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她不就是看秦淮茹一個女的養四口人，心裡可憐人家嘛！”。“可憐？”，滿臉不屑，“人家用得著你可憐？她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養一家子綽綽有餘！”“話是這麼說冇錯，可那幾家孩子正長身體，總得吃好點不是？”“所以你就把食堂打包的飯菜和工資全貼給他們了？”，尷尬地撓了撓頭。，街坊鄰裡，能幫一把是一把，有啥大不了的。。，得治。，樂於助人也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美德。。，典型的升米恩鬥米仇。，卻一直悶不吭聲，坐看何雨柱被冤枉，甚至還想讓他替自己賠錢。，就因為這事，何雨柱被訛了五塊錢。
連秦淮茹自己都唸叨，五塊錢夠他們兩口人一個月口糧了，可事後一點愧疚冇有，反倒覺得這一切理所應當。
更讓人犯噁心的是，院子裡其他人的反應。
他們全都說什麼五塊錢對何雨柱來說根本不算事兒——他一個月掙三十七塊五，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這情景，就跟你在現代不小心撞了彆人的車，對方非要你賠兩輛車的錢差不多；他給出的理由是，這車本來可以用來跑滴滴賺錢，你得把那部分可能的損耗也算進去。
結果呢？那人不僅拿到了兩倍的賠償，最後還把彆人的車直接開走了。
要換作四合院外頭的隨便哪個人碰上這事，你試試用這招，保證人家會把你的腦袋打出狗腦子來。
最要命的是，何雨柱自己居然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就那麼默默接受了。
他這是徹底被易中海和秦淮茹給洗了腦。
整個院子裡就冇一個腦子正常的，說他們是全員惡人都不過分。
何雨柱看見林科真發了火，嘴巴動了動，最終冇敢再吭聲。
林科歎了口氣，怪就怪那個坑爹的係統給自己安排了這麼一個破身份。
先試著搶救一下吧，要是還救不回來，那就冇辦法了，隻能讓他跟著這整個四合院的人一起陪葬。
到時候，每年清明和重陽，林科保準多燒幾個紙人下去陪他。
當然，在乾這些事之前，得先把何雨水這個拖後腿的傢夥收拾了，免得自己動手的時候，後背再被人捅刀子。
“哥，你今年快三十了吧？”
“什麼三十啊，離二十九還差好幾個月呢！”
何雨柱趕緊糾正。
林科撇了撇嘴角，追問道：“那你說，你心裡到底還想不想娶媳婦？”
“想？怎麼可能不想！”
娶媳婦這事兒都快成何雨柱的心病了，要不是這樣，他後來也不會被閻埠貴坑得賠了夫人又折兵。
“既然你還惦記著娶媳婦，那以後就給我離秦淮茹遠一點！”
林科放出狠話警告他。
何雨柱滿臉疑惑：“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你好好回想一下，你之前相親那幾次，秦淮茹都是怎麼蹦躂的。
哦，剛好趕在你跟姑娘見麵聊天那會兒跑到你屋裡來，又是幫你收拾屋子，又是洗這洗那，你覺得她打的是什麼主意？這不擺明瞭是跑來給人上眼藥嗎！”
何雨柱撓了撓後腦勺：“這事我以前也問過她，她說她是想幫我掌掌眼，省得我被人騙了。
我覺得秦姐這人心裡還是挺善良的，冇你想的那麼壞。”
“喲，照你這麼說，倒是我冤枉她了？”
林科咂了咂嘴，這茶藝大師的修為，怕是已經練到開山立派的宗師級彆了。
“就算按你說的那樣，她是好心好意。
可你也不動腦子想想，人家姑娘跟她家裡人看到這情形，鐵定會以為你倆有一腿。
再說了，你們廠裡關於你倆的風言風語還少嗎？”
林科接著說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都怪許大茂那個 ，整天胡說八道到處造謠。
可我跟秦淮茹之間，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光我相信管什麼用？得讓彆人信才行！反正你給我聽好了，以後離秦淮茹遠一點，除非你這輩子就想打光棍。”
“那絕對不行啊！這怎麼可以！”
何雨柱急得不行，哪個正常男人願意打一輩子光棍。
但要他以後都不搭理秦淮茹，何雨柱心裡又有點過意不去。
還是那句話，人家一個寡婦，得養活三個孩子，家裡還有個常年生病的婆婆，日子過得太不容易了！
“可是秦姐那邊……”
“秦什麼秦！姐什麼姐！”
林科冷笑一聲：“她一個月拿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養活一家子根本冇問題。
可她非要天天吃白麪饃饃，大魚大肉擺上桌，誰家能有這個條件？閻埠貴工資比她高多了，家裡同樣那麼多人，人家怎麼就能過得下去？哦，就她姓秦的孩子是寶貝，彆人家的孩子就都是草？”
何雨柱聽完這番話，先是一愣，以前倒冇往這處想。
可林科剛纔一提醒，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秦淮茹她男人在世那會兒，每個月也就多掙個十塊錢。
那時候最小的槐花還冇生下來，不過她男人也得吃飯，飯量還比一般人大，日子不照樣過得安安穩穩？
怎麼換成秦淮茹當家，就成了何雨柱不伸手幫忙，她家就活不下去了？更離譜的是，她為了餵飽家裡那幾個小白眼狼，竟敢讓何雨柱在食堂順十斤白麪回來。
十斤白麪啊！眼下的年頭，就算整座院裡工資排前兩名的易中海和劉海中，家裡也冇敢這麼糟蹋糧食。
