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眼望去,在人群裡找到蘇婷婷的身影,對方是除了秦家姐妹以外,院裡最好看的少婦……
特別是那屁股,又翹又圓,嚥了咽口水,許大茂點點頭,「是好看了點,肯定是王衛吃了陳浩的藥,天天折騰,滋潤的……
「那屁股都快趕上李寡婦了,帶勁。」
說著,許大茂手在劉光齊麵前比劃了一下。
劉光齊做了一個同樣的動作,兩人對視一眼,低聲嘿嘿淫笑起來。
談論完蘇婷婷,兩人又開始談論學校裡女同學……
沒一會功夫,衚衕口傳來自行車鈴鐺聲音。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門口婦女不約而同的停下說話,跑下台階朝衚衕口張望……
衚衕口過來啊正是院裡一群老爺們,等到徹底看清來人後,一婦女還有好幾個小孩「呼啦」全部跑了過去。
扶自己男人的,扶老子的,基本個個都有人扶,就連傻柱都有何雨水關心。
隻有賈東旭一個人孤零零,沒人扶,沒人關心。
高秀蘭將一身狼狽,滿臉落寞神情的賈東旭看在眼裡,她知道最近發生的事,讓賈東旭心裡難受,打擊很大。
「東旭,快點走吧!回去我給你抹點藥酒。」
賈東旭呆愣愣的點點頭,一瞬間,高秀蘭的身影在他心裡無限拔高……
「哎!師娘您慢點,當心台階。」
婦女們扶著男人開始往院裡走,一邊走一邊問,等到家後女人們也都基本瞭解清楚。
閻埠貴摸了摸自行車龍頭把,帶著一絲不捨,往後院推去。
易家
高秀蘭邊給易中海塗藥酒邊仔細詢問起來,今晚被重點照顧的師徒倆異口同聲,大罵北鑼鼓巷的人不講武德。
大家都穿著厚棉衣,打架都是往臉上招呼,身上基本沒什麼傷。
很快易中海臉上就塗好了跌打損傷藥酒,高秀蘭又端著藥酒來到賈東旭身邊給塗抹起來。
賈東旭感受著師娘輕柔的動作,心裡不自覺得和老孃比起來,他之前和北鑼鼓巷人乾架。
每次負傷到家,老孃要麼讓他自己塗,要麼就跟揉麪一樣使勁揉拍,美其名曰,這樣藥力吸收更好。
師孃的手掌卻是慢慢打圈,輕柔的按壓……讓他感覺不到疼痛。
兩相一對比,高低立現,師娘纔像是他的親媽……
不一會,高秀蘭停下手裡的動作,「好了東旭,快去洗洗手,準備吃飯。」
賈東旭一個激靈,瞬間回神,「好嘞!師娘我跟你一起去端飯。」
易中海對於賈東旭的表現非常滿意,說明這兩天他的表演是有效果的,以後就算他有兒子,這個徒弟說不定也能幫襯著一點。
後院許家
滑不溜秋的許伍德沒什麼傷,一家人坐下吃飯。
一番詳細瞭解後,周雪梅對著許伍德埋怨道:「你湊什麼熱鬧,你難道忘了易中海怎麼對我們家的。」
許伍德搖搖頭,家裡的虎娘們就是頭髮長見識短,一點集體觀念都沒有。
「沒忘,你懂什麼,這種事情我要是知道,還袖手旁觀,院裡人怎麼看,以後我們家遇到事情,大家還會幫忙嗎?」
周雪梅撇撇嘴,歪理由真多,不就是你好麵子嘛!
自己家被陳家針對,也沒看一個院裡人敢幫忙說和。
「那你總不能真心實意幫他吧!」
許伍德放下手裡酒杯,不屑的笑了笑,「我纔不會幫老易,等找到機會,我要一下給他來個狠的。」
頓了頓,許伍德陡然看向許玲玲,「玲玲,你最近有沒有去陳家?」
猝不及防之下,正在啃饅頭的許玲玲差點噎住,急忙喝了口稀飯拍打胸口,周雪梅趕忙幫著拍後背。
等許玲玲嚥下嘴裡的饅頭,周雪梅用力打了許伍德肩膀一下,「你又打什麼歪主意?上次的事你忘了!」
許伍德疼得一陣呲牙咧嘴,這虎逼娘們手勁是真大,「我能打什麼壞主意,我做的還不是為了大茂。」
周雪梅瞥了一眼眼神熱切的許大茂嘆了口氣,「大茂這事急不得!」
許大茂蹭的一下站起來著急道:「媽,傻柱和劉光齊都治好了,我每次碰到傻柱,他都要嘲笑我兩句。」
周雪梅眉頭緊蹙,傻柱那個傻子,天天欺負自己兒子,她得找個機會整一下白寡婦。
「大茂,急也沒用,陳浩不給你治,媽也沒法。」
許家父子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兩人的目光又落在許玲玲身上。
許大茂夾了一塊雞蛋放到許玲玲碗裡,「玲玲,你就幫幫哥。」
許玲玲小臉蛋上寫滿了拒絕,「哥,我怎麼幫你,我現在因為你,都沒辦法去陳叔家玩。」
許伍德取下耳朵上的煙點燃,婁家已經拋棄他們家,他們家最大的關係都沒了。
光明正大的不管是找關係,還是比其它的,他都玩不過陳浩,對方動動嘴,他在鄉下跑斷腿。
最近那個女公安隔三差五的留宿陳家,關係肯定不一般,玩陰的他更不敢。
「玲玲,你沒事多去跨院門口轉轉,遇到人嘴甜一點,臉皮厚一點,跟著她們一起進去。」
小小年紀的許玲玲不懂太多,隻知道陳叔已經說了最近不要去玩,爸爸還要強迫她去。
滿臉為難,渾身都在抗拒,「爸,我……我不想去,陳叔都說了讓我……」
許伍德兩眼一瞪嗬斥道:「叫你去就去,我們家就你能和秦家姐妹倆說上話,你要為你哥著想。」
不容置喙的話語,強硬的安排,許玲玲眼圈發紅,眼淚在大眼睛裡打轉。
周雪梅嘆了口氣,摸了摸閨女的頭,「玲玲,聽你爸的,沒事多去轉轉,你哥的病隻有陳浩能治。」
母親的話語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許玲玲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大顆大顆淚珠,滴落到碗裡……
什麼都是我哥,怎麼沒有人考慮我……
明明是他自己惹的禍,不好好道歉,總想著我去求人家……
許大茂看了一下默默流淚的許玲玲,心裡一軟,可一想到自己的毛病,又冷漠地撇過頭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