你先讓我起來,我再考慮一下。」
她的小聰明,陳浩一眼看破,看破不說破,更有情調。
「行,不許耍賴哦!」
陳浩大手一鬆開,白玲立馬下了床跑到門口,回過頭笑道:「女人的話,你也信,自己穿去吧!」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我抓到你的。」
飯桌上,秦可心聽著白玲一口一個淮茹姐,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麼。
她昨晚就多喝兩杯,怎麼一覺睡醒,世道變了,浩哥是把白玲拿下了?
昨晚兩人洞房了嗎?她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
拿不準具體事情她也不敢亂問……
默默聽著兩人聊天,試圖從中間找到資訊。
當看到陳浩把剝好的雞蛋放到白玲碗裡,對方不僅沒拒絕,還給自己男人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秦可心心裡一下就確定了,白玲也正式入夥了。
「白玲姐,姐夫今天給你剝雞蛋你怎麼要了?」
白玲筷子戳著雞蛋停在半空中,完蛋了,她該怎麼跟秦可心解釋。
急忙把求助目光投向秦淮茹,希望她能給出一個好理由。
秦淮茹看到後白了一眼對麵故意調侃的秦可心,「白玲以後住我們家,跟你一樣,院裡有人問你就說交夥食費搭夥吃飯。」
白玲鬆了一口氣,秦淮茹真聰明,這理由真好。
「對,可心,就是你姐說的那樣。」
秦可心嘻嘻一笑,「那我以後就不用喊你白玲姐了,你歲數比我大,咱們以後互相喊名字就行。」
白玲送到嘴邊的雞蛋又停了下來,這丫頭什麼意思?搭夥吃飯怎麼就不用喊姐了?自己可比她大好幾歲來著。
「嘿,小丫頭,我隻是吃飯,你以後還得喊我白玲姐。」
秦可心一愣,對方不會剛來想上位吧!從小七跳到小三……
搶她的位置,不行不行,這個肯定不行,隻能她當小三。
「不行。」
白玲滿頭霧水,之前不是一直叫自己姐的嗎?現在怎麼回事,難道這丫頭昨晚喝醉現在還沒醒酒?
轉頭看向喝粥的陳浩,「可心是不是還沒醒酒啊?」
陳浩放下碗笑眯眯道:「醒了,淮茹剛才說了,你們倆一樣,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