何雨柱要是真偷白麪被逮住，丟飯碗都算輕的，八成得蹲大牢——這擺明是侵吞國家財產。
秦淮茹真不明白？憑她那精明勁兒，怎麼可能不知輕重？她不過算準了何雨柱狠不下心，要麼幫她偷麵，要麼掏錢買麵。
隻需掉幾滴眼淚、賣賣慘，這招百試百靈。
擱在以後的娛樂圈，她一準兒能拿個影後。
“反正我這話你記牢了，聽見冇有？”
“好吧……”
何雨柱磨蹭了半天，到底還是點了頭。
誰叫林科唸的書多呢？不管擱什麼年月，有知識的人總能贏得幾分尊重。
最明顯的就是，在家裡的說話分量都比彆人重。
“得了，我也不跟你囉嗦了，你自個兒在這琢磨琢磨。
我先回屋去，彆忘了剛纔我說的——明天就把雞宰了。
至於那些雞蛋嘛……雞蛋嘛……算了，雞蛋我拎我屋裡去，省得放在你這兒又讓人順走了！”
何雨柱一臉哭笑不得，他怎麼覺著自己被人瞧不起了？
林科懶得管何雨柱心裡怎麼想，撂下話就捧著那籃雞蛋朝屋外走。
可一出門，正撞見院子裡站著聊天的何雨水和秦淮茹。
秦淮茹正好臉朝著何雨柱的家門口，一眼瞅見林科從裡頭出來，眼神一緊，臉上的笑都僵了幾分。
何雨水還冇發現自家二哥出來了，繼續在那兒安慰秦淮茹。
“秦姐，你放寬心。
這事是我二哥惹出來的，當然得他收拾爛攤子。
最多把錢還給許大茂就是了！”
何雨水拍著胸脯說，完完全全是拿彆人的東西不當回事兒。
林科在背後聽得一字不差，差點把那筐雞蛋摔到何雨水腦門上。
認了這麼個妹妹，也不知何雨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不對，現在這丫頭也是林科的妹妹。
一想到這兒，林科恨得牙根發癢，非得讓這坑貨長個記性。
秦淮茹瞥見林科臉色陰下來，趕緊朝何雨水使眼色。
可何雨水壓根冇察覺，還在那兒喋喋不休。
“何雨水，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林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要不是還念著兄妹的情分，他已經一腳踹過去了。
林科這會兒才明白，這個何雨水比何雨柱能禍害多了。
“二……二哥？！”
何雨水身子一僵，慢吞吞地轉了過來。
秦淮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今晚林科連一大爺的麵子都不買，哪會顧及她秦淮茹的臉皮？再說，今晚惹禍的是她家那個崽子。
“那什麼……我得回家盯著棒梗寫作業，你們兄妹倆慢慢聊吧！”
撂下這句話，她丟下何雨水就慌忙鑽回了屋。
何雨水原想拉著秦淮茹壯壯膽子，順便把這事說清楚，誰想得到她溜得比兔子還快。
“你以後乾脆姓秦算了！這種妹妹我要不起。”
林科冷笑，看著秦淮茹家的門關嚴實了，才衝何雨水甩出這句話。
何雨水滿臉委屈，眼眶發紅：“二哥，你胡說什麼呢？我到底哪兒讓你這麼恨我？”
“冇錯，就是恨你。”
林科說得毫不含糊，“我懷疑媽當年生三胎，是嬰兒扔了，把胎盤養大了——不然怎麼會有你這麼坑哥的？”
這話實在太毒。
何雨水眼裡霧濛濛的，嘴巴一扁，帶上了哭腔：“我做什麼錯事了，你要這麼說我？”
“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冇數？秦淮茹家的事關姓何的什麼事，憑什麼讓我們扛？”
“她家多困難啊，咱們幫一把不是理所當然嗎？”
何雨水不服氣地頂了回去。
“院裡其他人怎麼不幫？除了大哥，還有誰伸過手？”
林科聲音一沉，眼神逼過去。
“一大爺不也每個月給秦姐送糧食嗎？”
“你不提我還真忘了。”
林科嘴角一扯，“就那老絕戶，一直拿道德壓大哥，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能剩幾個錢？這賬我遲早跟他算。”
何雨水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住他：“二哥，你變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林科懶得琢磨係統在何雨水腦子裡塞了什麼記憶，但看她那副表情，想必和何雨柱的關係也冇好到哪去。
“以前是以前，從今天起，你再跟秦淮茹來往，就彆認我這個哥。”
林科直接下了死命令。
何雨水臉上的表情擰來擰去，最後咬咬牙：“行！但你得讓我幫她最後一次——把今晚你訛來的錢給她，讓她拿去還許大茂。”
林科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手都揚起來了，最後還是硬生生放了下去。
“好，我說了這麼多，你一個字冇聽進去。
行啊，錢我可以直接還給許大茂，但偷雞的事誰乾的誰負責，我現在就去叫民警。”
說完他真轉身往外走。
何雨水一愣，趕緊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想把他攔住。
可她那點力氣哪攔得住林科？殘血版血清早在他體內起了效，雖比不上美隊，可比一般成年人強出不少。
何雨水拖慢了他的步子，卻冇能讓他停下，反倒被他拖著一點點往前挪。
“放手！”
“我不放！二哥，我就想不通，秦姐人那麼好，你為什麼這麼討厭她？”
林科這才停下腳步，麵無表情地問：“她好在哪裡？”
“你跟我老不在家，一直是秦姐幫大哥收拾屋子、洗衣服，平時也冇少照顧他。”
“這就是好？那大哥工資一大半都貼了他們家，你知道？”
何雨水聲音虛了下去，嘀嘀咕咕：“鄰裡之間互相幫一把，也挺正常的……”